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odong4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像嗎?我沒怎么仔細看,好像……也不是太像吧。”丁詩晨略有些慌亂地答道。
滿心懊惱的范飛自然沒能聽出丁詩晨語氣中的那絲慌亂,只呆若木雞地看著收銀員刷卡的動作,然后機械地跟著丁詩晨走回售貨柜臺拿手機。
這番對話后,他心中最后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陣地已徹底失去。
他覺得自己和丁詩晨之間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丁詩晨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無視貧富差距地喜歡上了自己,而自己也很討厭她這種頤指氣使的霸道性格。而性格決定命運,決定人生道路和感情道路,所以,在丁詩晨展現出了真正的性格之后,他和她之間已經徹底完了……
nnd,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我失戀了!可是這叫失戀嗎?這不還沒開始嗎?
范飛在心中苦澀地琢磨著,一時間怎么也想不明白。
從天堂到地獄,原來只需要幾分鐘,比坐電梯還快。
范飛覺得自己就像坐了一趟過山車,那種刺激的滋味永生難忘。
范飛的神情有些恍惚,自然也就沒注意到丁詩晨離開時沒拿發票。
“美女,你忘了拿發票了?!笔圬泦T提醒道。
“不要發票,我又不報銷的?!倍≡姵炕仡^說道。
“發票是保修憑證,這款手機保修一年的!”售貨員提醒道。
“用不著保修,這種手機一年內是不會壞的,一年后如果壞了,扔掉就是了。”丁詩晨頭也不回地說道,一副財大氣粗的暴發戶德行。
她還盡可能地加快了腳步,仿佛那張發票上沾滿了可怕的超級細菌一樣。
范飛聽了這句話,更是如霜打的茄子,連話也懶得說了。他覺得丁詩晨和自己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自己就算削尖了腦袋,也擠不進她的那個世界,況且他也根本不想擠進去。
也不知自己以前怎么會對她有好感的,看來還是被她的外貌和表面性格給迷惑住了……
范飛左思右想,一時間滿心的懊惱。
丁詩晨今天的表現顯然有些反常,比如不要發票之類,但如果仔細觀察和分析,還是有跡可循的。以范飛思慮縝密的性格,若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必定會發覺這件事的異常之處,從而認真思考其中的原因并找出癥結所在。
但所謂關心則亂,范飛作為一個沒經歷過感情之事的悶騷處男,此刻早已是方寸大亂,完全處于“不識廬山真面目”的被動狀態,原本還算有些小機靈的腦袋也就自然不好使了。所以在受了這一連串的刺激之后,他那本來就很強的自尊心便再次作怪,讓他十分沖動地在心里和丁詩晨主動劃清了界限,并且覺得這樣的理由也足夠向自己的父親交代了。
而許靜則始終靜靜地看著丁詩晨,眼神里也多了一些玩味和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之后,丁詩晨又幫范飛辦了張手機卡,給他選了個尾數帶8的號碼,并為此多交了兩百塊錢。
范飛提著那個裝著貴重手機的禮品塑料袋,一言不發地跟在丁詩晨身后,一時間覺得心情很灰敗。他也很討厭這個手機,因為這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而是分手紀念品。
他很想把它給扔了,出門就扔!
可他內心里終究是舍不得的,他沒有糟蹋值錢東西的習慣和歷史。
而丁詩晨見了范飛臉上重新掛上的這副灰敗表情,也沒說什么,只默默地辦著上戶的事,神情頗有些黯然。
見了這兩個悶嘴葫蘆賭氣般的詭異一幕,一旁的許靜好幾次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沒有吭聲。
一直等到所有事情都搞定,三人并肩走出商場時,范飛才勉強打起精神,隨口問了一句:“你們住哪?”
“怡香園。怎么?想當護花使者送我們回家?”許靜見丁詩晨沒有接話,于是笑道。
“怡香園?”范飛就像被人從長長的惡夢里給叫醒了,語氣有些飄忽和驚訝。
“是啊,我和詩晨都住那,怎么了?”許靜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范飛。
范飛的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事。丁詩晨和許靜不知道他搞什么花樣,都怔怔地望著他。
半晌后,范飛才定了定神,擠出一個笑臉,答道:“哦,沒什么,我只是聽說怡香園是傳說中的富人小區,挺牛的,我還從來沒去過。正好想送你們回家,今天就順便去開開眼界吧。”
他已從剛才的郁悶中勉強恢復過來,語氣也有些恢復了正常。
因為聽到怡香園這三個字,他便忽然想起了父親剛才說過的討要工資的事,那個包工頭史亦的前妻郭琴就是住在怡香園小區里。而怡香園小區的保安措施很嚴密,外面的人想進去必須要和業主先電話聯系。自己的父親第一次是假裝成去裝修的民工僥幸混進去的,第二次則直接被保安攔住并盤問了很久。
范飛對父親受辱一事極為憤怒,早已經在課堂上想好了怎么去追債,幫父親出這口惡氣,現在的關鍵就是要能自由出入怡香園而不被保安攔下來,才能展開行動。
而現在,顯然是自己進去踩點的好機會,一定不能放過!
一想到這件事,范飛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渾身都重新充滿了斗志。
失戀的事有夠痛苦,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所以他就決定暫時不再想這事了,把全部注意力轉移到替父追債的事情上去。于是他又咬著牙,讓自己從痛徹心扉的初戀失敗中重新振作了起來。
雖然有些悶騷,還很小農,但這家伙的意志力還真不是一般的頑強。
“送我們回家?不行,我爸今天回來了。”
聽了范飛和許靜的這番對話,丁詩晨也像是被人從夢中驚醒,有些慌亂地答道。
“我又不去你們家,我只是想在小區里逛逛,看看風景?!狈讹w云淡風輕地說道。
他當然不會傻到去丁詩晨家冒昧拜訪,讓丁詩晨受到無窮無盡的盤問,更何況現在他心態已大變,就算丁詩晨死皮賴臉地邀請他去,他也是不會去的。
聽了這話,丁詩晨便不再推脫。如果是范飛單獨送她回小區,就很惹眼,哪怕是不進家門,她也怕在小區里遇到熟人,被人搬弄是非。好在此刻有許靜在一起,倒也不用擔心什么,這就是三人行的好處。
于是三人便一起往大操坪的方向走去,只是人雖然還是那三個人,但情況已有了微妙的變化——丁詩晨仍然在左,許靜仍然在右,范飛卻主動走在了許靜的右邊,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許靜顯然不太適應這種變化,眼神一直怪怪的,臉上卻掛著得體的微笑。
而丁詩晨則將頭扭向左邊,拼命地眨著眼睛,仿佛眼里被風吹進了沙子。
“許靜,手機怎么個錄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