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木格一直沒插話,只靜靜地盯著范飛的臉,似乎要看出他的真實想法。
“五百太少了,你都收下吧。”許逸凡嘆了口氣,忽然把那幾疊鈔票推到范飛面前,說道,“據(jù)我所知,你為了找紅塵這件事,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還受傷住了院,連住院費都是別人給你墊的,這五萬你得收下,否則我過意不去。”
“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一萬吧!”范飛猶豫了一下,收下了其中一疊錢,把其他的又推了回去。
“都收著!”許逸凡哈哈一笑,扯開那個黑包的口子,在范飛面前亮了一亮,笑道,“其實我有的是錢,真不缺這點小錢。”
范飛往那個黑包里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黑包看似不起眼,但里面全裝滿了一疊疊的萬元大鈔,估計里面有三、四十萬。
“好吧,有錢才能生錢,這四萬我先拿去創(chuàng)業(yè),就算我借你的,以后一定還你。”范飛也不客套,答道。
許逸凡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fā)上,同時看了一直沒吭聲的齊木格一眼。
“我洗手去。”齊木格站起身來,一頭鉆到了衛(wèi)生間里。
“小子,實話告訴你,我的錢可不比丁易少,而且我覺得你很投老夫的胃口,干脆你做我的孫女婿吧?”許逸凡忽然把包扔到了范飛懷里,在范飛耳旁低聲笑道。
“不可能。”范飛被嚇了一跳,趕緊把包推了回去,正色道,“許爺爺,你孫女既不喜歡我,也不適合我。我和丁詩晨兩情相悅,我也只喜歡她。”
許逸凡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的表情很失望,過了好一會才淡淡地說道:“丁家是個馬蜂窩,你別去碰。他們也不會接受你的,你如果再去糾纏,丁易那小子會殺了你!”
“他想殺,我就讓他殺。”范飛淡淡地說道。
“何苦呢?你這是飛蛾撲火,你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的。別吊死在一棵樹上嘛。天下的好女孩多的是,我孫女就不錯。她人長得漂亮,又能干,身材也好。”許逸凡不甘心地勸說道。
“你孫女確實不錯,不過……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范飛微微一笑,答道,“就算是飛蛾撲火,也沒什么的。人如果年輕時連這點堅持都沒有,還能做什么大事?許爺爺,咱們別說這事了,行不?許靜要是知道你這些話,也會很不高興的,她是個有自尊的女孩,也已經(jīng)長大了,她的事也不該由你決定。”
“好吧,不說這個了。”許逸凡沉默了一會,果然轉(zhuǎn)移了話題,卻再次把包扔到范飛懷里,淡淡地說道,“只要你把我要的東西還給我,這錢就都是給你的。”
“九爺,那東西不是你的,我要交到它的主人手里。”范飛明白許逸凡在說那個戒指,于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丁家的老仆人齊木格就在這套房間里,而且說不定就在衛(wèi)生間里偷聽著這番對話,許逸凡此刻卻忽然要贖回那個戒指,這更讓范飛懷疑這是丁家設(shè)的一個局,于是打起所有精神應(yīng)付。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九爺嗎?”聽范飛忽然改了稱呼,許逸凡淡淡地問道。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逢十減一,所以你叫九爺。”范飛略想了想,笑道。
“我只聽過逢十加一,什么時候有個逢十減一了?”許逸凡聽出了范飛話中的含義,苦笑著看了看自己缺了個食指的右手,說道,“好吧,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戒指的主人是誰了,為什么不早點交回去?”
“我現(xiàn)在沒有機(jī)會進(jìn)丁家,我怕他們會把我亂棍打出來。”范飛苦笑道,“我還是再等等吧,等到丁詩晨和她家里人交涉完,我再把戒指給丁詩晨。”
“讓我轉(zhuǎn)交不行?”許逸凡皺眉道。
“這事你出面不合適,那個戒指,我也只能交給丁詩晨。”范飛堅定地答道。
“我為什么不合適?”許逸凡挑了挑壽眉。
范飛沒有答話,只再次抬起右手,將食指屈曲了起來。
“你是懷疑……我唆使紅塵偷了這個戒指?”許逸凡頓時恍然大悟。
“難道不是嗎?”范飛反問道。
“原來是這樣……”許逸凡沉默了半晌,忽然伸手在范飛的肩上輕輕一拍,然后站起身來,往書房走去。
他重重地咳了一聲,敲了敲門,門就迅速開了。而許逸凡走進(jìn)去后,門又被反鎖上了。
范飛靜靜地看著電視,臉上掛著微笑,心里卻很緊張,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不一會,齊木格也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了,走進(jìn)了書房里,書房的門也再次關(guān)上了。
紅姨從廚房里出來看了看動靜,也搬了張小凳子,坐在一旁陪范飛看電視。
“紅姨,他們還不出來吃飯?”范飛明知故問。
“等等吧,他們或許有點事情商量。”紅姨微笑道。
過了約有十多分鐘,書房的門才忽然打開,一個白蒼蒼蒼的老太太在許靜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許逸凡和齊木格則跟在她們的身后。
這老太太大約七十多歲,頭發(fā)都白了,臉上的皺紋卻并不太多,氣色也比較好,顯然保養(yǎng)得還不錯。她右手里捏著一串白玉做成的小佛珠,邊走邊一顆一顆地數(shù)著,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她的五官很精致,年輕時應(yīng)該是個美女,也和丁詩晨有些相像。
她走出書房后,看了幾眼范飛,臉上的表情便有些失望,微微地?fù)u了搖頭。
“紅姨,她是?”范飛有些驚訝地看了看這老太太,對著紅姨低聲問了一句。
紅姨看了看那老太太,沒有吭聲。
“小伙子,你能猜到我是誰嗎?”老太太忽然開口道。
范飛仔細(xì)地看了一眼老太太,忽然臉色一變,趕緊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說道:“您是丁詩晨的奶奶吧?”
“嗯?你怎么猜到的?”老太太的眼睛微微一瞇。
她這句話,便直接承認(rèn)了她果真是丁家的老佛爺,丁易的母親柳玲。
“詩晨說過,她有個這世界上最慈祥的奶奶,還喜歡吃齋念佛和做善事。我一看你這滿臉慈祥的樣子,手里還捏著一串佛珠,就猜想你是她了。”范飛微笑道。
“嘴倒挺甜。”柳玲淡淡一笑,說道,“就這些?”
“還有一點原因,你和詩晨也長得有些像,尤其是鼻子。”范飛微笑道,“還有,我剛才在你們家門外溜了一圈,想見見詩晨住的房子是什么樣的,湊巧就看到了這位齊爺爺。您既然和他一起出現(xiàn)在許靜的家里,自然就是有淵源的了。再說我聽說許家和您關(guān)系不錯,就這么猜了一下,僥幸猜中了……”
“果然有點小門道。”柳玲臉上的笑意深了兩分,又問道,“知道我來這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