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樊易笑一下,“和高中生談戀愛,不覺得自己老么?”
井珩看過樊易的眼睛,在他眼底看到了敵意,現(xiàn)在自然也能聽出他話里的酸味與火藥味。他不慌不忙,也笑一下,從容說:“這不是老,而是成熟,不需要她等上五年十年,她想要的,我現(xiàn)在都能給。”
這話無疑是能刺激到樊易的,樊易嘴角的笑意瞬間隱得一絲不剩。雖然井珩語氣平常,但他依然聽出了打壓譏諷的味道。他不過剛成年不久,能給珠珠什么?在沒成年之前,連談戀愛都算是早戀。
少年人氣盛,樊易總歸也是這個樣子。
他本來是有心找機會跟珠珠表白的,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個她的男朋友,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所以不管是玩游戲還是干什么,他都處處針對井珩,總想壓他一頭,但每次也都很難如愿。
比不過就是比不過,意氣再盛也沒用。
一開始兩人針鋒相對的感覺還沒那么明顯,多少都還客氣地掩飾一下。后來火藥味越來越重,是個人就能看出來這兩人在較勁。不用想也知道為什么,為女人唄。
珠珠自然也能感覺出這兩人在斗狠,井珩吃過樊易的醋,她是知道的,但她沒想到井珩也會有這么情緒化的時候。她還是第一次看井珩在外面表現(xiàn)出這個樣子,好像個性情中人。
一開始兩人還只是嘴上斗一斗,從互相客氣到完全不客氣,后來在游戲上開始計較認真,誰也不服誰,再后來不知道怎么就一杯杯拼起了酒。
本來大家還看熱鬧起起哄,當然多半都是給樊易面子,畢竟樊易是自己人。圍觀到后來,發(fā)現(xiàn)這兩人來真的了,起哄的心思也沒了,又開始七嘴八舌從旁相勸。
然而勸也沒用,樊易和井珩都像著了魔一樣,誰也不服這口氣。珠珠讓井珩別跟他們這些小孩子鬧了,井珩也不聽。他早上頭了,哪還管自己是什么身份,都把自己當高中生了。
樊易聽珠珠說這樣的話有情緒,但并沒多用行為表現(xiàn),只眼睛紅紅地看向珠珠問了句:“你還是把我當小孩子……所以我還是輸在了年齡上,是不是?”
珠珠要是現(xiàn)在還沒感覺出來,自從井珩出現(xiàn)后,包廂里的氣氛為什么會古怪,她就是真的傻了。她做人后經(jīng)歷了那么多,成長了那么多,足以讓她能看明白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她覺得自己沒有對不起樊易什么,但面對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覺得怪難受的。她看了看樊易,不像他們這樣繞彎子,直接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歡我。”
樊易突然就笑了,一笑眼淚刷刷往下掉。他喝得有點多,狀態(tài)明顯已經(jīng)很不穩(wěn),面子什么都不顧了。他還不死心,笑著看向珠珠又問:“如果我從一開始就表白,晚不晚?”
珠珠輕輕抿口氣,告訴他:“晚了。”
樊易覺得自己的心上被插了一萬把刀子,刀口森密,鮮血淋漓。明明從幫她補課的第一天,她就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可他仍然讓自己一點一點陷了進去。
一年多的時間,她其實一點希望都沒有給過他,可他偏偏自我鼓勵覺得自己有希望。如果不是今天直接冒出個井珩,他大約永遠都覺得自己有希望,會一直幻想下去。
暗戀被刀扎,表白被刀扎,怎么樣都是被扎的命,他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可是,知道不該喜歡就能不喜歡了么?
