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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和紅俄簽署條約后,很快就派出軍隊接管中亞城市,包括伏龍芝的出生地比什佩克城都插上了中國的五色旗。中國軍隊對當地居民采取了和當年俄國人一樣的手段,將原住民移走,然后大量移植本國人民充實地方。為了應對中國在中亞的強勢擴張,列寧把伏龍芝派,伏龍芝來到中亞的第一件事,就是推翻了布哈林汗國的曼格特王朝,建立了隸屬紅俄的布哈拉紅俄軍和布哈拉共和國。并且,伏龍芝還利用中亞原住民對中國的不滿,動員起了十萬人圍攻撒馬爾罕,本來伏龍芝以為一定能輕松獲勝,但是中國國防軍的強大火力輸出讓他傻眼了。
馬麒發起的夜襲隊紅俄軍造成了巨大的傷亡,也徹底激怒了伏龍芝。由大量西北和蒙古騎兵組成的馬家軍騎兵在紅俄軍中來回馳騁,如若無人之境,這讓一個人惱怒不已,這人就是謝苗?康斯坦丁諾維奇?鐵木辛哥。鐵木辛哥1895年2月6日生于俄國烏克蘭的富爾曼卡鎮。1915年,20歲的鐵木辛哥應征入伍。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在西方面軍當列兵.參加了戰斗。1917年俄國二月革命爆發后,他隨部隊參加了平定科爾尼洛夫反革命叛亂和卡列金之亂的作戰。1918年紅軍成立后,他加入紅軍。1919年10月,鐵木辛哥任紅軍騎兵第1軍第6師師長,率部參加了在沃羅涅什、羅斯托夫、日托米爾和邁科普等地的作戰。1920年8月,鐵木辛哥轉任騎兵第4師師長,參加了粉碎協約國支持的弗蘭格爾軍隊和赫諾匪幫的作戰。鐵木辛哥在保衛年輕的蘇維埃共和國的作戰中立下戰功,兩次榮獲紅旗勛章。
雖然馬麒的夜襲對紅俄軍造成重大傷亡和不小的打擊,但是紅俄軍在數量上,尤其是騎兵數量上仍然占有優勢。第二天一早,鐵木辛哥率領紅俄騎兵向中國國防軍陣地發起進攻。
馬刀如林、蹄聲如雷,當中亞的陽光絲絲縷縷灑落下來的時候,草原上早已是塵土飛翔。
馬福興、馬步芳、馬步青、馬鴻賓、馬廷勷舉著馬刀在中國騎兵隊面前大聲叫喊道:“兄弟們,來的紅毛子是號稱騎兵最強的哥薩克。老子就不信這邪,今天,咱們中國爺們兒要讓這些紅毛子開開眼,什么叫做馬王爺三只眼。”
“吼~~~”
383馬王爺三只眼2
四隊哥薩克騎兵,排成疏密不等的松散陣型,向中國軍隊發起進攻,哥薩克騎兵大喊,“烏拉”,全面沖過來,其來勢之洶猛和壯觀,形成一副畫卷。鐵木辛哥貫用類似中國的偃月陣法,西方叫伊菲克拉特方陣,這種陣法有許多奧妙,但在機槍步槍和炮火的熱兵器時代,已顯得有點落后了。
馬福興、馬步芳、馬步青、馬鴻賓、馬廷勷分作五個小隊,也針鋒相對地向哥薩克騎兵沖來,騎兵對騎兵時,拼的是刀法和馬術。
傳統的哥薩克騎兵刀長約90cm,采用中亞鐵礦石冶煉出的精鋼打制。厚背寬刃,橡樹葉狀刀尖,占據整體寬度2/3的深弧血槽,刀身擁有優美卻又兇悍的弧度,鷹頭般的包銅手柄,重心靠后。由于標準的哥撒克騎兵刀握把無護手,重心靠后便于激烈運動中揮舞,轉刀,哥撒克騎士傳統的劈砍技巧就是利用重心弧形劈砍。重心靠后還便于在騎乘沖擊直戳對手時的刀身平穩不晃動。為了使刀的整體重心靠后和穩定,有些哥撒克騎兵刀的“鷹頭包”是整體鑄造或是罐鉛的,這樣做的附帶好處是-當對手距離騎士很近,并拉拽騎士時,夠分量的握把底會輕易的敲昏對手甚至打裂對手的頭。鋼刀出鞘,任何人揮舞起來,其自身弧度帶來的劈砍威力可以輕易砍斷小樹,辟開木樁,這種威力體現在哥薩克騎士中流行的一句俗語“像劈田菜一樣的砍掉對手的頭!”
