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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投江自殺的主!而在屈原包房里這一位呢,會不會步屈原大夫的后塵?
可屈原這個包房又不是我設計的,關我鳥事……燕子被拍了這一掌,頓時委屈得想哭。
“砰砰……砰砰……”
就在這時,包房里忽然傳出了響亮的敲擊聲,似乎有人正在用菜刀剁著什么東西。
“快進去,要出人命了!”郭大胖頓時嚇得面無人色,趕緊嚷了一聲,然后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備用鑰匙,一把打開了房門。
三男一女一起沖了進去,然后便愣住了。
第166章借酒澆愁愁更愁
范飛提著那把斬骨菜刀,正蹲在地上,死命地在剁著一個東西。
當然,他并不是像郭胖子想象的那樣在自殘自殺之類,而只是在用刀剁一個戒指。
燕子驚奇地看了幾眼,便發現那竟是一個鑲嵌著一顆鉆石的黃金鉆戒,而且是一個樣式很別致的女式戒指。
看著那個被剁得滿是裂紋的鉆戒,燕子既松了口氣,又忽然莫名其妙地覺得很肉痛。因為憑著女性的直覺,燕子猜出了那枚戒指應該是這個少年準備送給心上人的結婚戒指,卻因為某種原因沒送出去,這份感情也無疾而終了,所以他才憤怒地拿著菜刀去剁這個戒指,就像剁斷自己的那一份感情……
這少年,難道不知道“抽刀斷水水更流”這句話么?拿戒指撒氣有什么用呢?戒指畢竟是無辜的,這戒指看起來至少要幾千塊吧,這樣砍壞多可惜呀……燕子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燕子確實沒猜錯,這個戒指,是范飛在干掉風火雷電、賺到那幾十萬后,在縣城的步步高商場買的。在給自己的母親買一套首飾的同時,范飛并沒忘記給丁詩晨買一個鉆戒。
這個鉆戒的價錢是8888元,剛好和丁詩晨送給范飛的第一個手機是同樣的價格,范飛看到這個鉆戒上的標價,便覺得冥冥中似乎有種天意,立即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甚至也沒有講價。
雖然丁詩晨家有的是錢,但范飛還是想用這個戒指表達一份心意,所以他今天去看丁詩晨,花費掉一年三次見面中的其中一次機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當面送出這個戒指,而不是像上次那樣送她一枚狗尾巴草戒指。
鉆石恒久遠,一顆永留傳……范飛記得這句話,也一直相信他和丁詩晨之間的愛情會和鉆石一樣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和磨礪。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看到的卻是那么殘酷的一幕,讓他傷透了心。
雖然范飛和丁詩晨之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也經歷過生死考驗,但范飛畢竟還是初談戀愛,因此在感情上還很不成熟,有著初哥、菜鳥特有的沖動。此外,他因為開發潛能的原因,智商還不錯,但情商明顯不行,所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遇事還是喜歡沖動。一見自己的女友被另一個男人抱著,頓時急怒攻心,悲憤欲狂,完全失去了理智,把以往自己對丁詩晨的信任完全拋到了腦后,二話不說就和丁遠洋大打了一架,失去了了解真相的機會……
而更讓范飛心痛的,是丁詩晨居然也踢了他一腳……
范飛雖然知道丁詩晨沒下重手,或許還可能是想制止他拼命,但他腦子大亂之下,反而對丁詩晨更為記恨,認為她在幫著她的“情夫”來傷害自己。
如果他當時追上了那輛車,他很可能會把丁遠洋殺死,甚至傷害丁詩晨。只是玩命地追出那四里多路之后,他的體能和異能都逐漸耗盡,就連心中的憤怒也逐漸燃燒完畢,剩下的只是無盡的悲哀,心都似乎死去了,連憤怒都沒有了力氣。于是他來酒樓借酒澆愁,一大杯一大杯地灌著茅臺和五糧液,用這頓有生以來最豪華的午餐,孤獨地向他曾經的愛情揮手告別。
酒入愁腸的結果,便是借酒澆愁愁更愁,范飛沒多久就醉了,卻還在死命地灌著自己,想麻醉自己的神經,好忘記失戀的痛苦。
當喝到八、九分醉意時,范飛看到了桌上的菜刀,忽然回想起了自己買菜刀的目的,于是用菜刀死命地剁著這枚戒指,想徹底毀掉這枚定情信物,然后告訴自己,這一切都結束了,都他媽的結束了……
當然,范飛并沒有像郭胖子和燕子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他雖然喝了不少酒,還破戒抽了不少的煙,甚至還打了自己幾個耳光,拼命地折騰著自己的身子,卻從來沒有想到過自殺。
為了一個女人而自殺,這絕不是范飛的性格。何況他還一直堅定地認為,在整個事件中,他沒有任何過錯和責任,一切都怪丁詩晨負心。
而既然丁詩晨已經傷害了他,他又怎么肯為了一個負心女人再去傷害自己的生命呢?那不是太愚蠢了嗎?
他只是恨自己太蠢,和丁詩晨一起這么久,竟然沒有看穿這個虛榮女人的內心本質……
他甚至沒有流過一滴眼淚,因為他覺得,為了丁詩晨那樣的負心女人,不值得流半滴眼淚。
男人流血不流淚,因為鮮血代表著勇敢,眼淚代表著懦弱,這一直是范飛有些偏執、有些大男子主義的觀點。
“呃……”郭胖子闖進來后,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頓時愣住了,心中卻也猜出了幾分真相。
“你們……干什么?”范飛聽到這動靜,抬起頭來,兩眼發直地問道。
“帥哥,我們聽到里面有聲音,以為……以為有人在打架。”郭胖子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
“打架?”范飛搖了搖腦袋,想了好一會,忽然怒道,“這里就我一個人,打……打什么架?出去!”
郭胖子等人只得再次尷尬地退了出去。
范飛再次把門反鎖,然后繼續“砰砰”地砍著那枚戒指。
郭胖子等人在包房外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辦。
郭胖子剛才也給派出所打了個電話,希望他們派個警察來看看。但派出所的人問清楚現在范飛并沒有和誰打架之后,就說警力不足,暫時抽不出時間來,而且范飛現在暫時也沒違反治安條例,等他鬧事了再說……
就在郭胖子為難之時,燕子卻忽然笑嘻嘻地亮出了手上的一個東西。
“干嘛?”郭胖子困惑地問了一句。
“他的。”燕子指了指包房的房門。
郭胖子恍然大悟,對著燕子豎起了大拇指。
因為那是范飛的手機。
燕子退到樓梯口,從手機里調出了范飛的通訊記錄,選了最近聯系過的一個名字為“和尚”的奇怪號碼,撥了過去。
“范飛,你喝完酒了?”接電話的自然就是半小時前剛和范飛聯系過的饞公。
“先生,我是臨江樓酒樓的服務員,事情是這樣的……”燕子趕緊把剛才的所見所聞都說了一遍。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饞公聽后大驚失色,問清了酒樓的位置,然后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后,饞公和冰非墨便匆匆地趕到了酒樓,而這時,范飛已經在包房里醉得人事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