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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不能同房,譚秋齡都打算自己找個什么東西來撓一撓每天都要打濕的下身了,省得它總是流水,沒有一處發泄的地方。
“你胸怎么了,是疼嗎?”梅邊聽到譚秋齡讓自己給她揉胸,放松的神經緊繃起來。
當初,花嬸嬸就是讓揉胸,說胸疼,后來胸疼引發疾病就歸了西,導致梅邊在花嬸嬸活著時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這會兒聽到譚秋齡要自己揉胸,梅邊擔心道:“你好好坐這里,我去找郎中給你瞧瞧。”
說揉胸,暗示還不夠明顯么?去找郎中瞧什么?
譚秋齡叫住他:“你回來,我胸不疼,可能就是有乳汁了,胸漲得難受,想讓你幫著揉一揉。”
“當真是漲,不是疼?”梅邊折返回來,再次蹲在了譚秋齡身邊,手覆在了她胸上,揉了起來,“干嘛選在晚上揉,若漲得難受,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揉。”
譚秋齡在心里怨起梅邊變得不解風情了,同時胸被他揉了幾下,身子骨嬌軟,水是越流越多了。
“梅邊。”譚秋齡的聲音帶著顫音,抓上了梅邊的衣袖,張開了雙腿。
有些話說不出口,只好用行動去表示了。
譚秋齡將裙子往上卷,把下面展示給梅邊看。
梅邊自然是看見了她身下的水漬,那兩片肉蚌幾個月沒有被撬開過了,緊緊的閉著,外面沾滿了水漬。
“無事,擦了便是。”梅邊搖頭一笑,從衣服里取出汗巾,伸進了譚秋齡的裙底擦拭。
譚秋齡紅著臉,難堪尷尬。
沒求成他可憐可憐自己,助自己身子爽快,倒叫他恥笑,拿汗巾去擦下面。
擦了一遍,沒有完全擦干,譚秋齡就推開他的手,氣紅了臉,起身提起過長的裙子就要離開。
“你慢著走。”梅邊手里拿著汗巾,注視著她。
看見她安全地走進了屋子,梅邊放下心,將手里那塊擦過了譚秋齡下身的汗巾放在鼻下聞著。
梅邊曾拿舌頭舔過她下面,吞過她的淫水,但都不及現在沾在汗巾上的淫水氣味重。
玩過的女子不占少數,又不是莊十越那樣的傻子,梅邊怎么會不懂譚秋齡在想什么,并且想要什么。
目前,梅邊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譚秋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