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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巴博爾的擊掌聲,歌舞助興的時間到了,首先出場的是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蒙古小伙子,他表演的舞蹈是《玉海青舞》。這是一個蒙古族宮廷舞蹈,經常在宴會上表演。玉海青,便是白海青,蒙古薩滿教有白海青圖騰,此舞是從薩滿教舞蹈中演變而來,是男性獨舞,表現海青鳥的兇猛矯健,倒也符合蒙古人尚武的民風。
隨后表演的是《十六天魔舞》,十六天魔舞是元代很有名的舞蹈,一般提到元代的歌舞藝術,總要把它拉出來做代表。這種舞的具體表演方式,根據《元史》的記載,是十六個宮女,把頭發梳成若干小辮,帶著象牙作的佛冠,身披若隱若現的纓絡,下著大紅色鑲金邊的超短裙,上穿金絲小襖,肩上有云霞般的披肩,妖艷致極,性感逼人。她們每人手執法器,其中一個執鈴杵領舞,姿態各異,誘人眼目。另有十一位宮女著白色透明絲衣,頭上系著白色絲帶,做出各種性感的動作作為伴舞。元代的末代皇帝元順帝就十分愛看這種舞蹈
眾人正看得高興時,忽然有人來報,那兩個形跡可疑的人已經騎馬向北而去
“向北?”巴博爾大驚失色,“那里不是索倫山嗎?”
79翁牛特部2
我要前去你也去,狹小日本無生計。
隔海彼岸是中國,四億民眾期待我。
我無父而又無母,無依無掛無惜別。
情人眷戀別離苦,夢中相會可傾訴。
告別故國少年華,征塵仆仆滿傷疤。
不愧丈夫男子漢,笑語聲中胡須拂。
長白山上晨風吹,揮劍仰望雁南歸。
北滿原野望無際,茅舍渺茫不欲回。
故鄉離別十余載,屹立滿洲大馬賊。
出沒高原密林間,叱詫風云兵五千。
今日吉林城郊外,馬蹄聲聲幾徘徊。
明日急襲奉天府,長發迎風馳騁出。
閃光雷電草上飛,五萬獵物又歸誰。
飛奔疆場舞刀槍,壯龍灑血黑龍江。
晴空高懸銀白月,戈壁沙漠枕過夜。
在索倫山的山崖邊,兩個三十多歲的人能用日文哼唱著這首詩歌。此歌是上世紀初期,由一些夢想建立大#東#亞國家的日本青年在來到中國東北地區的時候創作,作詞人是宮島郁芳,由鼓吹投身大陸的宮崎滔天演唱,此歌曾在當時流行于中國滿洲及日本國內的青年中。從歌詞中可以看出:日本夢想殖民中國、占領中國進而滅亡中國的野心。
唱這詩歌的人,身穿短衣馬褂,后腦上留著長長的發辮,完全是一副中國人的打扮。
高個子的對矮個子的說道:“道見君,今天會是一個令人激動的夜晚。”
矮個子地笑道:“橋口君,滿蒙將是我們大展宏圖的地方。
這2個中國人打扮的人,其實都是日本人。高個子的名叫橋口勇馬,日本陸軍少尉,橋口在中國化名喬鐵木,此人奉命在中國東北收編東北土匪,組成一支“東亞義勇軍”,攪亂俄軍后方,人稱喬總帥。
矮的那個名叫道見勇彥,是日本明治維新“三杰”之一西鄉隆盛的部將道見十太郎之子,其父在明治十年日本西南戰爭中為主殉葬。此人性格暴戾乖張,中學時就充當過暴力團頭目,以充任打架斗毆的指揮、逃學鬼、降級大王而聞名。后來,道見致力于學習漢語,研究中國問題,“立志投身于中國大陸的諜報活動”。1902年進入中國,在上海充當出版中文書籍的作新社成員,期間先后到中國的漢口、宜昌、重慶、香港、廈門、臺灣等地旅行,并開始模仿中國人的生活方式,蓄發留辮子,還起了個中國名字——江倉波。
1904年,日俄戰爭爆發后,道見以為大顯身手的時機來到,便辭去作新社工作,跑到北京日本使館求見武官青木宣純大佐。以軍火、日元為誘餌,收羅東北的數支匪隊,掛起“東亞義勇軍”的旗號,撒開人馬刺探俄軍的軍事部署,炸毀遼河大橋,襲擾俄軍的運輸隊。與此同時,附近村屯的民眾也遭受這股匪隊的洗劫,而腐朽的清政府卻標榜“中立”不敢得罪這支由日本人控制的匪隊。可憐當地民眾橫遭蹂躪,水深火熱。
道見勇彥一本正經地說道:“清國實在太大,日本無法一口氣將它鯨吞,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肢解~就像蒙古人吃烤羊一樣。”
橋口勇馬點了點頭,笑道:“我們已經通過安置在喀喇沁王府做教師的河原操子做掩護,切斷了海拉爾方面的鐵路,現在又匯合了巴布扎布、白音大賚和陶克陶胡的一千蒙古騎兵。這場戰爭,俄國人輸定了。”
“大日本帝國萬歲!”道見勇彥低聲喊道,他不想讓蒙古人和手下的其他中國人發現自己是日本人的身份。
橋口勇馬也低聲喊道:“天皇萬歲。”
道見勇彥和橋口勇馬又在懸崖邊站了片刻,這才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帳篷
這時,兩個蒙古牧民打扮的人正站在道見勇彥的帳篷門口。
“嗯?你們是石田君的手下?”道見勇彥認出了來人,“你們來這里干嘛?”
對方一縮脖子,向道見勇彥深深鞠躬90度,“我們奉命前來通知橋口君和道見君,元寶山的富商徐天寶和翁牛特旗貝子以及敖漢旗臺吉正在翁牛特旗貝子巴博爾的府邸里舉行宴會。”
“元寶山的徐天寶?”道見勇彥問道:“就是打死了沙里飛的那個商人?”
“是的,這是一個狡猾的清國奴,他無恥地撕毀了與商社的商業合同。”
橋口勇馬說道:“石田君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如果不是他提供的情報和活動經費,我們不可能把陶克陶胡和白音大賚從俄國人那里拉攏過來。這個忙我應該幫~”
“石田經理說,徐天寶是個富有的商人,殺了他之后,二位得到現金,而商業就接收他的工廠。這樣,我們在蒙古的根基就越來越鞏固了。”
道見勇彥說道:“他有多少隨從?”
來人答道:“大約100人。”
橋口勇馬說道:“那么我要讓巴布扎布、白音大賚和陶克陶胡也參與進來,讓他們徹底與清國為敵,堅決地站在我們這邊。”
“那么~由我來說服他們吧!”道見勇彥說道
四個人正說話間,只見一個蒙古手下跑了過來,說道:“江首領、喬首領,我們白王請二位去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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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開山做馬匪的年頭遠比陶克陶胡和白音大賚以及巴布扎布長,警覺性更不是石田茂三那種商人可以比擬的。所以,一發現就有人跟蹤,便立刻開始布置,一定要確保徐天寶的安全。
巴博爾和金喜通有些慶幸,自己好歹是把尼瑪的衛隊給借來了,要不然,自己一定會被那三個膽大包天的匪徒給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