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能想象到,他一言不發,就這么把自己的妹子給送上了軍藝的選試線?
面試合格,只要文化科達標,宋南溪的軍藝可就穩了呀。
且不說包團長苦心培養了五個選手,最后全部被涮,得受多大的打擊。
且說宋南溪面試通過,李承澤還得去上班,南溪就一個人回家了。
心里有滿滿的喜悅,但是一想父母可能并不會因此而開心,南溪就又鉆進廚房里忙碌去了。
今天蘇向晚中午不回來,得她給倆小的做飯吃。
到了晚上,蘇向晚依舊是加完班才回來的,而且回家就很忙碌,一直在打電話。
“媽,我有個大喜事兒要告訴你喲。”南溪把飯端到蘇向晚面前,然后說。
蘇向晚剛想聽,電話響了。
“什么,你們在城里生孩子,什么時候能生?”蘇向晚說。
這一聽就是宋西嶺,這么說,二哥家已經有孩子了?
“工作有什么要緊的,趕緊去醫院陪床。”蘇向晚說著,把電話掛了。
當然,西嶺家馬上生孩子,她的心情那叫一個美滋滋。
南溪搓了搓雙手,看媽媽刨著面條,清了清嗓音,又想報告喜訊來著,結果電話又響了。
這一回,電話是一個叫陳麗娜的女同志打來的:“跟國外的投資公司打官司嗎,小蘇同志,這個我可沒經驗啊,我直覺咱們會輸了官司。”
蘇向晚其實也是第一次跟烏瑪依的陳麗娜聯系,聽說這個女同志在烏瑪依特別厲害,是個很大的企業家。
很耐心的,她說:“有我在,就不是官司能不能打贏的問題,但還請您去趟北京,成嗎?”
那邊大概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下來了。
好吧,南溪覺得這時候自己可以講自己考上軍藝的事情了吧?
結果就在這時,居然有人在敲門,這下就又把南溪給打斷了。
來的居然是劉在野,這家伙也給自己戴了墨鏡,蘇向晚怎么看,這副墨鏡都像陳光榮的那一副。
“金石用他的鞋帶打開手銬,跟陳光榮倆跑了,這事兒現在還沒報上去,得把他倆找回來。我們現在想的是,陳光榮要繼續犯罪,很可能還會來找你們家南溪。”劉在野說。
金石和陳光榮倆都沒想過官司能打贏,因為合同是他們簽的,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律條款。
蘇向晚能做到的最多也就是不賠款,她還能再做到什么呀?
她一只讀過二年級的婦女,怎么能和帶著一個律師團隊的國際投資公司打官司?
所以,陳光榮和金石一商量,倆人索性從看守所跑出來,打算以自己的方式去復仇了。
而在復仇之前,按照犯罪者的行為心理學,陳光榮肯定要來見一面南溪,所以劉在野才會跑到蘇向晚家來守株待兔。
一幫子公安進門,嘩啦啦的四處就埋伏好了。
南溪真是郁悶死了,千辛萬苦才考上的軍藝,就想給媽媽匯報個好消息,有這么難嗎?
劉在野見蘇向晚一直盯著自己的墨鏡,摘下來哈了口氣,仔細擦干凈了才說:“哎呀,你看你,我自己掏錢買的墨鏡,我劉在野是缺錢的人嗎?”
谷東和北崗倆看家里來了這么多的公安叔叔,要不是人家再三讓他們保持原樣,倆人都要高興死了。
眼看到十一點多的時候,果然有人從后面敲窗子。
一般人到別人家,沒人會敲后門的。所以,劉在野覺得這肯定是陳光榮來了。
他和金石本著快意恩仇的心理,應該是想殺了阿德里安了個私仇,但在了私仇之前,想來見宋南溪一面。
“誰啊。”南溪在劉在野的示意下,輕輕問了一聲。
沒想到卻是郭梅的聲音:“南溪,你在嗎?”
……
“光榮就不是個東西,我知道他早晚要走歪路,你可小心點啊,別被他把你給害了。”郭梅努著嘴說:“他小時候還看黃色小說呢,全是給那些東西害的,要干,可是大壞事。”
“我知道了阿姨。”宋南溪說。
郭梅還不肯走:“再跟你媽說說唄,質檢科長我不想干了,我想當車間主任,我舉報陳光榮也算有功吧,讓你媽把車間主任給我干,咋樣?”
南溪還沒說話,蘇向晚再忍不住,直接一把拉開門,一腳就朝著郭梅踹過去了:“滾滾滾,你離我家遠點兒。”
“蘇主席,咱好好說話,你打的啥人啊你?”郭梅捂著臉,還一副委屈的樣子。
蘇向晚啊呸一聲:“我不嫌丟人的說,我兒子小時候也看過黃色小說,但我沒把這事兒全天下的說過,悄悄把孩子引入正道就完了。孩子青春期有沖動也是正常現象,你該干的是從小教育他不要犯罪,不要欺負別人家的姑娘,而不是拿兒子的缺點四處討好人,妄想著能給自己升官。”
“我這樣保全的是你閨女,可笑了誒蘇向晚,我馬屁還拍在馬蹄子上了我。”郭梅也不裝慫了,直起腰也吵了起來。
“對,因為我壓根兒就不需要的馬屁的人,你從明天就從奶粉廠給我滾蛋,科長,我讓陳光彩來干。”蘇向晚指著郭梅的鼻子說。
“你這個叫啥意思啊你,光彩她懂個屁?她還坐過臺呢。”郭梅一急,連自家閨女都開始抹黑了。
蘇向晚攤開手就笑了:“奶粉廠原來干不良職業的可不少,人家現在工作也都很優秀,人要改錯,八十歲都不晚,但就你郭梅沒救了。”蘇向晚說。
她不是沒給過郭梅機會,也不是沒在郭梅身上做過投資。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