如果喜歡能控制,愛情也就不酸不苦不甜不美妙了。
所有的希望都被掐滅了,連火星也不剩。樊易說不出話了,眼尾還濕著呢,端起桌子上的酒,一口悶下一大杯。喝下去沒幾分鐘,便醉得更厲害了,理智不剩多少。
后來包廂里一度很混亂,樊易直接喝大了以后,抓著珠珠的手不撒手,哭得那叫一個可憐兮兮慘不忍睹。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語無倫次到了極點。
慘是真的慘,但那場景也莫名搞笑。
本來大家看得挺難受的,后來忍不住想笑,還有良心壞得被狗吃了的拿手機出來錄像,一邊錄還一邊笑著說:“明天等他酒醒了給他看看,人生壯舉,一輩子都忘不掉……”
旁邊的人懟他胳膊,“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預(yù)感到易哥會捶爆你的腦袋……”
錄像的人還在“嘿嘿嘿”地樂,“我不怕……”
井珩也是醉醺醺的,看樊易抓著珠珠不撒手,一副死也要死在她面前的樣子,自己這個正牌男友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上來就掰樊易的手,讓他死一邊哭去。
珠珠被這亂七八糟的情況弄得很懵,手腕抽不出來,也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合適。一直到樊易的哥幾個過來把他拉開,拉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著,場面才沒那么混亂。
感覺珠珠和井珩再不走,只能繼續(xù)刺激樊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到開始發(fā)瘋了,于是樊易的哥們對珠珠說:“要不校花你跟你男朋友先走吧,易哥交給我們就行了。”
說著覺得井珩醉得也不輕,又問:“是不是不好走?”
井珩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沒有醉到樊易那個程度,理智和思維能力尚存,直接開口說:“不用,我們叫個代駕就行,你們看好他吧。”
說著便睜開眼睛起了身,拉著珠珠起來,跟大家招呼了一聲要走。到底還是喝了不少,他走路有點飄,珠珠只好伸手扶住他,扶著他出包廂。
包廂里其他亂七八糟的都不管了,珠珠一邊扶著井珩下樓出酒吧,一邊拿著手機叫了代駕,然后便站在路邊吹吹風讓他醒酒。她沒見他醉過,這是第一次。
井珩一開始還能好好站著,大概是頭暈得厲害,后來就借力靠著珠珠,把臉埋在她肩窩里。表情也是迷迷暈暈的,閉著眼睛對珠珠說話,“以后你還會遇到更多的人,認識更多的人,不管誰喜歡你,你都不可以變心,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聽得懂嗎?”
珠珠今晚算是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了,第一次見井珩這么情緒化孩子氣。他固有的形象在她心里又被顛覆了一點,她在嘴角抿一點笑,“哦。”
井珩伸手把她抱進懷里,抱得緊緊的,根本沒有多余的意識去分辨現(xiàn)在是在路邊還是在屋里。深深吸口氣,他又低聲對珠珠說:“你好香……”
不管是動作還是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內(nèi)容,都曖昧得讓珠珠緊了下神經(jīng)。她努力站直了,轉(zhuǎn)頭看一下四周,小聲對井珩說:“我們還沒回去呢,你穩(wěn)重一點呀……”
井珩突然笑了,抬起頭來看著她,看到她還是小女生的模樣,誘人可口,開口問她:“你喜歡我穩(wěn)重一點,還是不穩(wěn)重一點?”
這大馬路上干什么呢……
珠珠吸口氣穩(wěn)住,對他說:“我……我喜歡你穩(wěn)重一點……”
井珩還是笑著,眸子都醉得起了霧,抬起右手在珠珠的耳邊摩挲兩下,然后直接低頭壓住了珠珠的嘴唇。帶著酒氣的侵略,比平時熱烈強勢更多。
珠珠沒喝酒,能清楚地意識到這是在外面,羞得臉蛋起了火,想往躲開他,卻被他抱得根本躲不了,只能被他扣著腰索取。
旁邊有人走過去,“嘖嘖”兩聲,議論一兩句現(xiàn)在年輕人的夜生活。
在珠珠實在招架不住井珩,打算用法力的時候,井珩又適時放過了她的嘴唇。他趴在她耳邊,氣息溫熱,輕輕吐字道:“先回家……”
珠珠松了口氣,心想原來他還知道自己沒回家呢……
這樣吹著夜風等到代駕過來,和井珩一起上了車,珠珠才真的松了口氣。上車后井珩仍然靠在她身上,一路上都閉著眼,安安靜靜地一句話都沒說。
珠珠以為他睡著了,肩膀讓他靠著,自己轉(zhuǎn)頭看看車窗外的夜景。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郊外的夜色比市里的深很多,夜空有碎碎閃的星光。下車以后,井珩比剛出酒吧那陣又稍微清醒了一些,牽著珠珠的手去屋里。
然而剛走到門邊,他沒有伸手去開門,而是一副中了情毒的模樣,捏著珠珠的手把她往自己懷里一拉,俯下臉就去親吻她。難分難解的時候摸上門鎖,打開門,抱著珠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