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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都城一所大學里,一位歷史選修課的講師也結束了自己長達了兩個月的病假,恢復了教學工作。
路俏并不知道這些,她最先注意到的事情是她的伙食水平又被提升了,魚香肉絲里面的土豆絲換成了筍絲、肉末燒茄子的茄子也是過了油的了,接受身體全面檢查和調養的路俏每天吃飯的時候都樂得搖頭晃腦。
幾天之后,她才注意到了自己身邊最顯著的變化:
stj的那群人,無論是林卓、生活助理、笑瞇瞇的看門老大爺,還有那些能做鹵肉包的猛男小分隊,都沒有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因為stj498已經不復存在,所以與她相關的監察組織也就解散了。
這個國家公布了路喬的全部檔案資料,無論是在慶朝擔任清世軍都統,爵位從將軍到侯爺還是她第一個旗幟鮮明地推翻慶朝把自己的封地作為那些人的大本營,又或者她在瀾海戰役之前放走了慶國的攝政公主導致了瀾海戰役的慘烈結果,以及她在戰役末期出現殺掉了所有的叛亂者,這些早就被官方承認的材料一點一點鋪排開,就是她跌宕起伏的一生。
而毅然決然地把自己塞入北弦炮的炮筒去沖擊恒星級別的最大星艦,也是路喬為自己畫下的那一筆光耀千古的句號。
過去,路喬是戰神,是殺人如麻的殺人者喬。
從今往后,她是救世主,脫離了強大的戰力和不倒的背影,她最讓人敬仰的是一顆心。
戰神與救世主,大概就是這樣的區別吧。
看著屬于自己的這份資料,路俏咽下了最后一口的鹵雞腳:“這些我都知道了。”
“無論如何,這是我們的誠意,選在這次遠洋調查的結果出來之前把這些公布于眾,也算是為了彌補我們對您的虧欠。”
女人看起來是那么的年輕,好像她的生命才剛剛開始,可事實上她比在場所有人的父親都要年長,她從他們不曾親見的年代走過來,為的不是別人的認可和贊美。
“沒有,從沒有虧欠。”她說。
嘴里還帶著鹵雞腳的醬汁香味。
第52章 歸來
在所有人中,最先知道路橋回來的人竟然是孟雅言,因為她不過是每天給路橋打一個電話,往日里手機都關機,今天卻被人接了個正著。
如果被另外幾個人知道想要找到她不過電話那么輕易,想必會吐血。
傀儡師雖然堅信那么強大的前輩高人不會出現問題,可是依然惴惴不安,他聯系了自己的小叔,把事情從頭說起,剛說到路橋問他引魂木的事情就被他小叔打斷了:
“她問引魂木是一棵還是半棵?……全全啊,她的事兒你就不用摻合了,就算你死了一千次他都不會有事兒的。”
百年前引魂木被毀公輸家族滅,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這人的道行凌駕于整個異能者圈子之上,他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出什么問題,他要開始擔心的是自己的笨侄子,這么傻的人搭上了這么厲害的人物,變得更蠢了怎么辦?
掛掉電話的姚錢錢一只手撓了撓頭另一只手把控魂絲從一個正在拔牙的小女孩兒身上撤了下來。
“小妹妹,我們不疼吧?”
小蘿莉眼里含了兩泡淚看著這個笑容和藹的怪蜀黍,還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媽媽!疼!我要吃提拉米蘇~~!”
姚先生摸了摸鼻子,他的侄子還沒人家六歲小姑娘聰明,愁死了。
另一邊得到自己叔叔保證的傀儡師倒是得以安睡了。
身為言咒師的卿微在這兩個月里連續使用自己的咒語能力,到了現在已經徹底透支,整個人躺在床上陷入了昏迷。只有兩只兔子蹦蹦跳跳地守在她的旁邊。
在她的電腦屏幕上,剛剛打好的小說已經發布,危險無處不在,男主角毫不畏懼地與*oss單打獨斗,情節寫得波瀾起伏,戰斗從海上到陸上最后到了天上,打得難分難舍——好在,最后還是主角贏了。
只有可憐的讀者們瞪著這戰爭劇一樣的情節感覺自己幾乎是崩潰的。
這篇文是巧取豪奪的強攻弱受文啊,為什么那只會“嚶嚶嚶”的受突然變成了超級賽亞人還會噼里啪啦自帶閃電啊!為什么自帶霸道總裁屬性的小攻每天就知道坐在房子的前面數花瓣“回來”“不回來”……
尼瑪!據說這個作者寫言情的時候就是一個腦洞奇大現在改寫*了怎么是這么一個天雷坑貨!
讀者九瓣菊大人憤憤地留言:“我就知道,蛇精病走到哪里都是蛇精病!更蛇精病的是我,居然一路跟著也看完了……【跪】。”
這一條評論被1了四十多次。
方來來被卿微痛斥過了之后,不停的去找林卓,這也是他認為的,自己能夠找到的去尋找路橋的最好的方法,可是林卓的電話竟然早就已經失效,他思來想去,決定去找另一個能幫助他的人,這一去就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總之,所有這幾個有能力的人竟然都忘了可以每天給路橋去一個電話。
真是可喜可賀。
就這樣,路俏在孟雅言小姑娘歡悅的嘰嘰喳喳聲中,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走在回家的路上。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月,張教授與老李頭兒的離婚已經塵埃落定,孟雅言雖然并不住在那個小區,可是對這件事情卻意外的在乎。雖然,她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可這并不妨礙她去探聽消息,那些大媽們知道她是路俏的朋友,對于這件事情的談論也就沒有了什么避諱。
老李頭自然不愿意離婚,可是張教授的女兒就不是什么善茬兒。身為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女兒,她從小就生活在自己父親陰陽怪氣的語言暴力中,這樣的經歷讓她變得獨立、堅強、有韌性,甚至變得有些偏激。
過去她不勸母親離婚是看在父親對她還算好的份上,沒想到這次的事情一出來,她檢查了張教授和李老頭兒名下的財產,驚怒地發現李老頭兒不僅隔三差五就提取大筆錢財交給他的親戚,更是以買保險的名義從張教授的手里獲取了上百萬,他確實用這做了一份長期保險——如果五年后他還健在,這筆保險的受益就屬于他,可是如果他不在了,受益人就是他的大侄子。
看著這樣的東西,她們母女倆抱頭痛哭了一場之后,決定把那個男人徹底剔除出她們的生活。
在母親已經確定要離婚,女兒就第一時間拿著父親贈予他那些親戚財務的證據找到了哪些親戚。
她對他們說:“如果我的父親不離婚,那么這些財產就都是我母親或父親的共有財產,我的母親完全可以以這些東西是雙方共有財產卻未經她允許而贈與的名義,收回你們的這些東西。到時候,我母親離婚不成你們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財帛動人心,何況敗類。于是,老李還在想著如何擺好姿態能在自己的媳婦上門道歉的時候第一時間壓制她氣勢,他所有的親戚已經為了利益,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張教授可以為了自己女兒的安穩而別無所求只想拿回自己父母的遺物,她的女兒卻不這么想,辛苦了40年為別人作嫁,他不忍心自己的母親依然把自己看得這么卑微。
別人吸著她的血啃著她的肉活得逍遙自在,她又怎么能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到最頭,終于讓自己無處可退了呢?
女人怎么可以這樣對不起自己的年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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