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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了三天,隸屬于特監(jiān)局的男人提交了自己的第四份跟蹤監(jiān)視報告:“目標人物能力控制能力持續(xù)退化,身體強化程度加劇,記憶力依然沒有恢復,社會適應能力極低,……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特殊能力,也沒有特殊的人員往來……有明顯厭世情緒……可以考慮降低危險等級。”
姚全全躺在床上聽著秋夜里寂寥的幾聲蟬鳴,心情有點緊張又有一點激動。
在意識到自己竟然成功打入敵人內(nèi)部之后,他的沮喪與恐懼只是那一小會兒,隨之而來的,是他即將立下大功的興奮之情。
這個似乎可以被歸類為言咒師的特殊能力者是去年他們組織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所謂的言咒就是具有用語言詛咒別人的能力。
不管是怎樣的文化背景下,人類一直都相信語言是有力量的,這種力量最粗淺的表現(xiàn)大概就是所謂的“說曹操曹操到”以及各種的言語忌諱。
言咒師則是一種天賦異稟的人,她們的語言似乎與這個世界的某種規(guī)律相合,所以她們的“咒語”就有極高的實現(xiàn)幾率,只要她們愿意,光靠語言她們就能徹底毀滅一個人的命運,更厲害的還能影響到整個國家。
是的,她們,歷史上出現(xiàn)的寥寥數(shù)位言咒師都是女性,這次這個疑似的言咒師也是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確定為女性。這些女人每次出現(xiàn)都會在特殊能力者中掀起巨大的波瀾,因為語言的力量是那么的不可思議,根本讓人防不勝防。
就像組織里的前輩們說的那樣,這樣的人物一旦招惹要么在她沒說話之前殺掉她,要么就自殺算了——歷史總結的經(jīng)驗來看,言咒師都是非常情緒化的,很多時候毫無理智可言,錙銖必較心胸狹隘沒事找事那都是天生自帶的屬性。
所以盡管姚全全在來都城之前閱讀了組織里關于言咒師的全部資料,現(xiàn)在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次的這位“言咒師”雖然還沒弄清楚具體性格,姚全全已經(jīng)能確定的她力氣真的很大。他這只身高183cm體重還不到63公斤的男模對于自己的體格也很有自知之明,無論能力值還是武力值自己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但這并不妨礙他利用木人小妥去監(jiān)聽路俏。
組織上說了只要知道了這個言咒師每天說了什么話,他們就不會陷于被動。
可惜的是,幾天過去了,目標人物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居然都一句話也不說,是的,一句話也不說。難道言咒師還要修閉口禪?
有點心急的在幾分鐘之前姚全全在屬于小妥的一小片木頭上畫了一只耳朵,他明天要找機會把這片木頭讓路俏隨身攜帶著,作為一個監(jiān)聽器。
這只是第一步,在知道了她日常言語之后他會根據(jù)這個人的性格制訂與她相處的計劃,慢慢地融入她的生活,等到組織上的幫手們都到齊了,他甚至可以參與到抓捕言咒師的行動中。
不行,不能再想了,第一步還沒邁出去,想多了只是徒增煩惱。
leo強迫自己要睡過去,他要養(yǎng)精蓄銳,以期明天能夠一舉得手。
他閉上眼睛。
“明天一定要成功,成功了就立了大功了,能賺很多錢!”
他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必要的時候可以用美男計。”
他閉上眼睛。
“其實目標人物長得很不錯啊,光看五官能打九十分。”
他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我不能成為那種為了達成目標就不顧一切的家伙。”
他閉上眼睛。
“是不是因為言咒師的關系,路俏的話才那么少?”
他又睜開眼睛。
他正惦記的人正抱著被子站在他的床邊低頭看著他。
姚全全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被人打暈了。
等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坐”在床上——一只手和兩只腳也被捆綁在了一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三角形的粽子。初次之外,他的嘴也被封住了。
而他的目標人物此時正坐在他旁邊,舉著一張白紙,上面寫著:“是誰派你來的?”
姚全全一臉無辜、憤怒、驚嚇,就是沒有計劃敗露的驚慌。
路俏的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銀白色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了進來,映得她眉目冰冷。
在這樣的冰冷中,她抬起一只手,手心里有一小團的細線,線微微泛紅、帶著一點金屬的光澤、細得像是空氣中能被氣息攪動的浮塵,如果不是被揉成這樣一團,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
姚全全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控魂絲除了能被傀儡師觸碰之外,普通人觸之即斷,怎么會在這個言咒師的手里被團成團子?
現(xiàn)在并不是驚訝這些的時候,性命攸關之間,他只能繼續(xù)裝傻。
路俏盯著她的新租客看了幾秒,手指一收,就帶著控魂絲離開了這個房間。
走之前也沒忘了再次把這個家伙打暈了。
次日早晨,姚全全清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繩索膠帶都已經(jīng)不見了,除了腰腿奇痛無比之外再沒有任何異樣。
可他自己看看自己的指尖就知道了,他全部的控魂絲都被人收走了,原本放在角落里的小妥也不見了。
他,姚全全,藝名leo,異能界的花美男傀儡師,時尚界的未來之星,小區(qū)里最受大媽歡迎的跳舞男青年,組織里最右前途的監(jiān)視者,就這么被人徹底繳械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組織聯(lián)系,按照上頭那幫人的秉性知道他被繳械之后八成會逼他自殺,剩下的兩成全看在他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的份上了。
他也不能逃,一個失去了控魂絲和木人的傀儡師活著還不如死了痛快,
這一天,他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如同困獸。
晚上,他再次被綁起來用白紙逼供,在他拒絕回答之后又被打暈了。
就這樣,詭異的“逼供”持續(xù)到了第五天,leo覺得自己要瘋了。
每次都綁起來問一句話是幾個意思?換個問題不成么?談談人生不行么?我好大一個花美男任人□□地綁在你面前咱干點別的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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