哥薩克的戰馬主要是頓河馬,在傳統上,頓河馬總是和哥薩克騎兵相聯系。頓河體形健壯,高大,多數馬匹毛色火紅,金黃。他們耐力持久適應性非常強、反應機敏、對主人忠貞不二。
中國騎兵使用的馬刀則是14式馬刀,源流是來自56式騎兵刀,全長102厘米,刀刃盡管沒有燒刃但刀刃堅固耐用,出廠時就非常鋒利且能保持其鋒利性。刀梢為鋼制,刀柄為木制用一大螺絲固定刀刃,刀柄之護手也為鋼制。刀刃經過長時間的作戰使用等如果變鈍,騎兵們可很容易的自行將其再磨利,它的設計合理,重心適當,整把刀堅固耐用。
中國騎兵使用的戰馬主要是河曲馬,河曲馬亦稱喬科馬,原產中國甘肅、青海、四川3省交界處,黃河上游第一河曲處,故名。河曲馬與內蒙古三河馬、新疆伊犁馬被譽為中國三大名馬。河曲馬在我國戰爭史上戰功赫赫。漢朝時,朝廷為改良中原地區的馬種,曾引西域的優良馬種汗血馬放牧于青海一帶,這些馬的后代為漢朝征討匈奴立下“汗馬功勞”。在蒙古大軍南征大理時,忽必烈指揮大軍在水草豐美的河曲地帶大量牧養軍馬。在占領中亞之后,馬家軍又補充了不少伊犁馬和汗血寶馬。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我軍馬刀長于哥薩克高加索馬刀將近10厘米,而且刀身細,因而輕捷靈便,常常是敵人馬刀還未到,我方的馬刀已劈中敵人。只一個沖鋒,就砍倒了一百個哥薩克,自傷不過幾十人。這下可激怒了一向傲視東方人的沙皇哥薩克騎兵,鐵木辛哥怒不可遏,下令哥薩克第二梯隊和第三梯隊一起向中國軍隊發起進攻。同時,鐵木辛哥還派出大批步兵跟在哥薩克后面,只等哥薩克撕開中國軍隊的陣地,步兵就立刻奪取陣地。
馬家騎兵見勢不妙,立刻撥馬就逃。如果鐵木辛哥此刻在前線,又或者那些被沖昏頭腦的哥薩克們冷靜下來,他們就會發現中國騎兵撤退的不正常。可惜,這些勇敢的哥薩克們高喊著烏拉,一股腦兒地追了過去。
很快,哥薩克發現大隊大隊的中國步兵出現在他們面前,中國騎兵分作很多小隊分散了開來,躲到了步兵后面。中國軍隊挖的楔形戰壕,是專門對付鐵騎的雁行陣,這種陣法很古老,相傳是兵書《尉繚子》“陣形篇”里的一陣,專門對付騎兵。馬麒去陸軍大學的速成班進修過,但是他對中國古代兵書里的計謀還是十分推崇的。馬麒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讓自己的騎兵和哥薩克硬拼。因此,他的計劃是讓步兵打騎兵,騎兵則集中一側,攻擊紅俄的步兵。
騎兵對騎兵時,拼的是刀法和馬術。在楔形陣地,哥薩克被中國步兵團團包圍,馬沒了速度就沒了優勢,只見哥薩克騎兵紛紛落馬,有的也跳下馬一手持刀,一手牽馬,瘋狂搶奪戰壕。
馬麒雖然沒帶多少大口徑炮,但是勝在輕重機槍很多,他將陣地上每隔二百米放一挺機槍,結果不到二十分鐘,陣地前就堆滿了哥薩克騎兵人和馬的尸體。炮彈和子彈落入哥薩克的偃月陣中,不時有殘肢斷臂從空中落下,受傷的馬匹,發出長長的嘶鳴,受傷的士兵,滾來滾去地哀嚎,格斗的撞擊聲,聲嘶力歇的喊殺聲,悲痛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戰斗打了三個多小時,哥薩克騎兵損失慘重,不得已開始后退。可是,密密麻麻的紅俄步兵阻擋了他們的道路,哥薩克們毫不留情地縱馬踐踏沖撞,紅俄軍頓時陷入一片混亂。馬麒見此情景,下令騎兵再次出擊。一直因為詐敗而耿耿于懷地中國騎兵們一聲歡呼,舉起馬刀就殺了過去。
可憐紅俄哥薩克還能逃回一部分,步兵就倒霉了,只恨爹娘少生了幾條腿,被殺得尸橫遍野。
到了晚上,伏龍芝派了外交人員過來,對馬麒說道:“中國人,立刻退出紅俄的土地,回到你們的國家。”
馬麒笑答道:“紅毛子,立刻離開中國的土地,回莫斯科種田去。”
紅俄外交人員說道:“我是軍人,我的職責消滅所有侵略者,而不是種地,請你不要羞辱我,我們視榮譽為最高生命。”
馬麒答道:“我也是軍人,我的職責是包圍國土,而不是灰溜溜地撤退。榮譽對我們來說,一樣高于生命。”
紅俄外交人員說道:“那么,就讓我們為各自的國土而戰吧。”
“走好,不送。”馬麒一擺手
384撒馬爾罕清洗
