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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任放將手中的星辰本源一口吞入,開始煉化。
任放控制著星辰本源在經脈中緩緩運轉,頓時感覺到體內的星辰之力朝星辰本源迅速涌去,從中游走一遍后又回到經脈中運行,只是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凝練。在星辰本源的幫助下,任放體內的經脈緩緩擴展,不斷變大,而且經脈吸收了一部分星辰本源,變得晶瑩閃亮,星辰之力在其中運行更加快速順暢。
而后,任放控制著消耗一部分的星辰本源進入識海之中。頓時,一絲絲星辰本源融入靈魂之力所化的七十二顆星球中,那七十二顆星球頓時星光大耀,不停漲大,運行速度更快,軌跡更加自然。而后,任放并沒有將星辰本源注入到將要形成的天罡天巧星中,而是默運大衍星辰術。
斡旋造化,顛倒陰陽,移星換斗,回天反日!
識海中一陣翻騰顫動,一道道靈魂之力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顆星球的雛形,只是十分不穩,好像隨時都會散開。
“融。”
一道聲音傳來,那星辰本源頓時分出一部分融入其中,約有整個星辰本源的一半大小。星辰本源融入之后,那星球雛形迅速穩定,更多的靈魂之力涌了過來,投入其中,一顆完整的星球迅速形成。
帝京在一旁看著,感受到任放的動作,微微一詫道:“竟然先形成了天魁星,還成功了,不錯,有毅力。”
不錯,任放依靠星辰本源的幫助將三十六天罡最后要形成的天魁星最先凝聚了出來,這對任放天罡期的修行無疑有大幫助,可以大大減少所需要的時間。只見任放識海中的天魁星形成之后,一道流光射向將要成形的天巧星,那天巧星頓時一震,快速旋轉吸收靈魂之力,不一會便已完全形成,圍繞著天魁星不停的運作。
識海之中完成后,任放又控制著剩余的星辰本源來到丹田,再次凝練自己的本命之器,本命之器中的星辰并沒有識海中形成的星辰那么消耗星辰本源,剩余的足夠使用,甚至還剩余一些,被任放融入到了棋盤之中,使的大衍星辰棋盤的威力大增。
良久之后,將星辰本源完全煉化吸收的任放睜眼站起身來,滿臉喜色。
“感覺怎么樣?”帝京看著任放的表情微微一笑道。
“很強大,如果現在要我對付星辰獸的話,我感覺一下就能將其擊殺,也不會有多大的消耗;而且我的術算之術更進一步,感覺天機運轉比以前清晰了數十近百倍。”任放一臉喜色道,吸收了星辰本源,現在任放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邊的星辰之力,不用自己刻意吸收,無時無刻都有星辰之力進入體內,對于星辰之力來說,星辰本源就是其母體,任放身上有星辰本源的氣息,吸收起來自然不費事。
帝京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算一下,我們這次去北溟道場能不能有所收獲。”
“好。”任放點點頭,翻手取出大衍星辰棋盤。
棋盤中的星辰微微閃動,發出一道道光亮,任放心神沉入其中,感受天機運轉,頓時一道道畫面在任放心神中閃過。
片刻后,任放睜開眼,收起大衍星辰棋盤,微微搖了搖頭道:“老爺,那北溟道場好像能自行遮掩天機,關于其中的一切都是一片迷霧,難以看清,不過,我還是算出了一些東西,此次應該就是北溟道場最后一次現世,也就是說這次北溟道場就會找到傳承者,以后不會再出現。至于我們能不能收獲,其中的關鍵還在于李知易送給老爺的那個珠子上。”
“哦?”那顆珠子當時只是感覺不是凡物,帝京才將其收了起來,只能有時間了研究一下,心中也沒有過多的在意,聽任放如今一說,這珠子在北溟道場中應該還有作用。
翻手將珠子取出,細細打量了一番,良久后又將珠子收了起來。
