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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甲哈哈大笑,說道:“何必三天?現(xiàn)在就來較量一番如何?”說罷霍元甲拉開了架子,“不是世界第一大力士嗎?怕什么~~”
在場觀眾也一起起哄,“對,現(xiàn)在打~現(xiàn)在打~”
卡洛夫聽不懂中文,假洋鬼子翻譯之后,卡洛夫看著自信滿滿的霍元甲到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他說道:“我們歐洲人比武是有規(guī)矩的,你要和我打,就得依我的規(guī)矩來?!?
“行~就依你~!”霍元甲說道:“三天之后比武,在場所有人都是見證。誰不來,誰就是孬種。”
在中國觀眾一片歡呼聲中,霍元甲和徐天寶離開了大戲園,坐上馬車回到紫竹林馬頭
路上,霍元甲說道:“徐少難得來一次天津,我應(yīng)該相陪,但是三日后比武,我想閉關(guān)修煉幾天?!?
徐天寶笑道:“俊卿兄不用擔(dān)心,我看這個俄國毛子是色厲內(nèi)荏,外強中干。不過俊卿兄也不可輕敵?!睔v史上,霍元甲確實嚇跑過兩個洋人大力士,但是在這個已經(jīng)被改動了時代,霍元甲的命運還會那么延續(xù)嗎?
霍元甲點了點頭,說道:“我從來沒有和洋人交過手,不知道他們使什么武功。”
徐天寶說道:“我早年留洋,據(jù)我所知,俄國人有種武術(shù)叫做西斯特瑪?!?
西斯特瑪起源自公元10世紀的俄羅斯地區(qū),跨越11個時區(qū)的廣大地域遭受到了各不相同的入侵者,入侵者的鐵蹄踐踏的同時也促進了文化的融合,尤其是武術(shù),各種帶有地域色彩的武術(shù)在這種情況下進行了融合,產(chǎn)生了最原始的西斯特瑪,據(jù)說俄羅斯民間傳說中的英雄博加特耶爾(bogatyr)使用的就是這種武術(shù)。這種別具特色的武術(shù)卻逐漸成為了俄羅斯局部地區(qū)的一種廣為流傳的武術(shù)。后來由于局勢的混亂,這些零散分布的小村落的農(nóng)民開始用簡陋的武器甚至農(nóng)具保護自己,西斯特瑪在這種情況下慢慢地發(fā)展。
俄羅斯地域的龐大決定了征兵的相對困難,小村莊及城鎮(zhèn)的分散性使得早期的沙俄政府相當(dāng)頭疼,最終經(jīng)過當(dāng)時地區(qū)上議院的研討,確定了在這些小地區(qū)實行臨時征兵制,其體制類似于先進的雇傭兵。在戰(zhàn)爭需要時,男子從城鎮(zhèn)和村莊招募而來,當(dāng)戰(zhàn)斗結(jié)束則回到村莊或城鎮(zhèn)繼續(xù)原本的生活。在這種情況下,早期的西斯特瑪在實戰(zhàn)中得到了細化與發(fā)展,據(jù)傳從某一時候開始西斯特瑪成為了這些小地區(qū)類似傳統(tǒng)的存在,成了男子的必修課。此后,西斯特瑪由于其本身的實用性逐漸被推廣,開始走向其他地區(qū),并在不同地區(qū)的傳播中融入了當(dāng)?shù)氐募夹g(shù)特色,在主體技術(shù)一致的情況下形成了多種不同的風(fēng)格,更加適應(yīng)不同人群的需要。據(jù)說在那時各城鎮(zhèn)村落之間甚至開始了相互的較量與交流,好友之間也會開展相互的切磋,西斯特瑪可以說進入了一個黃金發(fā)展階段,并且逐漸成為了俄羅斯傳統(tǒng)文化中的一部分。西斯特瑪是一種動作有些象太極的格斗術(shù)。西斯特瑪本身強調(diào)“放松”與“省力”,打擊時強調(diào)“借力打力”,防守時強調(diào)“卸力”,講究以最小的力量達到最大的打擊效果,和中國的太極有相通的地方,故而后世也有人稱其為俄式太極。
“太極?四兩撥千斤?”霍元甲聽徐天寶這么一番介紹,心里大概有了底
第二天,路過紫竹林大戲園門口的人,都看見大門上貼了一張海報,上面的意思是,卡洛夫大力士昨夜收到沙皇命令,要他立即回國參加宮廷健美大會。這顯然是一個借口??宸虮换粼讎樑芰?
