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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喪事,蘇皖才回到景王府,這幾日,她精神都緊繃著,回府后,也沒能放松下來,始終擔(dān)憂著薛落卿的下落。
一連過了三日,保府方圓百里附近才總算出現(xiàn)個頻繁買藥買紗布的老農(nóng),盡管這老農(nóng)說是家里的媳婦摔了一腳,不小心撞在了鋤頭上,才受了傷,楚宴的人還是留了個心眼,悄悄尾隨了上去。
他盯了老農(nóng)兩日,自然看出了異常,便通知了秦二,秦二直接帶人包圍了他的住處,最后在老農(nóng)的地窖里找到了薛落卿和蘇行。
蘇行帶著薛落卿逃走時,有兩人追了上來,蘇行拼死才斬殺了他們二人,為了偽裝薛落卿已經(jīng)被殺,他又折騰了好大一會兒。
又是換衣服,又是掛玉佩的,最后才將那個身高與薛落卿相仿的兇手用石頭壓在了河底,又買通了街上一個乞兒,讓他幾日后,再將變形的尸體撈上來。
清楚去京城的路上必然還有其他殺手,他便帶著薛落卿往西南方向逃的,西南方搜尋的人果然少一些,他帶著薛落卿躲躲藏藏,過了三日搜尋的人卻突然多了起來。
他好幾次都險些被人尋到,因為摸不清搜查他們的是敵是友,他們也不敢現(xiàn)身,他身體底子好,雖然受傷很重,倒也沒有大概。
第四天時,薛落卿卻起了熱。好在他依然有意識,恰好之前來過這附近,還幫過一個老農(nóng),就讓蘇行帶著他登門了。
這老農(nóng)是個知恩圖報的,兩人在他這兒便住了下來。
他高燒不退,自然需要服藥才行,原本怕被人盯上,他們根本不敢去買藥,如今沒法子了,才讓老農(nóng)去幫著買了些。
誰料還是被人盯上了。
蘇行瞧到秦二時,就戒備了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刀。秦二好說歹說,才勸他放下戒備。
蘇皖很快便得知了這個消息,當(dāng)即站了起來,“他肯定受了很重的傷,必須得先派個大夫過去給他瞧瞧才行。不行,我還是去一趟,親自將他接回來吧,免得路上又出意外。”
說著就想讓人去備馬車。
見她一掃這十多日的陰霾,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楚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懶得掩飾情緒,不爽了,便扯了扯蘇皖的頭發(fā)。
“他妻子都沒去接,你反倒去接,就不怕傳到她耳中,引起誤會?你再把他當(dāng)成兄長,他也不是你真正的兄長,相處時總得把握一個度才行,你倒是心大,也不怕引起他們夫妻矛盾?”
以前蘇皖其實很注意這方面的問題,這次純粹是被嚇到了,唯恐他再出事,這才緊張了些。
她揪回了自己的頭發(fā),忍不住瞪了楚宴一眼,他這人,怎么這么愛揪她頭發(fā),還不忘回道:“嫂子才沒這么小心眼。”
楚宴嗤笑了一聲,“這是小心眼不小心眼的問題嗎?他都已經(jīng)成了親,你既然不是他的親妹妹,總得保持點距離才行。你也別忘了你是有夫之婦,就不怕你夫君也誤會?”
這聲夫君,讓蘇皖莫名有些臉熱。
第80章 兇她
蘇皖忍不住瞥了他一眼,男人斜靠在書架上,神情慵懶,衣襟也微微敞開了些,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鎖骨,活似話本中勾人心魂的狐貍精。
對上他那雙幽深似海的雙眸時,蘇皖略顯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楚宴嘖了一聲,又俯身朝她靠了過來,揉了一把她的烏發(fā)。
“接人的事你就別管了,對方既然想要他的命,必然是他知道了什么,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回京,說不得還會遇到危險,何況他現(xiàn)在還高燒著,也不適合趕路,等休養(yǎng)一段時間,養(yǎng)好傷,再回京不遲。”
蘇皖點了下頭。
男人身材高大,就這樣堵在她身前,偏偏他的手也不老實,不是揉一下她腦袋,就是扯一下她頭發(fā),蘇皖抿了抿唇,不由道:“王爺可不可以不要總是動我頭發(fā)?”
一會弄亂了,她還要重新挽個發(fā)髻。
楚宴嘖了一聲,依然懶洋洋的,根據(jù)沒接這茬,直接岔開了話題,“我又幫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蘇皖微微一怔,“王爺想要什么報答?”
人確實是他尋到的,他幫了忙,又沒收銀子,蘇皖心中自然感激。
“離近些。”他語氣霸道,直接吩咐了一句。
蘇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微微蹙了一下眉,見她沒動,楚宴直接朝她走了過來,本來兩人就只隔著兩步距離,離近后,他身上滿滿的壓迫感。
蘇皖水潤透亮的鳳眼微微睜大了些,下一刻男人便捏住了她的下巴,他俊美的臉也越來越近,伴隨著炙熱的呼吸,他泛涼的唇落在了她唇上。
楚宴只吻過她的眼睛,嘴唇只咬過一次,仔細算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親她,盡管不甚熟練,親吻卻好似是男人的一種本能,吻上去后,他就沒再離開。
她唇瓣柔軟,唇間似是含著甘甜的蜂蜜,令人無端有些上癮。他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美食,含著她的唇百般品嘗,等蘇皖從震驚中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親了好幾下。
蘇皖心跳如鼓,一張臉也火辣辣燒了起來,慌忙去推他,楚宴卻霸道地箍住了她的腦袋,察覺到她的抗拒,還低聲哄道:“只是親一下。”
蘇皖躲不開,唇間全是他的呼吸,她整個人都有些眩暈,幾乎站不穩(wěn),不僅唇被他咬了一下,牙齒也被磕了一下,她又疼又羞,捶打他的胸膛時,卻被抓住了手。
蘇皖惱得張嘴便咬了他一下,楚宴蹙了一下眉,這才松開她,“你屬狗的嗎?說了只是親一下。”
移開一些距離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她唇瓣上,原本粉嫩嫩的唇被他吻得嬌艷欲滴,唇角竟也破了皮,楚宴有那么一瞬間的心虛,指尖觸碰了一下她的唇,“咬疼了?”
他聲音低沉悅耳,還帶了點蠱惑人心的感覺。
蘇皖別開了臉,心中窘迫極了,明明上一刻還在談?wù)搱蠖鞯氖拢乱豢趟麉s親了上來,難道親一下就可以了?
蘇皖覺得荒謬極了。
楚宴有些不爽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見她神情似是在隱忍,他眼眸微微沉得有些深,“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老子吻技很糟糕?”
男人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爽,說完又道:“你若是不亂動,肯定不會咬破你的唇,你不也咬回來了?還生什么氣?嗯?”
蘇皖羞恥極了,見他捏著她的下巴不松手,惱得直接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楚宴不怕疼,卻怕癢,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松開了手。
蘇皖這才從他臂彎中逃出去,她往前走了一步,又有些不甘心,在他腳上踩了一下,楚宴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將人抱到了懷里,“不生氣了?嗯?”
他眉眼深邃,這般哄人時,聲音也說不出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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