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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范飛也擔心他真是殺手,所以決心上去之后就施辣手,把這老道士給廢了。
范飛相信,今天作怪的就是這老道,只要廢了他,這少年自然翻不了天,作不了怪。
不管他們是什么身份,范飛都決定要下狠手了,否則就隨時會被老道士輕而易舉地用一把二胡給打敗,然后任他宰割。
這一刻,范飛眼中殺氣騰騰。
但是這老道士雖然年邁,反應卻極快,他見跟不上范飛的曲調,便自顧自地拉起了另一首曲子。
這首曲子異常歡快,旋律異常輕松和優美。
二胡聲剛起,范飛就仿佛置身于一個無邊無際的遼闊大草原中,馬嘶人歡,駿馬的奔騰聲和嘶叫聲不絕于耳,一股極目楚天舒的興奮感和騎馬飛奔的高興心情頓時油然而生,他情不自禁地就要張開雙臂,迎著那股清風在草原上大步奔跑。
范飛一聽便知道這首曲子是《賽馬》,這是一首二胡名曲,他也聽忠叔拉過多次,只是忠叔斷然拉不出老道士這種惟妙惟肖的意境,一根馬尾做的琴弦,就能拉出和真馬一樣的嘶聽聲和奔騰聲來……
范飛知道這是陷阱,但心境仍是受了很大的影響,他吹的那首歌已不成曲調,且斷斷續續,已完全被二胡聲給干擾了,同時爬樹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眼看離老道士只有一米多遠了,卻怎么也爬不上去,身上就像壓著一座山似的……
再聽了兩秒鐘,范飛的口哨聲便戛然而止,情不自禁地隨著音樂聲起舞,手舞足蹈起來,就像騎在馬背上跳舞一樣。
而這么一松手,范飛頓時從高高的樹上摔落下來。
“砰”的一聲,范飛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在這塊地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下面也是松軟的泥土,而且范飛此時的身體也足夠強悍,倒也沒受什么傷。
“哈哈哈……爽啊……好爽……”
范飛雖然躺在地上,卻仍然隨著二胡聲而手舞足蹈著,臉上也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嘴里還胡說亂嚷著,看起來就像瘋了一樣。
這世上最可怕的心情是什么?
不是悲傷,是快樂,是過度的快樂!
二泉映月代表著憂傷和悲傷,悲傷的感覺雖然不爽,但普通人還是可以承受的,雖然他們偶爾會為失去親人之類的悲傷而做下沖動的事情,但如果僅僅是沉浸在對往事的悲傷中,那么他們還會啟動自我護理程序,去控制這種悲傷的感覺,比如借酒澆愁什么的……
而快樂雖然是人類一直追求和向往的東西,卻是一個危險的東西。當人快樂到極致,便有讓腦神經錯亂的危險,所以才有“樂極生悲”、“高興得要瘋了”之類的詞語。比如范進中舉之后,便高興得瘋了,喜劇變成了悲劇。又比如一些人在中了千萬大獎之后,大笑一場之后,竟然就瘋了,那筆錢也再無法享用了……
好在這種值得瘋狂的喜事,普通人一生中畢竟難得遇見幾次,所以倒也不怎么可怕。只是此刻,范飛就像自己中了億萬大獎一樣,心中無比地高興,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高興,也不知道自己在叫嚷著什么……
此刻,他的腦海里,全是純粹至極的快樂,就像在天堂里一樣,身體里每一段憂郁的往事都已消失,剩下的只有快樂,純粹的快樂,無窮無盡、如同潮水般襲來的快樂,而他的身子就像一個小水池,都已經蓄不下這滿坑滿谷的快樂了……
“哈哈哈……我好快活……真他媽的快活……我要笑瘋啦,哈哈哈……”
范飛覺得自己的心臟要爆掉了,但還是不停地大笑著,臉上的肌肉都笑得要抽筋了,卻怎么也止不住。
老道士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手里的二胡仍不停地咿咿呀呀地拉著,馬嘶人歡聲不斷地傳來,就如同魔音一般襲入范飛的腦海里。
老道士一邊拉著二胡,一邊在枝丫上跳躍了兩下,右腳一蹲一踢,那柄釘在樹干上的暗黑長劍便落了下來。
那少年也早已重新站了起來,迅速地撿起了那把長劍,他看著地上的范飛,眼露兇光。
一直沒吭聲的饞公卻沒去管少年的動靜,只死死地盯著范飛的雙手,眼里帶著一些疑惑和玩味。
