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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呃……”
小農出身的范飛平日時也算伶牙俐齒,此刻卻覺得別扭得很,于是把答案省略掉了,答非所問地說道,“既然寫了,就想唱給你聽,但你手機關機,我也沒機會唱。現在再不唱,我怕以后就……”
說到這里,范飛忽然把“沒機會了”那四個字吞進了肚里,然后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丁詩晨卻顯然聽出了范飛的潛臺詞,心中一熱,眼淚終于悄悄地流了下來。
這是丁詩晨第一次在范飛的面前哭,卻沒讓他發現,只使勁地牽著他的手,走到了一個幽暗的角落里,然后撲進了他的懷抱里。
“你怎么哭了?”范飛這才發現了丁詩晨的異常,訝然地問了一句,然后輕輕地摟住了她。
“范飛,我們就要分別了,你送了我一份大禮,我很開心,可我……我沒什么好送你的……”丁詩晨哽咽著說道。
“沒關系,你已經給了我很多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范飛一邊吻去她臉上有些咸、有些熱的幾滴淚水,一邊柔聲說道。
“不,我還有一樣東西給你。”丁詩晨一邊輕聲說道,一邊抓住范飛的右手,放到了自己柔軟的胸脯上。
范飛的腦袋“嗡”的一聲,剎那間意亂情迷,褲子里的某物件也瞬間立正敬禮,頂住了丁詩晨的身子。
“這是……我喂養了十七年的一對小白鴿,今天讓它們認認主人……”丁詩晨的臉紅得像晚霞一般,雙手卻毫不遲疑地掀開自己的衣服下擺,引導著范飛的右手鉆進她的衣服。
當范飛握住那盈盈一握的豐滿時,他忽然覺得什么異能也好,什么野心也好,什么羅家的恩怨也好,什么腰纏萬貫也好,都已經離他非常遙遠了,他只想讓這一刻永遠地停住。
她的胸膛足夠寬廣,還有足夠的溝壑,足以埋下他的所有野心,所有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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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justforyou》是書友“勇敢”寫的歌詞,并親自獻身……呃,獻聲演唱……這首歌的mp3和歌詞已上傳到三個群的群共享了,喜歡的朋友可以下載來聽(群號在書的簡介里有)。
“勇敢”是我的忠實書友,為我上本書《守護未來》提供了很多重要龍套(甚至包括女主聶無雙),還有《幸福百年號》等好幾首歌(都傳到了群共享),這本書的警察呂恒也是他提供的龍套,在此表示隆重感謝。
另外,“勇敢”也是個很有才華的作者,他在咱們縱橫中文網寫了本一百多萬字的玄幻小說《顛覆傳說》,挺好看的,大家也去支持下吧,呵呵,下面有書的鏈接,謝謝了。)
第104章第一次親密接觸
以往范飛也曾在死黨任平生的邀請下,和他一起欣賞過幾部經典的島國藝術片,并有幸見到了德藝雙馨的蒼井空老師。在蒼老師大公無私地坦露她寬廣的胸懷后,范飛總算知道了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也算是有了個性啟蒙的經歷。不過那終究只是紙上談兵罷了,像今晚這樣鮮活的經歷,無疑是他這個悶騷處男人生中的第一次,這和在電腦上看藝術片的感受完全不同。
一旦丁詩晨開放領空,讓他嘗嘗鮮,他這個悶騷處男的悶騷一面就完全體現出來。他忘記了自己對丁易許下的承諾,忘記了丁詩晨的感受,忘記了一切,只顧著用右手在那兩座柔軟的大山上如饑似渴地攀越著,探索著,留連忘返,幾乎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夠了嗎?”丁詩晨被范飛捏得滿臉通紅、鼻息散亂,身子一直在微微地顫動著。見范飛一直不知足地在她胸口流連忘返,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忽然把他的手推了出去,然后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范飛一時間悵然若失,他咂了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丁詩晨俏臉緋紅地瞥了一眼范飛,似乎在等著他下評語。
“很大很軟,很神奇。”
范飛說了句讓丁詩晨比較滿意的話,然后又補了一句,“我還能摸一會嗎?”
丁詩晨啼笑皆非地搖了搖頭。
“那……禮尚往來,也讓你認識一下它吧。”范飛福至心靈地抓住丁詩晨的右手,放到了自己某個高聳的部位上,輕聲說道,“這是跟了我十七年的小弟,今天也讓它認識一下主人……”
丁詩晨被嚇了一跳,就像摸到了一條毒蛇似的,趕緊把手縮了回來,臉紅耳赤,半晌才脆生生地說了一個字:“呸!”
“詩晨,我想……”被丁詩晨這么一握,范飛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倒流了,當即精.蟲上腦地說道,“我們不如試一試……呃……那種事……”
“呸,想都別想!”
丁詩晨咬著嘴唇,似嗔似怒地說道,“奶奶說得沒錯,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得寸進尺!”
“這是本能……”范飛剛嬉皮笑臉地解釋了一句,就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
丁詩晨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趕緊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只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就略有些變了。
“師父!”丁詩晨接通了電話。
“詩晨,你奶奶和丁總都在等你吃飯,菜都涼了,你們怎么還沒到?”木老頭蒼老而平靜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馬上就到了。”
丁詩晨吐了吐舌頭,趕緊掛斷了電話,然后拉著范飛就跑,邊跑邊低聲說道,“壞了,說不定我師父或者誰一直在跟著咱們呢,你可得老實點啊,別被他們看見了。”
“喂,慢點,我跑不動……”范飛哭笑不得地呻吟道。
丁詩晨疑惑地回過頭來,沒發現范飛哪里不對,就是臉色有些難看。然后她福至心靈地往下一瞥,便看到了范飛褲襠里高聳著的小帳篷,立即明白了原因。
“要是讓我師父知道你這么……壞,他非太監了你不可!”丁詩晨似羞似惱地哼了一句,同時用手比劃了一下,“他有把小刀,削鐵如泥,上次我看他用那把刀削樹枝,嚓嚓嚓幾下,那棵樹就禿了……”
“別說了,我已經軟了,可以走了。”范飛苦笑著牽著丁詩晨的手往前走去,果然是瞬間便恢復了正常狀態。
“哈哈……”丁詩晨頓時得意地笑了起來,笑得差點背過氣去。
“還笑!嚇壞了我的功能,讓你當活寡婦!”范飛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經過這一番親密接觸,范飛和丁詩晨的關系又進了一步,已經到了可以開幾句葷玩笑的地步了,可謂突飛猛進。
“別說不吉利的話!”丁詩晨白了范飛一眼。
“這是事實,你沒聽說過陽.萎嗎?”范飛理直氣壯地在丁詩晨耳旁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