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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二小子開飯店的,在飯店里干活最累了。小路啊,要不你去考個公務員唄?還是按時上下班。”
“公務員那是累到臭死,要我說,小路性子這么好最適合當老師了。”
大媽們說的開心,針對三百六十行職業都揮斥方遒了一把,一抬頭看見了路俏又走出去了好遠趕緊有小碎步追了上去。
“小路啊,你找了個什么工作啊?”
路俏一手扶著煤氣罐,看見幾個大媽跟的累又把步子放緩了:“我找了個送快遞的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你們刷什么“終于等到你”讓我覺得自己簡直是始亂終棄的負心漢,還是趁著老婆懷孩子自己說打醬油就再也沒回來的那種。其實這都是錯覺啦,錯覺啦!
繼續提醒喲,我在新浪微博上弄了個抽獎,一等獎獎品是知味觀的年貨大禮包,有東坡肉、糯米藕、武林熬雞、東坡醬鴨、叫花雞……能找到這么符合咱們身份的禮品我也是蠻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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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3s級言咒師
送……快……遞?
雖然小路是步子快力氣大脾氣好,這么一想去送快遞還挺合適,但是……她的身體畢竟還是有問題的呀,大媽們雖然平時都心照不宣不提這個小姑娘的種種異樣,但是她們都很清楚,能被軍部安排來“榮養”那身體上的“問題”就絕對不會是小問題。
“小路,你怎么說也是個女孩子,送快遞的活兒太累了。”
大媽團跟著路俏浩浩蕩蕩出了小區到了路口液化氣罐裝車旁邊,還是不停地勸路俏換一個工作。
看著這些才認識不到半年的老太太們為自己這么打算著,路俏扛不住她們的熱情,臉上又有了一個笑模樣。
又能看看這個城市的風景,又能看到各種各樣不同的人,不需要動心思也不用跟人說很多話做很多表情,路俏覺得送快遞這個工作,真的是很適自己的。
告別了大媽們踩著早晨八點多的晨光走回屬于自己的房子,隔著幾十米路俏就看見兩兔子一前一后地飛奔而來,后面還跟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包租婆!為什么一樓會有男人?我早起熱牛奶是不穿褲子的啊!”女人抓著一條浴巾裹著自己的大腿,上半身只空空地套了一件印著猴子臉的t恤,頭發亂七八糟把臉都遮蓋了一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剛被人從捉奸現場俘獲了一樣。
路俏站住不動,任由兔子飛快地跑到她的身后,讓她自己直面眼前這個瘋婆子。
“包租婆,你說,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一只纖長的手對著路俏抖啊抖,顯示著手的主人確實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新來的租客。”路俏慢慢地說著,隨手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年輕女子的身上,又幫她把大腿上的浴巾整理了一下,一整套動作漂亮又優雅,讓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女子不僅冷靜了下來,臉還有一點泛紅。
“哪有這么早入住的租客嘛。”她的聲音降了幾度,一手攏著路俏給自己的外套,一手抱過了趴在路俏腳上的小白兔,另一只米色的兔子兩只耳朵被路俏拎在了手里。
“租金收了么?押金要了嗎?沒跟我來的時候一樣說是隨便吧?”
“按照你寫的,我背過了,錢收對了,身份證件也沒問題。”
是的,跟姚全全那一段長長不打頓的價目表是眼前這個包著浴巾的女人寫的,她也是路俏這個房子的第一個住客,卿微,一個自由撰稿人。
抬頭看看晨光沒有褪盡的天空,路俏由衷地夸獎了一句:“你今天起的真早。”
往常不到中午,她的這位租客是絕對不會起床的。
“今天上午跟編輯約了見面,好久沒起這么早了,本來有點犯迷糊,結果被那個家伙嚇醒了。”
正說著,它們就看見房子的新租客雙手插在褲兜里就站在樓門口,對著路俏輕輕點了下頭就算是打招呼了,如果忽略他腳上那雙粉色的毛絨拖鞋,這一副美男蹙眉依墻的樣子足以拍成硬照登上雜志的封面了。
“他叫姚全全是新來的住戶,這位是卿微,住在二樓。兔子都是卿微養的。”第一句前半句對卿微說,后半句是對姚全全,兩只兔子的介紹又占了一句話,加起來這么簡單兩句,路俏算是讓她的兩位住戶互相認識了。
“哦……”這是對著卿微的那條浴巾裙皺眉的姚全全。
“哦。”這是對著姚全全的粉色拖鞋接受不能的卿微。
路俏看看自己的兩個租戶,用了五秒的時間露出了一個笑容:“住在一起了,希望大家能相處愉快。”說完這一句,她的笑又收了回去,像是變臉一樣又成了一張棺材臉。
“從明天開始我要去工作,早上六點半出門,晚上六點回來,記得白天你們進出要關好門。”用了一句話,路俏把自己的事兒也交代完了,她也自認已經完成了房東的工作,木木地站在擺擺手,示意兩位租戶可以各干各的去了。
這樣的三個年輕人,一個走進一樓的房間補覺,一個帶著兩只兔子端著牛奶上樓梳妝打扮,最后一個,對著一樓新租客的門站了一會兒才抬著步子上到頂樓了。
確定了這一層再沒有人,姚全全把他的小木箱子再次打開,不同大小長短的木條在毫無外力的情況下突然都立了起來,迅速組合成了一個方頭方腦有兩只手的小木人,姚全全在木人的腦袋位置一點,那個位置上立刻出現了一只黑色的眼睛。
“小妥,聽著外面的聲音,有人靠近就告訴我。”
名叫小妥的木人眨了一下幽深的眼睛點了點頭。
眼睛盯著方形的木質人,姚全全迅速地掏出一個手表對著里面說話,嘴里說出的是密語,意為他已經在都城安頓好,等待下一個關于目標人物的指令。
很快,對方的回信也通過這個手表傳了過來。
“滴滴……滴滴答……”目前還沒有發現目標有同伙存在,再次警告,目標人物極其危險,一旦被發現,你要有立刻自殺以保護組織的覺悟。
姚全全嗤笑了一下,這種聽起來像是頭懸利刃的話他幾年來聽了至少有七八次,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滴答滴—滴滴答……滴答滴……”目標地點:第二、干部、小區、灰色孤樓……。
年輕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下自己的通訊設備的,他直起身子看著這個已經被小妥打掃干凈的房間,有全套的木質家具,淡藍色的窗簾,窗外能看見小區的健身小廣場,帶有北方特色的白楊與樺樹依舊婆娑,只是,某人的心理哇涼哇涼的。
外面這個小區就是第二干部小區,他所在的這座樓,就是一幢灰色的,沒有樓牌標示的孤樓。
都城這么大,我竟是進了目標的家。
那個遛菜的大媽,您為什么帶我來這里?是誰那么沒有公德心,非要把小廣告往地上扔?我怎么這么想不開,隨便就下了地鐵跑到這里來?
傳說中的3s級別危險人物,目前能力屬性未知的特殊能力者,現在就生活在他的頭頂上。
一向只負責監視工作、實際戰斗力只有5的姚全全在認識到這個事實之后覺得自己壓力巨大。
“小妥,要不咱們倆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