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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邊的手浸泡在水里,握著她的兩只腳輕輕搓著,細(xì)到連腳縫里都拿手指搓洗了。
燭火下,譚秋齡手捧不肯吃下的蛋羹,看著給自己洗腳的梅邊。
那雙大手在她腳上捏來捏去,笑她的腳,還沒有他的手巴掌大。
腳底傳來了酥癢感。
那癢直鉆進(jìn)譚秋齡的耳里、肚里。
肚里的癢往下爬去,爬去了雙腿間的陰穴。
今夜,終于可以和梅邊睡一張床上了。
等到水變得沒有那么熱了,梅邊拿起譚秋齡的左腳,將她左腳搭在自己腿上的干帕子上,擦干了水,接著換右腳,保證雙足不留一粒水珠在上面。
“你怎么不吃?快吃了。”梅邊起身見她碗里的蛋羹沒動,著急了。
譚秋齡把碗塞回他的手里,一抬腿,滾在了床上。
那翻滾的姿勢讓梅邊擔(dān)驚,好在她無事躺在了床上,鉆進(jìn)被窩里說道:“我說了,我不餓,我不想吃。”
梅邊端著碗坐在她身邊,舀了一勺鮮嫩的蛋羹,湊去她嘴邊:“吃幾口,你肚子里現(xiàn)在,懷著一個(gè)金疙瘩。”
“你確定,我肚子里懷的是金疙瘩?你不是說,我懷的是你的種嗎?懷的是你的種的話,那就是一個(gè)賤疙瘩,賤人易養(yǎng)活,餓不著,他娘不想吃,就表示他不吃。”
譚秋齡逃掉喂到嘴邊的蛋羹,翻身藏了起來。
這床上是梅邊新?lián)Q的床單和棉絮,在出大太陽的白天,拿出去曬過,暖和好聞,譚秋齡藏在被窩里,雙腿夾上了被子。
梅邊見她不吃,還說肚里懷的是自己的賤疙瘩,就不再追著她喂,大不了夜里,她若是餓了,再起來給她做吃的。
依梅邊那個(gè)狼性,譚秋齡知道他早就想迫不及待爬上床了,然而等了一會兒,沒見他上床,譚秋齡起身掀開不知何時(shí)放下的床簾,看見梅邊在屋外,不知在忙活什么。
“梅邊——”
一喊,人就進(jìn)來了,手里還沾著土。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餓了?我這去給你做吃的……”
“你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面干嘛?”譚秋齡嬌嗔,“你不來,我都睡不著。”
梅邊拍掉手上的土:“馬上來,馬上就來,我去洗把臉。”
自打知曉譚秋齡有喜了,梅邊臉上笑容有意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