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原身在死了丈夫,又受了婆婆虐待,還吃不飽的情況下,原本可以尋求婦聯幫助的。
但是,她和宋家莊的所有婦女一樣,壓根兒就不知道紅星公社宋家莊生產隊還有個婦聯主任了。
而紅星公社的婦聯主任就是宋老太的妯娌,宋光光的妻子孫淑芬。
蘇向晚于大庭廣眾之下這么一叫,可就是撇清兩家的親屬關系,把這事兒給上到公事公辦的地步了。
畢竟宋光光兩口子,打心眼兒里的,也是瞧不起她這個水性楊花了。
“說吧,有啥事要我幫你解決?”孫淑芬很討厭蘇向晚,當然也沒好語氣。
“主任,我有個東西,不能給別人看,但我得給你一個人看,你能跟我到主席臺的后面嗎?”
“那就到我辦公室,我倒要看看,你有啥給我好看的。”孫淑芬說著,就進了旁邊的磚瓦房,當然,也是她的辦公室。
但是,令孫淑芬沒想到的是,一進辦公室,這懷里抱著娃的,瘦骨嶙峋的婦女,當著她的面一把就把胸膛給擼起來了。
原身畢竟也才二十四歲,十七歲生的第一胎兩個娃,雖說生了仨個娃,到底她生娃的時候還小,又一直在勞動,身體恢復的快。
只是,肋骨深陷,小腹凹了進去,一看就是常年挨餓過的樣子。
緊接著,她抬起頭來就問:“主任,除了五八五九六四的時候,你還見過那個女人的身上,能擠出這東西來?”
半紅半白半奶半血的東西,一滴滴在孩子嘴上。
小丫頭荒不擇口的舔著。
孩子吃母親的血,這事兒,確實只有五八五九才有過。
孫淑芬就算再看不起蘇向晚,畢竟大家皆是女人啊。
而原身呢,因為怕羞,恥于給人看自己的私處,所以寧可上吊,寧可餓死小閨女,也不肯來尋求幫助。
孫淑芬在這一刻,可不是瞧不起隔房兒媳婦的農村婦女,她在一瞬間就化身成了肩負著正義的婦聯主任。
于是,宋老太給喚了進來。
婦聯主任,要替蘇向晚作主了。
“大嫂,我說你們家又不是沒錢,好歹老二在當兵,老大死前也是在外工作,給家拿過錢的人,你們就不能想辦法給這娃買點兒奶粉?”孫淑芬說。
宋老太點頭跟搗蒜似的:“買買買,不就一罐奶粉嘛,我買不就成了嘛,至于鬧的這樣大嗎?”
蘇向晚聽了就只有冷笑。
因為從原身的回憶里,她再清楚不過宋老太的為人。
她恨蘇向晚,恨吱吱,恨不能這倆人一起死了才高興。
原來啊,宋老大的工作保密性強,而且因為生死無問嘛,當時急著跟蘇向晚結了婚,大概呆了個兩三天,就去單位報道了。
這不,原身一胎生了倆兒子,丈夫在外時時寄錢回來,一家人倒還其樂融融的。
結果就在兩年前,宋老大正好有個休假,但就算休假,他也出不了冬風市,于是讓弟弟宋老二把原身帶到冬風市,倆人在結婚第五年后,才見了第二面。
但是就見了那一面之后,原身回到秦州才不久,冬風市就寄來了宣告著宋老大犧牲的信件。
在宋老太的心里,自己頂天立地,長的跟存折,哦不,印鈔機似的大兒子,就是叫蘇向晚和吱吱兩個克死的。
她又豈能不恨她們。
“我不要奶粉,我只要錢。”蘇向晚目標非常的明確。
“你瘋了,家里十幾口人,老三兩口子還窩在村里當社員,青玉還要嫁人備嫁妝,我哪有錢給你?”
“媽,我就只問你,老大的死,是不是有人寄了封信回家來,你們才知道的?”
“是,他工作特殊,你大字不識,我們跟你講不清楚。”
“有一種工作,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兒,但若有一天,共和國十號信箱來信,信中有一張烈士證。然后,還有一張匯款單,就意味著,那個人已經死了。而那張匯款單上的錢數字,你要我說出來嗎?”蘇向晚一字一頓的說。
她不是原身,沒有原身那么急躁,吵架只揀最精準的來:“你們也是因為收到了十號信箱寄來的信,收到烈士證,才確定宋老大死了的,對嗎?但是,你敢當著大家的面說說,那張匯款單上,總共有多少錢嗎?”
要說宋老大,可謂是整個紅星公社最神秘的人物了。
原本,他是宋家莊第一個參軍的人,但是,他每每回來,卻從不穿軍裝。
他活著的時候,隔仨月給原身寄一回錢,每回三十塊。
所以,原身一直過的富裕著呢,養孩子也不算難事。
直到那封夾著烈士證的信被寄來,宋老太使了個心眼兒,隱瞞了那筆錢數字,然后,滿腹仇恨的,開始虐待原身。
聽蘇向晚提起錢來,宋老太心頭突然一顫,因為那筆錢數額太大,她根本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好啦,你不要再說了,我就問你,你要多少錢?”
蘇向晚伸了三根指頭出來:“五十,我要五十塊。”
“你瘋了,你咋不把我賣了,賣五十塊來你自己去浪花。”
“呸,我要的有憑有據,我丈夫死了,閨女嗷嗷叫奶粉,我丈夫是烈士,就肯定有筆撫恤款,就該有我的一份。”
宋老太也伸了三根指頭出來:“我頂多給你五毛錢,你想再要多的,沒有。”
“那我就要到大喇叭上喊一聲,宋老大死后,國家給了你們倆老多少賠償款。”
蘇向晚分毫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