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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對于梅邊的偷襲,譚秋齡適應過來,雙手拉在他腰間,親吻的換氣間隙,說道,“你退后些,當心踩著了二少奶奶種的花。”
“我沒把你推倒壓在花上親,踩不著二少奶奶種的花。”梅邊索著她的吻,退著與她一路親去。
直退到了一面墻,不能再退為止。
譚秋齡后背貼著墻,承受著正面梅邊漫天狂風的吻,親得譚秋齡嘴麻腿軟,幸而梅邊摟著她,才不至于靠墻滑了下去。
“昨夜我太累,不小心睡過去了,現在我要補回來。”梅邊的手向下伸去,隔著褲子摸起了譚秋齡的私處。
譚秋齡又怕又羞,在梅邊肩上打了一巴掌,說道:“大白天的你發什么情,要是被人看見,怎么得了。”
“我們聲音小點,就不會被人發現。”梅邊摸著她私處的手轉移到她胸前,揉著那又長大了不少的胸。
他們所處的地方兩面環墻,是兩個屋子并鄰,夾擊形成的一條說寬不寬,說窄不窄的巷道,莊十越和吳茵不會沒事來這個地方溜達,自然不會輕易被人發現即將上演的活春宮。
“我們夜里來,我還沒澆完花,你讓我先澆花去…… ”
梅邊解了她衣服上的兩顆盤扣,說道:“白天來一次,晚上來三次,我現在先澆了你的‘花’,你再去澆二少奶奶的花。”
脖子一露出來,梅邊就親了上去。
吸著她的脖子,梅邊喉結滾動,譚秋齡的脖子上就被吻出了好幾個紅色吻痕。
譚秋齡的聲音難耐,發出哼哼音,正被梅邊推在墻上,一點點侵占之時,譚秋齡恍惚看到不遠的樹后有人影。
“樹后有人。”譚秋齡從沉淪中清醒,一把按住自己解開的領口,看向了那藏有人影的樹。
梅邊根據譚秋齡看過去的眼神,向那樹迅速跑去,譚秋齡緊隨其后。
幾乎在同時,他們兩人都看見了躲避不開,從樹后走出來的啞巴劉。
“是你?”梅邊看見那人是啞巴劉,并不意外。
啞巴劉在這院子里修墻補屋頂,都有一段時間了,他說不出話,平時只傳出砌磚蓋瓦的聲音,院子里除了給他偷送食物的譚秋齡,會在意他的存在,梅邊、莊十越、吳茵三人都會忽視啞巴劉在這院子里。
梅邊想起昨日這臭啞巴挑撥譚秋齡的事,說道:“不是叫你今日不必來了,你怎么又來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