范飛的雙手,已深深地插入了腐敗的樹葉下,深入泥土之中,似乎握住了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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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的名字叫《無窮無盡的快樂》,就是想借這個章節名,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財源茂盛,呵呵。
今天的生日過得很熱鬧,收到了很多的空間禮物,還有書評區很多的祝福,我很開心,衷心感謝大家。
有書友對我說,明年我的生日,全世界將一起陪我狂歡……想了很久才明白,原來明年的12月31日果真是狂歡節,因為那一天之后,就到了2012年了……哈哈,希望一切都是庸人自擾,2012年仍然有很多書友為我慶祝生日……
嗯,到晚上十一點為止,今天的收藏漲了七百了,雖然離我日漲一千收藏的目標還差一些,但“點收比”也還算過得去,說明大家還是比較認同我這本書,在此感謝書友們的支持和肯定。今天上班比較忙,就只能三更了(有一萬多字),明天放假,盡量爭取四更,不過現在夜深了,不想碼字了,想讓2010年的最后一個小時和2011年的開始幾個小時能放松一下,求個彩頭,所以明天第一更大約在中午十二點。
另外這周的精華不多了,得省著用,下周會盡量都補上,還是請大家多留言提建議吧,基本上我每個貼都會看一下,并順手回復一下的,這是我的一種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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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閃電驚魂(恭賀“草芽”訂婚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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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書友群管理員“草芽”訂婚的大好日子,胡吹謹代表書友群數百名兄弟姐妹,祝草芽和他的夫人:相親相愛歡樂永,同德同心幸福長。愛情甜如蜜.汁,生活一帆風順,福星高照,事事如愿,早點生一對龍鳳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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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飛的身子笑得弓了起來,就像被煮熟的蝦米,他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快樂,說不出的詭異。而此時,那少年已將長劍高高揚起,口里也不知在輕微地嘀咕著什么,倒像是在念道家真言,準備什么道家法術。
“給我下來!”生死關頭,范飛忽然笑容一收,暴喝一聲,直插入地里的雙手忽然閃電般一甩,兩把泥土和碎石一前一后地襲向大樹上的老道士。
在范飛狂笑的這些時間里,他一直是七分真笑,三分假笑,始終還保持著靈臺的一絲清明。因為他畢竟受到了兩重催眠,對老道士的二胡魔音也漸漸有些習慣起來,因此還是有一定的抵御能力。
而且他在剛聽到這曲賽馬,從樹上摔下來時,身子便是狠狠一痛,腦海里便有了一些清明,頓時意識到疼痛感的重要性,于是立即用雙手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地掐住了食指的第二關節,這讓他感覺到了持續的強烈疼痛感。而處于強烈疼痛中的人,總是不可能真正地狂喜的。然后他便一邊狂笑,一邊將雙手直插入地下的泥土中,抓住了一些泥土和碎石。
范飛本來還想等一下,看那少年會不會拿劍來刺自己,然后一舉制住他當人質。但當他見到少年舉劍的古怪動作后,再也不敢大意,于是手中的暗器便傾巢而出。
范飛確實沒怎么練過暗器,但好歹在山上打過野兔和野雞,而且往往用的就是石頭之類的簡陋工具,所以準頭還是有一點的。此刻他自知自己已到了生死關頭,奮然出手之下,再未留半分力量,全力將手中的那些石頭和泥塊擲出。
在他驚人的力道之下,這些泥石竟帶出了嗚嗚的風聲,如同上百枝利箭般向著老道士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