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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南溪代購化妝品的時候,她也替自己代購了一套,認真化妝,那還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聽說陳麗娜長的特別漂亮,我當然得打扮一下自己。”蘇向晚看著鏡子,拿粉餅往臉上輕輕撲著粉:“女人見面,那是沒有硝煙的戰爭,阿德里安死不死關我什么事,我今天一定要是最漂亮的那個女人?!?
宋青山在看一本書,叫《美國反托拉斯手冊》,車上看,下了車也看,有些地方一道又一道的劃了好多遍,還在不停推敲。
“你就算披著麻袋出門也是最漂亮的女人,相信我。”宋青山說。
蘇向晚才不信:“你都沒抬頭看過我一眼?!?
宋青山確實這一路上都沒看過蘇向晚,埋頭半天,直到蘇向晚揪了一下他的耳朵,才抬起頭說:“終于完了,咱們可以退房了?”
蘇向晚白了他一眼,轉身提起電話,就開始給陳麗娜打電話了。
離的其實不算太遠,但是蘇向晚住在市委招待所,而陳麗娜安排的賓館,則是自治區的區招待所,之間不過五百米的路程,但對于聽說要見一個長的漂亮,經濟獨立,還是某個自治區最有錢的女人的蘇向晚來說,這五百米就可以幫她完成漂亮的變身,這個錢花的很有必要啊。
“在秦州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注重打扮過?!钡溶嚨臅r候,宋青山感慨說。
不過上下打量一遍,只能說蘇向晚是真漂亮。
邊疆的夏天賊熱,她穿著無袖的包腳裙褲,再把頭發盤起來,說不出來的洋氣。
當然,那張臉大概是化妝品的功效,確實看起來至少年青了十歲。
不得不說,金錢能叫女人重返青春,幸運的是,等宋青山一轉業,就不必拿死工資了,到時候看來得多給蘇向晚買幾件漂亮的裙子,多買點化妝品才行。
看她今天站在路邊趾高氣昂的樣子,再看看路人們的目光,宋青山的心里也很舒服啊。
車是這邊公安廳派來的,一上車就有人給蘇向晚和宋青山介紹案情:“綁匪應該當過兵,反偵察能力特別強,也應該沒有撕票,現在就一點,他們非得見了蘇向晚才肯釋放人質,而我們一再追查,就是找不到他們。昨天他們打來了一個電話,讓我們問你,官司一定能贏嗎?”
蘇向晚抿了抿唇,宋青山卻篤定的說:“只能輸,不能贏?!?
公安倒抽了一口冷氣:“但他們說,如果能贏,這次就只給阿德里安一個警告,只廢了他就好,如果你們的官司會輸,他們會直接撕票。”
蘇向晚的意思是,一旦要打官司,或者說紅星廠并購案,可以被稱之為歷史性的事件。
它不僅僅是一場官司那么簡單,所以,為防陳光榮和金石倆要撕票阿德里安,就騙他們說能打贏就行了。
但宋青山是個軍人啊,而且他有自己的原則。
在連著一周之內,看了那么多資本案例之后,他已經確定這個官司不可能打贏了,而這個事件的意義,也不在于這個官司是贏是輸,所以他仍然說:“只會輸,不能贏,但是你可以告訴綁匪,這不僅僅是一樁案子輸贏的問題,讓他們來跟我談。”
坐車就幾步路的事情,眼看就到目的地了。
公安下了車,跟宋青山握手的時候說:“總之,我們的一致目標是解救人質,官司會輸的事情咱們先瞞著,你們準備一下,我們跟綁匪聯絡好之后,你們就過去?!?
當然,蘇向晚下車的時候,這個公安盯著多看了兩眼,等她再走兩步,還輕輕打了一聲口哨。
邊疆民風彪悍人也大膽,不過這個公安可沒想到,蘇向晚居然回頭,還沖著他回眸一笑。
好吧,四十歲又怎么樣,女人的美丑和魅力,只能說不分年齡。
公安小伙子的心在一瞬間,就跟著蘇向晚一起進酒店了。
現在是下午四點,因為是蘇向晚和宋青山要見陳麗娜的,所以,按理來說應該由蘇向晚請陳麗娜喝杯茶才對。
蘇向晚卯足了勁兒的見面,就這樣發生了。
當然了,期望有多大,見面就有多震驚。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臨窗坐著,長的就跟年青時代的陳紅似的,而且衣著也非常時髦,就一點,因為邊疆不像秦州風水那么溫潤,她的皮膚稍微差了一點。
乍一見面,蘇向晚心中一聲驚嘆:天啦,她長的可真漂亮啊,要是皮膚跟我一樣白,我豈不要叫她比下去了?”
當然了,陳麗娜站起來的時候,也不禁失聲問了一句:“你真是秦州婦聯的主任?”
蘇向晚笑著點了點頭,坐下了。
陳麗娜多尖的眼睛,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女人見她之前格外打扮過。
她輕輕的在心里嘆了一聲:呵,女人啊,都是那么的有心機。
而且更可恨的是,她丈夫看起來比聶工還年青,估計倆人年齡差不多,更重要的是還挺帥。
“天啦,我好想擁有她那樣的服裝廠啊,聽說她賊有錢。”蘇向晚心里也說。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對方心里也說:“我要一直認真從政,今天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樣當個婦聯主席,真羨慕人家那么風光,當官就是不一樣啊,氣質那么好。哎呀,秦州女人的皮膚就是好,可恨我跟著聶博釗,就只能呆在鳥不拉屎的邊疆,哼!”
總之,心里的戲不往外露,表面上倆人還是客客氣氣的。
“官司不可能打贏?!标慃惸嚷犔K向晚把紅星廠的案子講了一遍,然后斷定說。
蘇向晚說:“您不能一語否決了它,相信我們,我們還會有別的辦法。”
陳麗娜當然也有她的自信:“怎么說呢,有時候外國企業對于咱們的經濟侵略是不可避免的,就比如說像樂口可樂,像西門子,還有很多大企業,你不可能阻擋他們的壯大,這是人家資本主義近百年的歷史累積成的,我們能做的,估計也只能是做好自己?!?
蘇向晚聽了這話,心里不禁咯蹬跳了一下,心說這個女人不會跟自己一樣,也是穿越的吧?
要不然,她怎么知道經濟侵略是不可避免的。
“站在私人的立場上,當然是保護好自己就行,但要是站在國家的立場上,能走到多遠我就愿意走到多遠。”說著,宋青山把那本《美國反托拉斯手冊》推過去了:“這是美國的反壟斷法,我是個軍人,在經濟領域并不算太熟悉,聶工說你認識很多人,能給我們推薦一個能推行這個法案的人選嗎?”
陳麗娜其實很忙的,畢竟隨著改革開放,她自己經營的公司也發生著各式各樣的問題,所以她沒有太多的時間聽宋青山和蘇向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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