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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莫葉和張雨聽了這番話后都是相視苦笑,一副不相信范飛的神情。原來他們被轉移了四五次,有一次風火雷電派來的人也用過這個借口把他們騙走,最后到了另一個城市后,他們才發現這仍然是一個新騙局,等待他們的仍然是暗無天日的軟禁……
搞清楚緣由之后,范飛頗為無奈,只得撥通了末日天新換的手機號碼,把事情經過和末日天說了一遍。
“真的?范哥,你真的把我爹娘救出來了?”末日天一聽就激動得哽咽起來了。
“真的,現在他們還不相信我是來救他們的呢,還是你跟他們說吧。”范飛苦笑著說道,然后把手機遞給了張雨。
“娘,我是莫天,相信他們,他們真是來救你們的,快跟他們來飛沙市見我!”末日天在電話里嚷道。
“兒啊,兒啊,兒啊……”張雨聽到這里,禁不住又驚又喜,老淚縱橫,整個人幾乎都石化起來,一時間只會說這兩個字了。
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獨生兒子已失蹤了四五年,張雨這顆心早就擔憂得碎了,此刻聽到兒子這番話,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一時間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大喜事。
“小天,你等著我們,我們馬上就來,馬上就來……”莫葉聽到這里也完全信了,搶過手機,反反復復地說著。
一直到把范飛的手機打得快沒電了,莫葉和張雨才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電話,然后抱頭痛哭起來。
“這回是真的,不是做夢了,我真能見到兒子了……”張雨又哭又笑地說道。
“別只顧著高興啊,咱們得趕緊謝謝恩人啊,傻婆娘!”
莫葉抹了把眼淚,忽然清醒過來,于是拍了張雨一掌,喝道。
之后,莫葉便拉著老婆跳下車來,想跪在地上向范飛磕頭。
范飛趕緊也跳下車來,眼疾手快地扶起了他們,把他們勸上車,然后又讓饞公開車往市里趕去。
這一路上,莫葉和張雨就像做夢一樣,一直又哭又笑,處于極度亢奮之中。范飛見他們這樣子不行,怕把他們給高興瘋了,只得讓冰非墨對他們小小地催眠了一下,讓他們的心情暫時平靜下來。
于是莫葉和張雨忽然又忘記了要見到兒子的大喜訊,臉上的神情重新麻木起來,看得范飛苦笑不已。
第161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之后,范飛便讓饞公把租來的車給退掉了,又讓饞公去買五張火車票,想當天就趕到省城飛沙市。
冰非墨見大功告成,心里也放松下來,便吵嚷著要去附近的武當山看看,范飛卻只當作沒聽見。
冰非墨見范飛不理會自己,頓時嘟著嘴大為不滿,一副要哭的樣子,范飛只得嬉皮笑臉地哄了她幾句。
饞公此時也一改花和尚的德行,就像個長輩一樣,慈眉善目地笑看著這兩個小年輕,還幫著冰非墨說了不少話,說出一次遠門不容易,武當山也值得一玩,勸范飛帶冰非墨去武當山玩玩,說不定還能在老道士的老窩發現點什么新線索。
至于末日天的父母,饞公則猛拍胸脯,表示一定會把他們安全地帶到飛沙市去。
范飛自然是堅決不同意,畢竟老道士的財產基本都查到了,末日天的父母也已經救出來了,得趕緊護送回去才行,以防節外生枝。
在范飛的再三堅持下,冰非墨最后也只得妥協下來。
饞公去了趟火車站,急切間買不到火車票,他見范飛歸心似箭,莫葉和張雨更是見兒心切,就多掏了幾百塊,在十堰市火車站找了個黃牛黨幫忙,最后竟然搞到了五張軟臥票,不過這五張票是分別屬于兩個軟臥包房的。
當天晚上,他們一行五人便上了火車,踏上了南下的旅途。
“范飛,你和冰兒一個包房,我和他們倆一個包房,我負責保護他們。”饞公上了火車后,便指了指莫葉和張雨,對范飛說道。
范飛笑了笑,沒表示異議,但等火車開動后,他便讓冰非墨和饞公暫時換一下包房,把饞公從隔壁的6號包房叫到了自己的5號包房內。
“饞公,我一直把你當兄弟,既然是兄弟,你能給我句實話嗎?”范飛一改這一路上嬉皮笑臉的樣子,認真地說道。
“什么實話?”饞公疑惑地問道。
“我知道你一直想撮合我和冰兒,我也知道原因,是因為你不喜歡丁詩晨,所以想破壞我們,對嗎?”范飛嚴肅地問道。
饞公的撮合行為確實太明顯了,明顯得范飛想無視都不行,這令他很有些困惑,于是想了好一陣,最后想到了一點什么,于是有了這場對話。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都沒見過你那個丁詩晨,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吧?”饞公叫起了冤。
“但你一定見過她父親丁易,對嗎?”范飛盯著饞公的眼睛問道。
饞公忽然沉默了。
“而且你恐怕也騙過丁易的錢,對嗎?”范飛追問道。
饞公還是沉默。
“你在明珠市得罪過的那個大人物,不會就是丁易吧?”范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問道。
此刻范飛的心里很有些緊張。如果真是他猜測的那樣,就說明風火雷電是丁易派來的,而且風火雷了除了要對付饞公之外,還想殺掉自己,那么……冤有頭,債有主,難道是丁易想干掉自己?
幸好,這一回饞公沒再沉默,很快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
見饞公的神情不似作偽,范飛這才松了口氣,再次追問道:“你和丁易到底有什么過節?”
“啊米豆腐,我承認,我確實從丁易那里騙過錢,還不少。”饞公猶豫了好一陣,才摸了摸光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騙了多少?”范飛目光一凝。
“是前年的事了,大約有一百萬左右吧,后來散財了,散給了災區。”饞公嘿嘿一笑。
“這么多錢,你真的都散掉了?”范飛不覺有些心疼起來。
“那當然。我本來就是出家人,出家人講究慈悲為懷,四大皆空,難道我還留著那些骯臟的錢,天天數著玩?”饞公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