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在野一手揪上谷東的耳朵:“王八蛋,我白器重你了,你可看看吧,就連南溪都比你更聰明。”
言罷,劉在野開始哈哈大笑:“天不亡我,我就知道承澤和南溪聰明,才來找你們的嘛。”
宋青山心里卻隱隱覺得不妙。
最近李承澤追槍,追的比他還盡心盡力,就跟條孜孜不倦的軍犬一樣,對于那兩把槍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李承澤拿到槍,勢必要追問劉在野軍功章的事情,劉在野要真是偷了軍功章的那個人,今天估計就是他的忌日了。
連閱兵都撐下來的李承澤,肯定不會輕饒偷他外公軍功章的那個人。
宋青山莫名覺得小北崗一直在拿拳頭砸自己,砸的還挺賣力。
一開始他沒管,畢竟孩子嘛,頂多不過撓癢癢,但他砸的太起勁兒,宋青山就不肯忍了,轉身問小兒子:“宋北崗你干啥,皮癢了找抽嗎?”
北崗剛才還打的很兇,一看他爸那張黑臉上的殺氣,撲通一聲跪下了:“爸,我幫你捶背呢,舒服嗎?”
小拳頭一秒化身小捶子,北崗一拳又一拳的,就幫他爸捶上了。
谷東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發現這個家里,就連小北崗自己都比不上,至少人家有眼色,能屈能伸啊。
外頭,南溪踮著腳在池塘畔上等著李承澤,并且望著風呢。
晚上九點,這院里大部分的人都遵從著部隊的紀律早睡早起,所以很多人家都熄燈了,但還有些老太太在外頭聊天兒。好容易等她們都散了,南溪才悄聲喊說:“人都走完了,快出來吧。”
不一會兒,貓著腰的李承澤就踮著腳出了假山,然后從池塘里跑出來了。
南溪遠遠的就伸著自己的手,準備要抓李承澤,他卻故意一個遠躍,跳回了岸上。
但是隨即就是哎喲一聲:“南溪,我的腳好像崴了。“
南溪從他手里接過兩桿重沉沉的東西掂了掂,塑料布一層層的包著,看不出形樣來,但估計就是陳光榮偷的那兩把槍。
她拍了拍自己肩膀說:“來啊我背你,反正你也比我大的多,說不定將來咱們老了,還得我前你呢。”
李承澤比南溪大八歲呢,雖然還是二十六七的年青人,但最怕人說自己老。
故意拐著腳就趴南溪背上了:“那要不你試試。”
看起來精瘦的李承澤到底是男人,南溪當然背不起來,反而就給李承澤壓彎腰了。
倒是李承澤轉到前面,就把她給背起來了。
南溪給哥哥背著,抱著槍不時回頭看:“為啥不報案啊,公安不是可以查指紋,審案子,現在槍找回來了,就該報案的。”
“那怎么能行?”李承澤得意洋洋:“明天礦業公司就要取錢,咱們等著看陳光榮拿著胡蘿卜去搶錢的好戲吧。”
反正兩把槍,已經被他換成四個胡蘿卜了,就讓他們拿著胡蘿卜去搶錢吧,李承澤心說。
第221章 光榮立功
全員出動準備大干一場的,結果金石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這都夜里九點多了,公安局打來的電話:“劉局,情況不好,是礦業公司報的案,失竊了三十多萬,金總那邊追著讓咱們查這事兒。”
劉在野氣的差點沒跳起來:“這個姓金的,賊喊捉賊啊他。”
他本身就有特別嚴重的胃潰瘍,今天又沒怎么吃飯,站起來走了兩步,嘩的一口,吐了一地的血。
“沒事沒事,我剛才喝了點你家的紅酒,所以吐成這樣,它真不是血。”劉在野說。
正好李承澤進來,劉在野揩著嘴巴伸著手就問:“槍呢?”
承澤面色煞白,劉在野的臉只比他的更白。
當然,此刻的李承澤心里疑問滾滾:自己外公的軍功章,真的是劉在野偷了,然后販賣的嗎?
要不要一槍嘣了這家伙?
宋青山以為這孩子要拿槍抵上劉在野,正準備去攔他,沒想到他一反手,就把槍給遞過去了:“在這兒呢,還有十發子彈,全都在。”
劉在野接過槍剛準備要走,突然轉過頭了:“青山,你沒覺得這有點兒巧嗎,咱剛在這兒談抓陳光榮的事,礦業公司就出事兒了?”
宋青山也回頭。
北崗抬起手腕來看著自己的電子表呢:“怎么,有什么事情嗎?”
谷東終于聰明了一回,撲過去搶下那塊電子表,小心翼翼的掰開。
還用說嗎,里面就是一枚竊聽器。
這下可好,宋青山進了臥室,把自己的槍也拿出來,招呼上承澤,打電話喊來東海,一塊兒走了。
這一連串的事情,不止鬧的谷東有點肚子餓,就連宋南溪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媽媽,金伯伯真是個壞人嗎?”他說。
蘇向晚聽著街頭的警報說:“嚴格意義上來不是,但是他有個心結,就是他兒子死的太冤屈,估計他不論干什么,跟這件事脫離不了干系。”
南溪才跳完舞,也覺得肚子餓,跟谷東倆對視一眼,叫開了:“媽,你能我們做點涼粉吃嗎,咱們好久沒吃過涼粉了呢。”
北崗也揉著自己的小肚皮呢:“媽媽,好餓喲。”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