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膚如凝脂,五官又嬌媚動人,濃密的眼睫因被眼淚打濕了,愈發(fā)顯得挺立。
這個模樣其實一點都不丑,不僅不丑,還多了分往日沒有的脆弱,愈發(fā)的惹人憐愛。
蘇皖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她伸手摸了一把臉,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哭了,她連忙接住了布巾,“謝王爺。”
道完謝,蘇皖便連忙擦了擦眼淚。
眼淚被擦干后,她一雙眼睛依然有些紅,瞧著格外脆弱,好像用手戳一下就能倒下去似的。
一想到她的眼淚是為別人流的,楚宴心中就憋著一口氣,他終究還是給了她一次主動坦白的機會,“大晚上的哭什么?”
蘇皖清楚他很難入睡,以為把他吵醒了,心中便升起一股歉意,“抱歉,我不是有意把你吵醒的。”
楚宴冷眼瞧著她,見她依然沒有說為何而哭,才沒好氣道:“薛落卿究竟是你什么人?”
蘇皖聽到這三個字時,神情微微緊繃了起來。
不等她說什么,楚宴便道:“你無需再掩蓋,這兩日我一直讓人留意著柳掌柜那邊的動靜,她已經(jīng)高價買了好幾批會武的奴隸。”
楚宴始終盯著她,不放過她絲毫神情變化,繼續(xù)道:“除此之外,她還在七影閣下了懸賞令,若是能將薛落卿尋到,并安全帶回京城,賞金更是多得不可思議,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七影閣是有規(guī)定的,絕對不泄露雇主的要求,他究竟怎么知道的?上次也是,陸佳惜去買蝕骨粉的事,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蘇皖抿緊了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見她沉默不語,楚宴愈發(fā)來氣,“她一個掌柜,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銀錢,這筆錢對你來說都不是小數(shù)目,為了一個男人,你竟不惜傾家蕩產(chǎn)?他就那么重要?”
他語氣冷硬,說出的話很不中聽,竟好似她與薛大人有什么難以告人的關(guān)系,蘇皖的眼神不由有些冷,“這是我的事,王爺好似管得太寬了吧?”
他管得寬?
楚宴一張臉又冷了幾分,不由冷笑,“確實管得寬,昨天有人出高價想讓七影閣幫著暗殺他時,我吃飽了撐著才讓人拒絕。”
他說完就下了床,桃花眼中溢滿了冷意,他推開門就走了出去,門也被他摔得砰砰響,蘇皖一顆心緊緊收縮了一下。
拒絕暗殺?難道他竟是的幕后主人?
蘇皖這才理清頭緒,根本沒想到他竟會拒絕,難道是因為她嗎?
其實剛得知薛落卿出事時,柳娘曾建議過,要不要找景王幫忙,蘇皖卻根本不敢找他,畢竟她摸不清楚宴究竟會不會站在她這一邊。
如果真是皇上想要薛落卿的命,卻偽裝成他被人埋伏,楚宴真的會幫她嗎?
哪怕他不止一次地幫過她,她也不敢輕易去賭,畢竟如果賭輸了,丟的卻是薛落卿的命。
可是他竟然拒絕了暗殺懸賞,蘇皖心中自然十分感激。
想到他摔門而出時冷臉的模樣,蘇皖一顆心有些不安,她忍不住也下了床,他只著里衣就走了出去,書房又沒有被褥,他若是患了風(fēng)寒,蘇皖心中自然難安。
蘇皖穿上外衣,便出去了。
他關(guān)門的動靜很大,將守夜的侍衛(wèi)都驚動了,見是他,侍衛(wèi)才又恭敬地退了下去,侍衛(wèi)們趕來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丫鬟。
佳禾等人是需要輪流守夜的,以防楚宴這兒萬一需要人。見狀她們也連忙走了出來,侍衛(wèi)們說無事,又讓她們退了下去。
她們離開前,分明看到書房亮起了燈,蘇皖也從寢室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朝書房走去。
丫鬟們心中都不由動了動,王爺肯定是待在書房吧?這才成親多久,竟然就開始吵架了?
她們心中都癢癢的,多少有些好奇,卻又只能恭敬地退了下去。
蘇皖確實是去了書房,其實自從認識楚宴后,這是她頭一次見到他冷臉發(fā)火的模樣,蘇皖一顆心也不由有些打鼓。
他剛幫了她,她若是不管不問,任他生氣,多少有些說不過去,所以盡管心中有些忐忑,蘇皖還是朝書房走了去。
夜色涼如水,她不由打了個寒顫,蘇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書房是極其重要之地,哪怕是夜間,也有侍衛(wèi)把守。
瞧到蘇皖,兩人皆恭敬地行了個禮。
書房離寢室不算遠,侍衛(wèi)肯定聽到了楚宴剛剛鬧出的動靜,一想到大家都知曉他們起了爭執(zhí),蘇皖一張臉便不受控制地有些發(fā)熱。
她強自鎮(zhèn)定了下來,“王爺是在書房嗎?”
侍衛(wèi)點了下頭,兩人都有些被楚宴冷臉的模樣嚇到了,根本不知道楚宴愿不愿意見她,不由開口道:“王妃等一下吧,屬下先進去通報一聲。”
誰料他話音剛落,就見楚宴黑著臉走了出來。
男人身材高大,多情的桃花眼中依然泛著冷意,他居高臨下瞥了蘇皖一眼,“你來做什么?不是嫌我管得寬?跟來干什么?”
蘇皖神情有些尷尬,她抿了抿唇,礙于侍衛(wèi)在,不知道該怎么答,心中也有些不自在,覺得他一點場合都不顧。
楚宴本以為她是來認錯了,才不由走了出來,見她垂著眼睫,不吭聲,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書房也不待了,抬腳就往外走。
蘇皖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去追他。
他步伐很大,幾步就走到了院子中央,蘇皖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人走路竟然可以這么快,她小跑著都快追不上了。
她頗有些氣喘吁吁的,終于追上后,怕他又將她甩開,她伸手捉住了楚宴的手臂,“王爺,你不要生氣了。”
女人柔軟泛著涼意的手落在了他小臂上,聲音也帶著一絲祈求,楚宴一雙眸子微微沉得有些深,這才掃了她一眼。
大概是追得急,她不僅臉頰上泛著一層薄紅,披在身后的發(fā)絲也凌亂了些,有兩屢烏發(fā)調(diào)皮地垂在白皙的臉頰和脖頸旁,愈發(fā)襯得她冰肌玉骨。
蘇皖氣息也有些急促,見他總算停了腳步,她才松口氣,“夜已經(jīng)很深了,有什么話我們回房說好不好?”
楚宴的臉色并未和緩,哪怕早在聽到她軟聲懇求時,就已經(jīng)消了氣,此刻依然冷著臉,“不是嫌我管得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