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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看情況。”譚秋齡沒有馬上答應他,松開他的手,裹上了被單,在他留戀注視的目光中,從小屋里走了出去。
清晨帶著霧氣,僅裹著一張被單的譚秋齡赤足行走其中,長發散落。
風吹起,庭院內的樹掉下小白花,在她身邊飛舞。
這幅場景落在早早來干活的啞巴劉眼里,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這樣的人,這樣的景,如同就是古畫里那降落在深山中的仙子。
多余的是裹在她身上的被單。
沒了那被單,裸身行走就好了。
美人要是不穿衣服了,露出豐乳巨臀,那就展現了淋漓的美,別有一番風情與美麗。
啞巴劉很想見識,她的風情與美麗。
譚秋齡回到莊十越的屋子,好在莊十越還沒醒,她躺在他身邊,身體極其勞累,腦袋沾上枕頭,人就昏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她兩頭奔跑,夢里都還能見到梅邊坐在她身上,抱著她聳動,問她這樣能不能讓她肚子大起來。
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睡醒了的莊十越晨勃,譚秋齡隱約看見莊十越肏起睡夢中的自己,發泄著欲望。
畫面一轉,她看見莊十越的臉變成了莊無意的臉,猙獰著,用他只有手指長的短短陰莖插入了小穴,重復著問她為什么這么松。
見到莊無意那張臉,譚秋齡冷不丁驚出一身冷汗。
那種想快點醒來,又醒不過來的夢困住了譚秋齡,她看見夢里的莊無意摸著她的肚子說,他已經替他那傻子弟弟搞了一個娃在她肚子里了。
譚秋齡氣得開始哭,哭著哭著,眼前出現了府里的那棵歪脖子樹,攤開手一看,自己手里多出了一條白綾。
她走到歪脖子樹前,把白綾搭了上去,系好打了一個結之后,含淚正要把脖子鉆進系好的圈里,她就聽到了梅邊的聲音。
“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
那聲音委屈、哀怨,她走了,他就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