帝京揮手解除了陣法空間,對任放道:“我們走吧,已經過去兩天了,北溟道場差不多就要現世了。”
從開始擊殺星辰獸,到任放恢復并將星辰本源煉化,帝京和任放二人在這片空間中待了兩天時間,隔著千里之遠帝京已經感受到了空間中的波動,明白北溟道場就要出現了。
任放也感受到了空間中的不尋常,點了點頭,抬腳跟在帝京后面向北飛去。
千里距離,轉瞬即到。
此時的北溟道場出現之處,空間波動的更加厲害,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間波紋徐徐震蕩而出,擴散范圍逐漸變大,轉眼間將下方的山石樹木化為齏粉。一眾修士只得一退再退,遠離百里,免受波及,如此劇烈的空間波紋沒有強大的實力或是強悍的肉身,根本無法抵擋,而且空間波紋一波一波,源源不絕,再厲害也堅持不了多久。
下方的山峰樹木逐漸消失,顯出一大片平地,臨近的北海海水也受到波及,空間波紋掃過,近處的海水不斷減少,水面不斷降低,與遠處的海水相比低了有三米左右,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景象。
如此劇烈的波動,顯示著北溟道場將要出現,也許就在下一刻。所有的修士都靜靜的等待著,無人多言。
就在這時,破空聲傳來,所有修士都扭頭看去,發現不遠處兩道身影正急速飛來。
第十八章&
一刀
這個時候還有人來?眾修士紛紛有些奇怪,實力高的早就提前來到了,實力弱得要么死在獸潮之中,要么被嚇了回去,按說這個時候不會再有人來了。
兩道身影瞬間來到了近前。
“是他!”
“是那個神秘的帝京!”
“擁有利害的法寶和高絕的修為,他也來了。”
“怎么來的這么晚?不會路上又碰到打寶物注意的人了吧?”
隨著帝京和任放的到來,安靜的場面瞬間發出一道道議論聲,談論著這段時間被傳的無人不知的帝京。
此時站在這里的修士大部分都已被金木金土整合,被分成幾個部分,以方便安排,各個部分的修士站在一起,看起來有些齊整。只有一部分修士不甘心被驅使,離開了此處或者隱藏了起來;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國家的皇帝也帶著自己的臣子和護衛獨自站在一起,身為帝皇,是不可能受人驅使的,因為一旦那樣的話,帝皇威嚴盡失,帝道也無法更進一步。
帝京帶著任放飛到近前,看著下面的修士,暗自奇怪:什么時候這些渙散的散修也變得如此有組織了?
心里雖然奇怪,但帝京并沒有停下。在數千修士的注視和議論聲中,帝京帶著任放朝一個山頭落了下去。
站在山頭上,帝京抬頭看了一眼虛空中的空間波動之后,找個地方盤膝坐下,任放立身站在一旁。帝京抬眼打量了一圈,看到了一座山頭上的風太清站在一面色威嚴的中年人身邊,知道那可能就是大楚的那位三皇子鐘王爺,帝京淡淡一笑,看向別處。
在帝京打量四周的同時,周圍的修士也在仔細打量著這位最近幾天越傳越邪乎的神秘的帝京,只有虛空寺的僧人一直在閉目盤坐,不為所動。
“果然是高人啊,在這種場面下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在下自愧不如。”
“偶像啊,神秘哥,我挺你。”
“我要去拜師,只學這種山海般得氣度……”
一陣讓人噴飯的聲音傳出,緩解了現場有些詭異的氣氛。
一座山頭上自顧自喝酒的瘋老道,嘿嘿一笑,飛身而起,落到了熊簡所在的山頭上。
“怎么樣,熊小子?你要不要上去試試?說不定寶物就是你的了。”瘋老道對著熊簡嘿嘿一笑道。
熊簡淡淡一笑,搖搖頭道:“瘋前輩說笑了,有沒有寶物不說,此人我看不透。”
“哦?那你不去試探一番?這可不是你這熊小子的風格啊。”瘋老道看著熊簡的表情道,仿佛想要從其臉上看出話得真假。
熊簡搖了搖頭,道:“想試機會多的是,不過如今這種情況下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