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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涌上的怒火被他遮掩在微垂的眼簾下。

給她自由，她就是這樣對自己的，不給她，她又覺得秦懷一切都好，而他禽獸不如。

嫉妒，心疼，無奈……復雜的負面情緒交織充斥著他的神經。這種感覺就像是，主動權在他手上，但仿佛他又是被動的——束手無策，對于世界是非黑即白的他而言，真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蕭瑟的秋風吹過，唐杏眼前漸漸模糊，周遭出現了一片嘈雜的聲音后，曲江還干凈的皮鞋出現了在她面前。

她靠著墻歪歪扭扭的坐著，曲江還也是個公眾人物，和這煙火的街道不符合的高貴著裝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唐杏迷迷糊糊的順著筆直修長的小腿往上看去，是被路燈光遮住的主人頎長的身影，唐杏的目光定格在主人那張好看的臉上。微慍的臉色讓她下意識想跪，可踉蹌半天沒爬起來。

周圍的人過來紛紛拍照，他只是彎下腰用唐杏身上的圍巾遮住她的臉頰，被騰空抱起的時候，輕飄飄的身子感覺在做夢一樣，她小聲嘟囔道，“又……又夢到了……”

曲江還看著她像只小貓一樣緊縮在他的懷里，甚至緊緊拽住他的西服外套，像是怕一松開他就會立刻消失一樣。

曲江還穩穩的抱著她，只是眸中溫度漸漸冷了下來，平時小貓乖得已經連在他面前露出悲傷都被他調教得要掩飾起來了，這么毫無防備的模樣，只能是那個男人面前才會這樣吧。

畢竟在他面前的小貓，總是警戒防備的。

可唐杏迷離的眼神盯著曲江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嘟囔道，“以后就只配…在夢里見到主人了…”

曲江還愣了一愣，才意識到她以為夢到的人，其實是自己。

他停了停腳步，最終還是沒有克制住自己，問道，“你見到的，不是秦懷嗎？”

唐杏迷迷糊糊的搖頭，口齒不清道，“才沒有……不會認錯的……夢里都是主人……睜開眼也是主人……”

曲江還承認他聽到這句話心情有些好轉，卻沒有接話，或許夢里的他只是對她施暴的模樣，因為她就只記得這些，沒有防備，或許也只是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