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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不是。
他很快得出結(jié)論。
雖然瞿準是個生長在國外的混血,可他父親是土生土長的炎黃子孫,從小便給瞿準灌輸關(guān)于祖國的文化和傳統(tǒng)。
瞿準記事起,就會說流利通暢的中文。他跟著父親看過各種古裝武俠電視劇,知道國內(nèi)的姑娘應(yīng)該是什么樣。
他遇到的那位,肯定是特殊的。
而且恰到好處戳中了瞿準特殊的隱秘癖好。
瞿準父親繼承家族財產(chǎn),一手創(chuàng)辦了國際頂尖的奢侈品牌。母親是王室的女兒,擁有純正的貴族血統(tǒng)。
出生在那樣的家庭中,瞿準受到各個方面的良好教育,無論個人能力還是性情品行都相當優(yōu)秀。
再加上他長得好看,喜歡瞿準的女孩很多。那邊女孩熱情大方,主動送上來的漂亮女性數(shù)不勝數(shù)。
瞿準長到24歲,沒有答應(yīng)過任何人,總是跟她們保持安全線以上的距離。
周圍人都以為,瞿準喜歡清貴驕矜、含蓄內(nèi)斂的女孩子。
只有瞿準清楚。
他昨天對上那雙染著烈火的眼眸,根本無法拒絕她伸過來的手。
瞿準早就知道,自己喜好古怪。
就喜歡那樣黑發(fā)黑眸,長了張狐媚臉,剛見面就敢把他灌醉的姑娘。
可惜狐貍精將他灌醉后,就徹底晾在旁邊,讓瞿準非常郁悶。
與此同時,又無法遏制內(nèi)心的欲望,對某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姑娘,滋生更加濃厚的興致。
早知道她走得干脆,起碼應(yīng)該留個電話。
他翻身下床,在屋里各處搜尋翻找,終于發(fā)現(xiàn)書桌上留下的痕跡。
姑娘把房卡留在那里,底下壓了張薄薄的便簽紙,上面寫了幾行字:
‘非常抱歉,我不應(yīng)該違背你的意愿做那種事。
請放心,你還是清白的。
房錢我已經(jīng)結(jié)過了,祝你好夢。
(小弟弟,你長得太容易誤導(dǎo)人犯罪,下次別那么容易跟壞女人走了。)’
便簽?zāi)┪玻€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瞿準把標簽紙翻來覆去檢查好幾遍,沒有找到類似署名的東西。
他盯著小弟弟三個字沉思良久,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誤導(dǎo)人犯罪’的長相。
兩分鐘后,瞿準得出結(jié)論:她看人有問題。
昨晚如果瞿準不愿意,任憑她酒量再好,都沒辦法把自己灌醉。
瞿準回憶那張美艷到有攻擊力的臉,粗略估計,對方應(yīng)該剛滿二十歲,哪來的自信叫自己小弟弟?
最重要的是…
“起碼,我應(yīng)該把住店的費用歸還給她。”瞿準嘀咕。
明明是自己睡了一晚,結(jié)果讓對方出錢,有違瞿準受到的教育。
他把便簽紙仔細疊好收起,清醒的回想昨天跟她相遇的全過程,而后撥通助理電話。
“你好,請問周六在尚乾酒店籌辦的私人晚宴,能幫我拿到邀請函嗎?”瞿準問。
“當然可以。”助理迅速給出答案,緊接著詢問道,“您準備開始工作了嗎?”
整個zoe公司都知道,總部派了太子爺過來負責(zé)中國市場。
可瞿準過來之后,耗費了足足兩個月時間考察環(huán)境,遲遲不肯到公司報道,可憐前臺咨詢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姑且等等。”瞿準回答道,“我得先找到一個姑娘。”
“瞿先生,我提醒過好幾次了,姑且和姑娘這兩個詞,盡量不要出現(xiàn)在日常用語里。”助理無奈的提醒,“您別看武俠小說了,多看點現(xiàn)代劇吧。”
瞿準詭異的沉默片刻,“那狐貍精能用嗎?”
“……您開始看《聊齋》了嗎?”
*
寇離打著哈欠,快步走進寬敞明亮的雜志社,把當季新款品牌皮包扔在辦公桌上。
徐玥連忙掂著腳跑過去,憐惜的摸了好幾下,“九萬的包呢,你不供起來也就算了,居然隨便亂扔!”
“喜歡送你,反正是贊助商那邊送的。”寇離隨意的說。
時尚大刊除了幫明星彰顯身價之外,還有個最大的用途,便是給化妝品做廣告。
像《suri》這種級別的國際頂尖刊物,各大品牌上趕著贊助拍攝。為了爭搶版面,贊助商少不了要給雜志是送點東西。
尤其是碰見寇離,金主的手筆格外闊綽,把她跟一線女明星擺在同樣位置。
“可別了,我撐不起奢侈品的氣質(zhì),背起來別人還以為是九塊九的。”徐玥頗有自知之明,將皮包擺好,湊過去低聲問寇離,“主編,你昨晚熬夜打游戲了?”
“嗯。”寇離淡淡應(yīng)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