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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讓他知道莊十越在自己早上醒來后,進(jìn)屋摸來肏了自己,這回到府,梅邊就會把這一次大補(bǔ)特補(bǔ)回來。
做那種事,譚秋齡一次兩次新鮮,三次四次剛好,五次六次的,那就過味了,她得緩一緩。
“這不是梅公子嗎?你這都有多少天沒來我們春香樓了,我們樓里的姑娘都盼著你來,讓你來指點一二。”
耳邊傳來一陣旖旎女聲,譚秋齡抬頭先是看見了寫有‘春香樓’這三個大字的牌匾,但她不識字,認(rèn)不出牌匾上寫的是‘春香樓’,再是看見走到了梅邊面前,拉住梅邊另一只空余胳膊的姑娘。
這青樓里的姑娘見到梅邊,就要把梅邊往樓里拽,姑娘身上胭脂水粉氣味很濃,嗆得譚秋齡打出了一個噴嚏。
“青梅姑娘,你這是想我了嗎?”梅邊抽出被譚秋齡挽上的那只手,當(dāng)著譚秋齡的面,就掐上了那姑娘的屁股。
都能叫出對方的名字,想來是這姑娘的常客了,譚秋齡默不作聲,咬著牙齒。
姑娘嬌哼一聲,沖梅邊拋去了一個媚眼,回答道:“是的啊,梅公子,你不來光顧我們這春香樓,我們姑娘都甚是寂寞。”
譚秋齡抱著梅邊給自己買的布匹與裙子,看著這兩人在自己面前調(diào)情,就只是一味的不高興,氣鼓鼓地跺腳要走開,把這地兒留給他們調(diào)情去。
只是剛走一步,她就被梅邊拉住,拖進(jìn)了懷里。
梅邊攬著譚秋齡,對青梅道:“我以后不能來你們春香樓了,這位是我新娶的娘子。”
娘子?誰是他娘子?他在胡說什么?
譚秋齡還在對他掐青梅屁股的事耿耿于懷,踩了他的腳背,說道:“你不要亂說,我不是你娘子。”
“你不是我娘子,那我是你相公。”梅邊的手摸上譚秋齡的腰,對她的屁股就是一掐。
光天化日之下,人來人往,梅邊都不與自己說一聲,就掐上自己的屁股,莫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春香樓里那些下作的青樓女子一般?
譚秋齡敏感,掙開梅邊的手后,黑著臉就走。
青梅說道:“好一個嬌俏惹人愛的女子,梅公子有福。”
“謝青梅姑娘吉言,我去哄我家小娘子了,下次與青梅姑娘再敘。”
梅邊匆忙而去。
青梅略微一施禮,對已走的梅邊說道:“梅公子好走。”
梅邊追上譚秋齡,牽上她的手說道:“我說你是我娘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