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酥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怎么回答都是送命題!
“她長得又不好看,我干嘛相中她?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怎么都最好!”這年頭兒流行含蓄,但是姜城可知道,他媳婦兒不喜歡含蓄。就這樣實實在在的表白才最得她的心。
果然,唐妙揚著嘴角笑了出來。
小棠棠和小狼一看就知道,這是“男生愛女生,女生愛男生。”兩個人可受不了他們膩乎,手牽手進了家,打算再“探險”一下呢!
兩個小崽崽走了,唐妙又錘了姜城一下,說:“你看你!把孩子都說走了。”
姜城:“那是他們懂事兒。”
唐妙哼了一聲,不過她倒是又提起陶小丫,她說:“我看陶小丫手里提著東西,她是回娘家?”
提起這個,姜城嘴角抽搐一下,他最近兩邊忙著,每天真是沒說幾句話倒頭就睡,倒是忘了這個事兒。
“她應該是去老陶家送吃的。”
唐妙:“???”
“咱娘不是不給陶狗剩兒小香螺吃嗎?他們家傍晚就去河邊了,說是要把所有的小香螺撿光了扔掉。天氣這么熱,暴曬一天就得臭了,估計兩天就得招蟲子。你說他們壞不壞!”
唐妙翻白眼:“這不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膈應人嗎?他們自己不吃還要霍霍東西,老天爺咋不一道雷劈死這缺德的呢?”不得不說,唐妙真是章荷花的兒媳婦兒啊,深得她的真傳了!罵人都是如出一轍的!
姜城點頭:“可不,所以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啊!你還記得吧?那天晚上……”
“下大雨了!”唐妙突然就想起來了,噗嗤一聲噴了出來。
姜城無奈的抽著嘴角說:“人家要頂著大雨干活兒呢!最后還是大隊長和大隊部的幾個人把他們罵了才回家,不過就那個,據說也頂雨干了半個多小時,快一個小時了。要不是村長攆他們,他們還不走呢!聽說他們撿了半筐小香螺了,不過忘拿了。第二天去找筐,那筐都被雨水和河水沖刷成破爛貨了!這么一場大雨,他們又折騰了一天,可不就立刻全家倒下,一家子都病了,到現在都半個多月了,陶老太還沒咋好利索呢!”
唐妙驚呆了!
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
他們家要是給大隊干活兒能拿出這個氣勢,那么何愁不成為富裕戶啊!
這真是……她默默望天,說:“牛逼!”
為了干壞事兒,為了損人不利己寧愿冒雨干活!實在是讓人不能評價。
突然間,唐妙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說:“那啥,那天早上我撿到的小半筐小香螺……你說,那筐該不會不是從上游沖下來,而是他們家的啊!”
越想,越有可能!
姜城:“……”
唐妙:“……”
二人異口同聲:“做人果然不能做壞事!”
隨后,兩個人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新房子蓋好了,唐妙準備的還算是頂豐盛的溫鍋宴,一些相熟的都過來趕了人情,一兩個雞蛋,一快小布頭,或者是一包鹽之類的,也有一些摳門一些,送的是自家炒的“茶葉”。
多多少少,今次姜城夫妻也都沒太在意了。
畢竟,喬遷之喜對他們來說真是極大的喜悅了。
自然,也少不得有一些說酸話的,畢竟姜城這么短短時間就能蓋得起這不錯的房子,那可不是小數目了!只不過,但凡說點酸話兒,都被章荷花懟到了南墻。
別人不要臉,章荷花是絕對不給臉的!
其實自從姜城開始蓋房子,好些個人都話里話外的打探過,熟悉的與不熟悉的都有。不過別人不扯開了說,姜城自然也不會扯開了回答。所以倒是沒有什么旁人知曉。
若說真正知道一點的,倒是大隊長了。
姜城要批地蓋房子,大隊長自然會多問問的。畢竟他也不希望姜城半途而廢。
正因此,姜城就把自己打死的毒蛇被藥廠收購的事兒說了出來,當然,他并沒有提在哪里打死的。而大隊長聽說是他們鄰居的親戚作為藥廠代表收購的,所以自然也就默認,是在鎮里打死的。
現在雖然不允許投機倒把,但是收購的藥廠是國有企業,據說還是他們省最大的藥廠,正是設立在他們這個市。
所以,這是十分合法的。
姜城向大隊長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收購票,不過他的收購票下半部分折在了后面,倒是沒有展示金額。要是換了農村不懂事兒的老娘們,怕是要打聽個準確的數兒了。但是他們大隊長是讀過書的,也不是那么混不吝的人。
畢竟,就算姜城不給他看,也是可以的!正是因此,他倒是沒一定追問那金額是多少,不過都夠蓋房子了,想來不是小數兒了。大隊長私下也有猜測,覺得估計得有一百塊!
要不然,姜城他們家起不來這個房子!
這房子蓋下來,連帶水井,一百七八十是有的,要不也得小兩百。姜城自己是說跟鎮里相熟的同事還借了一些錢,這話是姜城的托詞,但是大隊長卻相信了。
一來是一百塊已經是頂天的猜測了,畢竟現在收入水平就在這兒;二來也是因為,姜城借東西不難,姜城都能借來自行車呢!再借點錢,也不算什么。要是大隊長,想來也是敢把錢借給姜城的。畢竟有正式的工作,每個月穩定進錢。不愁不還。
有人私下議論,大隊長作為三大隊的頭兒,自然不會讓謠言亂飛,要是傳來傳去,傳的荒腔走板總是不利于安定團結的。畢竟,章荷花是個潑婦,老姜家又是一窩小子。
聽到有人嚼舌頭,大隊長也罵人:“整天就知道背地里嘀咕別人,人家在鎮里干活兒,同事鄰居都是吃公家飯的,人家能借到錢!你們能嗎?一天天的不知道好好干活兒,整天窸窸窣窣的就知道猜測別人家的事兒,我告訴你們,這么下去,你們一個個的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后就跟老陶家似的!”
幾個嚼舌頭的被大隊長逮著罵了,有點尷尬,囁嚅嘴角解釋著:“我們也就是隨便說說,哪兒能像他們家一樣啊!”
大隊長冷笑:“等章荷花知道了,你們就跟他們家一樣了!”
真是,一句話就道破了天機。
確實,那潑婦,打不過打不過!
更不要說,她還有四個高壯的兒子和三個潑婦兒媳。
也不知道是大隊長說話有用還是大家真是對章荷花的彪悍而深感恐懼,酸話倒是不怎么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