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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dǎo):“一個朋友推薦的,是個演員,沒什么名氣。”
副導(dǎo):“這里有大牌,有流量小鮮肉和小花,他身上沒有自卑和諂媚感,挺不錯的。”
助理又問:“王導(dǎo),姜老師和李均以前是不是認識?”
王導(dǎo)搖頭:“應(yīng)該不認識吧。”
助理心說:你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奸情的眼光,沒發(fā)現(xiàn)李均對姜老師完全不一樣嗎?算了,也許李均也想巴結(jié)姜老師呢,畢竟姜老師在影視圈地位如此崇高,而且李均又是個不知名的小演員,怎么看都非常有嫌疑。
就目前而言,其實大家都并沒有把重點放在李均身上,實在沒什么流量可言,第一期節(jié)目的亮點肯定要放在姜衡、黃芯芮、林立舒、梁芷緣四人身上,何苑星都還要靠后排隊。
李均倒不在乎節(jié)目如何安排他的劇情,怎么剪輯他都不在乎。
從房間出來后,他直接坐在前廳里翻閱一本雜志,心里想著中午姜衡差點暈倒一事。
常年在外頭拍戲,平時的飲食和作息都不規(guī)律,姜衡身上一堆毛病,這兩年,李均慢慢給他調(diào)養(yǎng)身體,好不容易大多數(shù)毛病都沒了,現(xiàn)在又失憶,估計這回出門,什么都沒帶。
可謂無巧不成書,姜衡那位唯一知道他倆在一起的生活助理,在一個月前辭職回老家結(jié)婚去了,新的生活助理又還沒找到,不然他倆之間的聯(lián)系也不會出現(xiàn)斷層。
如今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李均也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喚醒姜衡的記憶。
姜衡到底是他男朋友,兩人幾乎不臉紅,李均就算生氣也不會跟他吵架,最多不搭理他,姜衡總是憋不住的那個,他們的冷戰(zhàn)最多也只能持續(xù)一個小時,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哪里還有時間為小事鬧別扭。
書沒翻幾頁,李均趴在桌子上望著站路邊在樹枝上的小麻雀,要是像它們一樣除了覓食之外再無其他煩惱,那該多好。
睡到口干舌躁的姜衡爬起來倒水喝,從側(cè)邊的墻上倒映出李均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神情略顯憂郁,姜衡沒來由心里一顫,心里悶悶的,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在飲水機放杯子的地方拿出自己的馬克杯,倒了杯水,然后又拿一次性杯倒了杯冰水,走向李均。
姜衡問他:“喝水嗎?”
李均聽到腳步聲就知道他過來了:“謝謝。”
姜衡問他:“你坐在這兒發(fā)什么呆。”
李均托著側(cè)臉,微微抬起下巴望向姜衡,淺淺一笑:“在回顧一些往事。”
這回他倒沒跟姜衡賣關(guān)子,倒姜衡微微一愣,李均的長相確實不是他審美世界喜歡的顏,但他也有自己的特別之處,眉眼間都很溫潤,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在眾多鮮肉的娛樂圈,他的長相只能稱得上中等,也就是說這種溫潤的長相還挺多,但這會兒,姜衡感覺到李均的不一樣,他的眼睛會發(fā)光,很明亮,低頭與他一秒的對視時,能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姜衡鬼使神差的問他:“什么過往之事。”
李均拍拍旁邊的椅子,嘴角含笑:“你坐這兒,我告訴你。”
姜衡對李均沒什么意見,攝像師這會兒還對著他倆拍,估摸想拍點什么私密談話。
姜衡順勢坐下。
李均喝著姜衡倒的冰水,說道:“我平時在家里就只愛喝冰水,不過后來我朋友制止了幾次,連續(xù)給我發(fā)了一個月喝冰水的壞處,慢慢的我就戒了。”
說這話的時候,李均視線落在姜衡臉上,隨后又巧妙的移開。
“喝冰水確實不好。”
“但其實我朋友并不知道喝冰水沒什么,只要沒有微生物的水都可以喝,咱們一年都可以喝涼水。”
這個朋友代指誰,姜衡很清楚,是李均的男朋友,也許是他自己?不對,他才不是。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比較傳統(tǒng),都是長輩留下來的經(jīng)驗。”
“因為我們國家的水大多都不能直接飲用,自然就得燒開了喝,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熱水才是干凈的,喝了不會腹痛,不會生病。”
“嗯。”姜衡覺得自己就是一直堅持不能喝熱水那一掛的。
兩人坐著也無聊,普通的話題也未必能刺激姜衡的記憶,李均望向外邊,他猛地回頭:“想不想吃荔枝?”
姜衡:“這兒哪有荔枝,出去買啊?”
李均說:“早上去買花苗的時候路過一片荔枝園,和我們客棧同一邊,不往里走很難發(fā)現(xiàn),要往里走才能看到,我看到外面掛著牌子,上面寫著可以自由采摘。”
姜衡有點心動,他喜歡吃冰鎮(zhèn)過后的荔枝,冰冰涼,汁水也甜。
一想到能吃上冰鎮(zhèn)荔枝,姜衡就果斷拿起桌面上的鑰匙:“走。”
此時監(jiān)控視里的王導(dǎo)舔了舔嘴角:“我們也去。”
助理小時:“……等等,王導(dǎo),那不是咱們后面的拍攝地點嗎?”
副導(dǎo)伸了個懶腰:“我也想吃荔枝。”
王導(dǎo)揮了揮手:“無所謂,附近不是還有好幾個備選的地方么,再換一個。”
助理小時:“那其他嘉賓呢?”
王導(dǎo):“有姜衡不就夠了么,趕緊,待會趕不上他們了。”
副導(dǎo)挺著個肚子追上去:“李均這是啥眼神,上午何宛星和他一起都沒發(fā)現(xiàn)荔枝園。”
王導(dǎo)沒說什么,他晚上要跟高信好好聊一聊。
姜衡和李均上車后,駛離客棧,總有一種私奔的錯覺。
也不知道為什么姜衡在李均面前總是藏不住話:“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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