消息傳開,全天津的老百姓個個揚眉吐氣,從此霍元甲名聲大振。
為了進一步造聲勢,徐天寶干脆出錢,在紫竹林打戲園為霍元甲打出了一個廣告,廣告上寫著:專收外國大力士,雖有銅皮鐵骨,無所惴焉,結(jié)果沒有一個外國人敢來挑戰(zhàn)。
隨后,徐天寶進一步行動,花錢讓記者給霍元甲又是拍照片,又是寫專訪,一時間,天津的每一份報紙上都拿“民族英雄霍元甲”為頭版,一登就是五天。這時候,對中國人來說報紙還是新鮮玩意兒,更是沒有遇見過如此密集轟炸的炒作計量。于是,天津大街小巷、茶館妓院、男女老少、以至于天津、直隸一帶的武林前輩也都在談?wù)摶粼?。也許是因為國人受多了“洋氣”,對這個敢于和洋鬼子叫板的霍元甲充滿了敬佩。
經(jīng)過一番前期準備,由霍元甲任門主的精武門終于成立了,比原來歷史上早了6年。
正式開館那天,除了與霍元甲有交情的徐天寶、以及徐天寶請來的會友鏢局的李堯臣、劉德勝、禮和洋行的海因里希、以及王慶之請來的天津巡警局總辦曹嘉祥有點身份之外,前來觀禮和道賀的人并不多?;粼椎浇z毫不以違忤,畢竟自己是后起之輩,徒弟能拿出手的也就是帶藝投師的劉振聲?;粼仔膽B(tài)平和,但是不代表人人都能做到?;粼浊澳_迎曹嘉祥進門,踢館的人后腳就來了。
只見來人四十多歲,方臉大嘴,濃眉大眼,穿著藍色短褂。身材較矮,體格卻很粗壯,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下盤很穩(wěn)固的技擊高手。在他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年輕人,只是他的脾氣似乎不太好,走到大門口,就沖站在那兒迎客的劉振聲大聲嚷道:“我們今天是來踢館的,如果你們輸了,就得摘下精武門的牌匾,離開津門?!?
劉振聲是個性情樸質(zhì)的老實人,聽了這話心里也不免有氣,但是依舊笑著說道:“這位師傅,敢問是哪個武館的前輩?”
那人看了看劉振聲,沒有作答,似乎在表示你還不配問
他身后一個年輕人上前一步,答道:“這位是我?guī)煾担鸹㈤T門主辛鎰?!?
54霍元甲旋風(fēng)3
劉振聲笑笑,拱手道:“今天是我們精武門開館的好日子,不過家?guī)熾s務(wù)纏身,辛門主此時來訪,恐怕招呼不周?!?
辛鎰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有什么周不周的?,新開武館,事先卻連個拜帖也不送,這太說不過去了~”
說罷,辛鎰大大咧咧地徑直進了大門,劉振聲也不好阻攔
辛鎰進了門才發(fā)現(xiàn),來賀喜人雖然不多,但是天津華界兩位巡警局的總辦和副總辦赫然在坐,而且還有個洋人在場。辛鎰心里暗道:“霍元甲看來還是有些人脈的,不是普通的鄉(xiāng)巴佬,自己今天前來踢館,倒也不能硬來。
劉振聲快步走在辛鎰身前,搶先說道:“師傅,金虎門辛鎰辛館主,前來~~前來道賀。”劉振聲終究還是沒有說辛鎰是來踢館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什么賀禮都沒帶,就帶來一幫徒弟,明擺著是來踢館的
王慶之站了起來,對辛鎰?wù)f道:“辛館主,你說是來道賀的,怎么兩手空空啊?”
辛鎰笑道:“我們江湖兒女,武夫一個,沒那么多講究,霍老弟不會責(zé)怪吧?”
霍元甲一看來者不善,心里有了戒備,但是依舊笑著迎了上去,“原來是辛館主,有失遠迎。”
辛鎰看了看曹嘉祥,曹嘉祥只是點頭微微一笑,說道:“辛館主莫不是踢館來了?”
辛鎰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我是和霍老弟商量事情來了?!?
霍元甲客氣招呼辛鎰坐下,這時劉振聲端來一杯茶,霍元甲親手接過茶碗,捏住杯碟遞給辛鎰,說道:“辛館主,請用茶?!?
辛鎰伸出一只手去接,卻發(fā)現(xiàn)那杯碟好像是長在霍元甲的手里,自己拉了拉紋絲不動,于是辛鎰假裝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舉起雙手來拿杯碟,結(jié)果還是拿不動。
霍元甲笑著說道:“再請茶~”
辛鎰無奈,只能不拿杯碟,而是直接從碟上拿起茶碗,隨便喝了一口,眾人見狀,無不莞爾。
辛鎰喝了茶,便大聲說道:“其實今天我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霍老弟的武館不要掛精武門的牌子?!边@話甚是無禮,如遇到脾氣暴躁的人,恐怕已經(jīng)就此開打了
不過,霍元甲依舊笑道:“精武者,精誠團結(jié),習(xí)武強身,不知道精武二字哪里冒犯了辛館主?”
辛鎰?wù)f道:“我金虎門在天津雖然不敢稱第一,好歹也是排的上好的。你開了一個精武門,聽著和我的金虎門差不多,這算怎么回事?又在報紙上大肆宣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辛某人沾了你的光!”
“誤會~誤會!霍某絕無此意。”霍元甲搖了搖頭
辛鎰?wù)f道:“我也覺得這里面有誤會,這不,才來找霍老弟商量嘛,趁著誤會還能解得開,早點換個名字就是了~”
霍元甲收起了笑容,說道:“招牌以及掛了,哪有摘了改名的?”
辛鎰笑笑,擼其袖子,說道:“如果霍老弟執(zhí)意不改,那辛某也沒辦法,這個光沾了也就沾了?!闭f罷辛鎰?wù)嫉綇d堂中間,說道:“之前武館瑣事繁忙,也沒機會和霍老弟討教武藝,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以武會友,切磋一下如何?”
霍元甲笑了笑,“我今日有貴客,恐怕不方便?!闭f罷霍元甲看了看曹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