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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抬手的動作,更讓她傲嬌的胸部變得格外傲嬌。
在胸部方面,和她一比,別的女同學都幾乎是發育不良的幼女了。
全班的女同學們剎那間既鄙視又嫉妒,而男同學們的眼光則明顯狂熱起來,就連平時害羞而沉默的農村孩子們也都是目瞪口呆,只顧著定定地盯著許靜,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靦腆,就差狂流口水了。
也就在這時,丁詩晨悄悄地抬起頭來,迅速地掃視了一圈,看了看班上男同學的反應,而且重點看某一個人。
幸好,那個人沒讓提心吊膽、在心中暗念菩薩保佑我不要洗臭襪子的丁詩晨失望。
他在聽到那句哈羅之后,兩秒鐘內完全沒有反應,之后才后知后覺地抬起頭來瞥了許靜一眼,隨即便若無其事地重新低下頭去,津津有味地繼續看起手上的一本書來,仿佛是在看著一本內容火爆的花花公子。
這個人自然就是早有了心理準備的范飛,所以他的表演爐火純青,也格外引人注目。因為當時全班同學的脖子都僵住了,他這慢了一拍的抬頭加低頭的動作就格外吸引眼球。
丁詩晨和許靜同時注意到了范飛的這個動作,感受卻是一個在天堂一個在地獄。
丁詩晨抿嘴微笑,悄悄地在講臺旁邊伸出了左手食指,向許靜暗示范飛只看了她一秒鐘,她輸了。
許靜卻是臉色劇變,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范飛和許靜的恩怨種子,就是在那一秒埋下的。
第三十四章檸檬體香
不,這個該死的書呆子,一定是看書看花眼了,他根本就沒看清楚我……對,就是這樣,我得想辦法再讓他仔細地看我一眼!
這個念頭一旦涌出來,許靜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瞬間便作出了決定。
她極度討厭洗碗,極度討厭那種油膩膩的水和據說能不傷手的立白洗潔精,所以她絕不能輸。
那一秒,她完全是在賭博。
父親關于“十賭九輸”的教誨,也早被她拋到九宵云外,她一心只想著扳本。
她已經贏習慣了,所以她根本沒有想過,再賭一次的結局,可能是再輸一次,甚至是輸得更慘。
她的眼神狂熱,充滿了必勝的信念,就像一個獵人。
而范飛,就是她的獵物。
情急智生之下,許靜趕緊對著同樣在講臺上發呆的賀青梅老師笑道:“賀老師,這個學期我想換個座位,找個成績好的同桌幫我輔導功課,比如范飛,行嗎?”
“呃……”賀青梅對這個突兀的要求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情不自禁地看了范飛幾眼,目光里帶著詢問。
被許靜點將之后,范飛不慌不忙地抬起頭來,瞥了許靜一眼,又看了賀老師一眼,然后拍了拍同桌任平生的肩膀,笑道:“這樣恐怕不太合適,我答應過要輔導任我行的,這學期我就只能顧得上他了。”
“那好吧,任平生同學的底子比許靜要薄一些,更需要你的幫助,那座位就暫時不換了,你好好幫幫任平生,再抽空幫幫許靜。不過你以后不要再叫任平生的外號,至少不要當著我的面叫!”賀青梅頓時心中有了決定,笑嘻嘻地幽了一默,“再說了,任我行老先生可是只有一只眼睛的,這多不吉利呀。”
全班同學都笑了起來,只有許靜呆若木雞,因為范飛不但先后兩次看她的時間加起來都不超過兩秒,而且直接拒絕了和她作同桌的提議,這是她事前怎么也沒料到的,一時間又憋屈又丟人。
但她的丟人之旅還遠沒有結束,接下來,賀青梅便把許靜叫出了教室。
等許靜重新進來時,她還是昂首挺胸的,但是身上已經多了個深紅色的小披肩,而且鈕扣也扣得嚴嚴實實——她那道深深的乳溝已經被小披肩給徹底地埋葬了。
而這件小披肩,原本是穿在賀老師身上的。
全班同學頓時都目瞪口呆,然后除了丁詩晨之外,女同學忽然集體爆笑,最后大部分男同學也笑了起來。
笑得幸災樂禍,張牙舞爪。
誰說中學生里不存在江湖?
在眾人的大笑聲中,許靜停住了腳步。她先是怒目瞪著那幾個笑得最得意的女生,然后終于忍不住在眾目睽睽之下哭了起來。
她也不用手去抹,就任由兩行清淚從那睜得大大的眼睛里滾落下來。
哭的時候,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有一種撼人心魄的美。
梨花帶雨,或許就是形容這種境界。
丁詩晨趕緊沖上前去,掏出餐巾紙給她擦臉,但許靜卻撲到丁詩晨的懷里,哭得更加厲害了,就像個無助的孩子,肩膀一直在抖。
全班的同學頓時寂靜無聲,臉上都露出了一些慚愧的表情,不以為然的范飛除外。
范飛有時就是鐵石心腸,他覺得許靜仍然是在表演,只不過角色從女王變成了女仆而已。
而任平生同學卻是在那一刻心軟了,甚至心碎了,并徹底喜歡上了許靜。
當一個素有刀子嘴之稱、有著女強人外表的漂亮女孩忽然展現出脆弱的一面,很多男生都會涌出一股強烈的憐愛之情,然后把憐愛悄悄轉換成愛情,任平生就是這樣。
而在死黨范飛面前,任平生一直不承認這點,一直說自己是喜歡上了許靜的36d大胸,但真正的原因,就連范飛也沒猜到。
范飛畢竟還是個沒有戀愛經歷的處男,雖然理論知識看了不少,但“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這句話是沒錯的,范飛仍然是個只會紙上談兵的家伙。
事后范飛也抹了把冷汗,他的耳朵并不是時時都能聽清楚遠方的細微聲音的,那樣他的耳朵也受不了。所以只有在集中精力傾聽某個方向的聲音時,才會有比較好的效果,否則也比普通人的聽力好不了太多。而如果他沒有這種異能,或者當時沒去聽同學們的腳步聲,也就聽不到這段對話,他的目光自然也就會被性感無比的許靜給俘虜五秒以上,或許還真會精.蟲上腦地喜歡上許靜這個狐貍精,那么結局會有多悲慘,幾乎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的。
另外,這樣一來,如果丁詩晨在與許靜交談時說的“起碼有一個人不會”的這句話是指自己,那么丁大小姐就要給許大小姐洗上一年的臭襪子,那么自己或許就要承受無窮無盡的怨氣了,以后也別想和丁詩晨保持一種良好的友誼關系了。作為曾和丁詩晨同桌一年并一直對丁詩晨抱有好感的他,顯然不愿意承受這樣的災難性后果。
也是從那一次起,范飛開始喜歡偷聽別人的談話,從中收集對自己有用的信息,樂此不疲。
這就是一番對話和一件衣服的來由,也是許靜被范飛安上狐貍精名頭的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