在后來,紅俄方面對第二天哥薩克騎兵的戰斗描寫地十分模糊,只是用了“勇敢”“一往無前”“堅決”等幾個詞匯一筆帶過。但是,在馬麒的日記里,有比較詳細的描述:紅俄人的騎兵或以團、以旅,甚至以師為單位,分成兩三列橫隊,在開闊的平地上一字排開,騎兵一手持韁,一手舉起馬刀,指揮員既而命令沖鋒,戰馬小跑前進,逐漸加速,在距離敵人一百多米時,騎兵抓緊韁繩,雙腳站穩在馬鐙中,向馬鞍俯身,在距敵五十米左右開始疾馳。騎兵瘋狂地吶喊,躬身將一米左右長的彎柄鋼刀朝前舉過頭頂,隨時準備劈砍,在決定生死的沖刺盡頭,騎兵、戰馬、馬刀連成一體。
盡管這些在馬麒陛下的哥薩克們被描繪得英勇無比,但是在馬麒軍的輕重機槍面前,都是徒勞的。在馬麒的日記里,他這樣寫道:“我牽著馬,想找片草地,讓馬吃草,可到處是血跡,馬累的咴咴地噴鼻子,我只好撥些草喂馬,可馬嗅嗅噴著鼻子不吃,馬不吃葷腥。我手上全是血,來到河邊洗手,見河里死尸重疊,河水都是紅的。士兵們清理戰場,收集俘虜,挖大坑埋葬尸體,很多受傷的俄國人躺在血污中,孤獨無望著眼神,燃燒著生命的渴望。一個被砍斷雙腿的哥薩克騎兵,在爬,嘴里嘟囔著什么。后來我才知道,他在說媽媽,我想回家。”
伏龍芝和鐵木辛哥急了,把從鄂木斯克繳獲的英國人支援高爾察克的裝甲車都送上了戰場。還別說,這突如其來的奇襲確實收到了效果。馬有馬性,一看見比自己身軀大,又能發聲行走的物體,就害怕,裝甲車隆隆地穿行在陣地上,敵我雙方的戰馬都驚惶地亂竄亂跑,哥薩克騎兵的騎術好,能控制住馬。而中國騎兵的很多人是新兵,騎術不精,控制力不夠,任馬亂竄,有的還被掀下馬來。
一個紅俄騎兵少尉騎著馬追上裝甲車,用槍托在鐵皮上敲了半天,才把駕駛員從發動機的轟鳴聲里拉出來,“司令員同志命令你直插中國人的核心陣地,步兵隨后會跟上。”
“是~”駕駛員又鉆回裝甲車,向前猛沖。裝甲車在敵我雙方混戰的情況下,機槍的威力也發揮不出來,又有很多哥薩克擋路,所以裝甲車開的不是特別快。
馬麒在高處看到紅俄人動用了裝甲車,笑道:“以為我是羊糞蛋!子吶?這鐵甲車我在東北還開過咧。”說罷,馬麒命令騎兵再次撤退到步兵后面,又命令炮兵把大炮的火線調到平射狀態,七門小口徑步兵炮一起朝裝甲車射擊。有三枚炮彈擊中目標,被伏龍芝和鐵木辛哥寄予厚望的鐵甲戰車就成了漫天飛舞的碎鐵片。
伏龍芝和鐵木辛哥沒有與中國人交過手,但他不止一次地聽軍界前輩說起中國人戰斗力的低下,更不要說在1900年時,僅僅10萬俄軍就占領了整個中國東北的往事。但是眼下的形勢顯然不容樂觀。
事實上,對紅俄來說,軍事上的壓力只是其次的,更大的壓力來自后勤補給。饑荒像魔獸一樣,吞食著俄羅斯土地上的生靈,人們對食品的需求,變成唯一信念,紅俄的戰時政策提出“一切為前線”,即便如此,前線士兵每天也只能配給2磅黑面包,約合1.8斤。工廠與鐵路工人每天一磅半,很多工礦關閉,政府部門裁員,不少人來到軍隊,這樣一來,生產糧食的人少了,消耗糧食的人多了,供應更加緊張。
伏龍芝來到中亞之后,也不折不扣地執行了戰時政策,強行向富農、地主征收糧食。而與之形成對比的是,中國軍隊控制的時候,并沒有侵犯這些人的利益,這使得原本搖擺不定的布哈拉封建貴族和地主們決心倒向中國。
他們派出一個以前在布哈拉軍隊里任職的舊貴族軍官布米扎*海達爾來找馬麒談判。布米扎*海達爾出身于杜格拉特部封建貴族家庭,是亞伊斯蘭教歷史學家、軍事家米爾扎?穆罕默德?海達爾的后裔。
馬麒以穆斯林的禮節接待了布米扎,布米扎說道:“俄國人是魔鬼,紅色俄國人卻是比魔鬼還要邪惡的東西。他不尊重千百年來的傳統,他們也無視我們對這片土地世代享有的權力。所以,我們覺得要把紅俄人趕出草原。我們愿意和你們聯手,前提是你們要保證我們的傳統權力不受到侵犯。”
由于中亞被俄國人統治了許多年,中國在這里的影響力幾乎損失殆盡,所以,短期內,徐天寶授意在西疆省實行羈絆政策。利用當地的酋長、地主等傳統勢力維護中國在這里的勢力存在,因此,不管是之前的徐樹錚還是現在的馬麒,都很重視保護這些地方勢力。
馬麒說道:“伊赫瓦尼(兄弟的意思),我可以向真主發誓。”
布米扎笑了,說道:“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