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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飛心中一凜,臉上卻露出了微笑,輕松地說道:“我說過了,他們是武林中人,我答應過他們,不能泄漏他們的身份。”
“因為你不敢泄露?因為他們是風火雷電?”木老頭盯著范飛的眼睛問道。
“你……”木老頭這句話就像晴空一個霹靂,頓時讓范飛的心中大驚,情不自禁地漏了一個字出來。
“你是想說‘你怎么知道的’吧?看來我猜對了!”木老頭一副了然的神情。
范飛不吭聲了,雙拳卻忽然緊握住了。
“小子,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木老頭看著范飛的手,淡淡地說道,“丁家也好,我也好,事前都不知道這件事。就算牧攸他們,事前估計也不知道。我也是后來聽牧攸說起,說那兩個人讓他避開一里路之外,才想起風火雷電的這個殺人規矩,這才猜到了一二。”
“殺人規矩?”范飛聽了這番解釋后,才略為放松了一些,趕緊追問道。
這時卻有病人推門進來上廁所,范飛也趕緊解完手,然后跟著木老頭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聽木老頭把今天的事情經過詳細地解釋了一遍。
“現在該輪到你說了。”木老頭輕咳了一聲。
“原來你們都是猜的,呵呵。其實這只是巧合,如果真是他們,我還能活嗎?”范飛微笑道,始終沒有吐露半個字的真相。
木老頭似信非信地看著范飛,沒有吭聲,耐心地等著下文。
范飛也沉吟了一會,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都是冒牌貨,不到二十歲的青年,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句話半真半假,也不算完全欺騙丁詩晨的師父,畢竟末日天確實是這樣一個青年。
木老頭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后輕輕地拍了拍范飛的肩膀,慈祥地說道:“其實我來這里還有件事,我問你,詩晨的電話為什么一直不肯接?”
“我怕她擔心,想晚些再跟她聯系,你就說我沒把手機帶在身上吧。”范飛答道。
“你怕他擔心?”木老頭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著范飛,然后長嘆一聲,徑直去了,臨走時扔下一句話,“你一直不接電話,她就一直擔心!從不暈車的人,今天在車上吐得一塌糊涂!”
范飛呆了半晌,終于拿出手機,撥通了丁詩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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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到臨時通知,明天早上要出兩天差,后天晚上到家。由于事情突然,我剛好又沒有存稿,為了保證明后天不斷更,所以今天到后天就只能一更了(三千字以上),都是早上八點發布,見諒。如果后天晚上到家后有精力再碼一章,會多更一章,周末爭取爆發,彌補一下,書評區就等我回來再加精華了,呵呵。)
第135章衣錦還鄉,招搖過市
“范飛,你沒事吧?”丁詩晨很快便接通了電話,焦急地問道。
“沒事啊,我好好的。”范飛笑道,“詩晨,你到省城了嗎?”
“還在路上呢,要不是師父說你沒事了,我差點就往回趕了……喂,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我前腳剛走,你后腳就打起架來了?”丁詩晨在電話里一連串地追問起來。
“詩晨,今天那種情形你是沒看到,許靜和賀老師都被凱迪打了耳光,還被逼得跪下來了,顧天翔和冰非墨也都躺下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你說我能不收拾凱迪嗎?要是那種情形我還不拼命,我還算男人嗎?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
范飛花了好一陣時間,才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
“詩晨,今天我還有意外收獲,賺到了三十萬呢,呵呵,有錢買鉆戒給你了……”
范飛說了比武和那三十萬賭金的事,因為他知道丁詩晨肯定早已經向木老頭打聽了事情經過,瞞是瞞不住的。但范飛仍然不想讓丁詩晨擔心,所以還是沒說實話,他把剛才對木老頭的謊言重復了一遍,而風火雷電和末日天的事自然隱瞞了下來,自然也沒把自己賺到的另外六十萬告訴她。
“范飛,你也轉學來省城吧,和我在一起,你能安全一些。”丁詩晨直接無視了范飛對于那三十萬收獲的喜悅,忽然說道。
“那怎么行?我答應過你爸爸,這一年內只能見你三次,另外我還要搞定羅家,我現在不能離開縣城!”范飛詫異地答道,“你就安心在省城讀書吧,等過一陣子,我肯定能搞定他們,到時我再來見你,呵呵。”
“范飛,你不要再沖動了,也不要再和羅家斗了,否則我就……跟你分手!”丁詩晨忽然賭氣地說道。
“喂,你是說著玩的吧?”范飛雖然知道丁詩晨不過是拿這件事威脅自己,但男人的自尊心頓時占了上風,心里也確實很有些生氣了,于是怒道,“搞定羅家,是我和你交往的條件,這可是你爸逼我提出來的條件!你卻說什么分手不分手,你腦殼進水了?”
“是,我確實是說著玩的,我只是想讓你小心一點,你……你就繼續打打殺殺吧。”丁詩晨在電話里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卻全無愉悅的意思。
范飛微微一愣,頓時回過神來,于是嘆道:“詩晨,你用不著說這種反話,我的決心是不會動搖的。為了你,我一定要繼續做下去!”
“你要是真為了我,就平平安安地活著,再也不要讓我擔心,好嗎?”丁詩晨軟語央求道。
“唉,我要是平平安安,怎么能完成我答應你爸的條件?你們這些女人,怎么總是說不清楚?”范飛嘆了口氣,說道。
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丁詩晨的要求確實有些矛盾,所以范飛不屑一顧。
事實上,男人在躊躇滿志打天下的時候,總認為畏首畏尾的女人們是自己最大的羈絆,所以總喜歡說她們“頭發長,見識短”。而若干年后,他們往往會痛不欲生地給自己一個老大的嘴巴,因為他們會發現女人說的話最終都是對的,女人的小心和謹慎也是對的,而且女人們的愛與關心,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你們?還有誰?”聽了范飛的這句話,丁詩晨立即敏感地問道。
范飛愣了愣,這才發現自己把賀青梅也包括了進去,于是解釋了幾句,把自己想退學卻被賀老師阻止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有些細節他自然是不肯說的,有些想法更是不敢透露的。
范飛的經歷越來越復雜,心里的秘密也越來越多,就算是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是遮遮掩掩,不敢說實話,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而諷刺的是,大多數事業有成的男人們都是這樣的,錢越來越多,能和自己的女人分享的秘密卻越來越少。
丁詩晨聽后很無語,只說了一句:“范飛,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你連大學都上不了,我們家會接納你嗎”。
范飛這才忽然想起,丁詩晨的目標是當官,當大官……自己如果是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學歷,可能配得上她嗎?
看來這個大學,還確實有必要考一考,所以范飛最后總結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改邪歸正了,一定考個清華給你看看。”
丁詩晨這才滿意地笑了。
這是范飛和丁詩晨的第二次吵架,雖然不嚴重,還帶著玩笑性質,卻吵得有點邪火,而且第一次提到了“分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