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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原倒沒啥,橫豎了生了孩子自己帶,沒想過靠婆婆。
宋西嶺卻高興壞了,聲音格外的大:“好的,媽媽,我知道啦。”
就好像,他終于又受到媽媽的重視了一樣。
天啦,看著宋西嶺小倆口一起又往塔里木趕,蘇向晚的心里是真難過啊。
宋青山和邊疆軍分區的一幫人也得緊急直火車,前往秦州。
臨走的時候,區書記派人送了一大堆的土特產,還有一些據說是他自己家夫人炸的油馓子來,要給蘇向晚和宋青山在路上吃。
但宋青山可不要這些東西。
“我要的東西呢,帶來了嗎?”他問區書記。
區書記一揚手,電視臺的人抱著一只紙箱子就過來了:“所有的錄相帶,一刀沒剪,全在里頭呢。”
宋青山個黑臉,難得笑一回,接過箱子上了火車,才對蘇向晚說:“電視臺所有上面有你的錄相帶,我全要來了。“
“我就坐在你對面你不稀罕,非得看個錄相帶?”蘇向晚覺得這人簡直莫名其妙。
宋青山得意洋洋:“這你就不懂了吧,承澤會剪錄相帶,到時候剪出來珍藏著,咱老了還可以一起看,多好?”
對蘇向晚來說,只是焦頭爛額的一天。
但對宋青山來說,留著妻子身影的錄相帶,那必須得好好珍藏。
再說了,谷東和北崗要看到自己的媽媽那么能干,那得驚訝成什么樣子啊。
第233章 大結局
總之,這趟邊疆把蘇向晚的心就這么給提起來了。
宋青山要上前線,她心里不得勁兒。
西嶺抱著自家的小崽子,倆沒有任何養娃經驗的年青夫妻要去養大一個孩子,她心里擔心,也不得勁兒。
而她自己呢,萬一組織真要調她去北京,她可是個喜歡一家人熱熱鬧鬧,并不喜歡工作太繁瑣的人,也覺得不得勁兒,總之,沒有一樣事情是能叫蘇向晚覺得舒心的。
組織給戰區司令員買的,當然是軟臥車廂,而且這截車廂里坐的,全是要從邊疆奔赴秦州緊急集合,上戰場的同志們。
他們的優良作風和光榮傳統就是安靜,因為宋青山說蘇向晚心情不好,整截車廂里除了哐赤哐赤聲,再沒有任何絲聲音。
火車得走三天三夜,哐啷哐啷作著響,這回窗子夠大,床也夠寬,蘇向晚想睡上鋪就睡上鋪,想睡下鋪就睡下鋪,當然,沒有腳臭味熏著,外面的風光他想看多少就可以看多少。
蘇向晚反正不說話,宋青山看她一眼,她就翻個白眼。
“這種不算戰爭,只能叫上場遛一圈兒,測試我們的新戰術,新武器,當然,對于研發新型武器也有非常大的幫助,一點都不危險。”宋青山于是說。
蘇向晚依舊白了他一眼:“那是因為國力強,不是因為你本事大。”
這話也對。
宋青山于是又說:“谷東還在家里頭,我會叮囑他讓他多幫你干點活的,以后家里的活兒你少干點,不行把宋小芹再叫來給你幫忙。”
蘇向晚又白了宋青山一眼:“那我還要你何用?”
看得出來蘇向晚是真生氣,宋青山不敢再說話,識趣的就把嘴巴給閉上了。
倆口子雖然說一直以來不算太恩愛,但也沒紅過臉。
蘇向晚一直是個講理,體貼,也善解人意的女人。
說白了,她雖然嘴上兇,但本質是屬于最善良,最普通的那種中國式母親,只會委屈自己,從來不會委屈別人的。
當然,宋青山也能理解,蘇向晚的怒火,并非僅僅來自于他要上前線這一點。實在是她一個人撐了這么些年的家,好容易盼到他要轉業,這下要轉不了業,這輩子估計他就沒機會了的原因。
都轉不了業,談什么幫她分擔家務,又談什么將來一起旅行?
但是偏偏宋青山還沒辦法,只能是讓邊疆軍分區的人安靜一點,再安靜一點,以減滅蘇向晚隨時要爆發的怒火。
而蘇向晚呢,內心生氣嗎,其實她并不生氣。
有了小北崗之后,倒不是說愛與不愛,至少那種責任和牽絆都把她牽絆在這兒,她想走是走不了的,所以,也只能在這里生悶氣。
火車繼續往前走著,蘇向晚特地單獨一個人睡,宋青山兩次想上床,都被她踢到對面的床上去了。
這一覺她睡的特別香沉,就連火車那咣當咣當的聲音都沒有吵到她。
再一覺醒來還沒天亮,火車依然咣當咣當的作著響,不過火車并沒有開,應該是經停在某個地方,一直停著。
外面還停著一輛車,一輛看起來還挺洋氣的越野車。
而且,火車按理不開窗戶的,怎么火車的窗戶會是開著的?
她再看了一眼,宋青山居然也不在對面鋪上,被子疊的就跟豆腐塊似的,不過一摸被子還是熱的,顯然他剛起來不久。
于是蘇向晚拉開軟臥包廂的門,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的包廂門都關的緊緊的,只有走廊上的廊燈開著,廁所也沒有宋青山的影子。
難道說他是怕她生氣,就這么不告而別,直接半路下火車,然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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