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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琪笑:“那是自然的,他們盼女婿,盼了好幾年,看見你肯定興奮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時靖想想張星梅不時和司建國對望的視線,也不由點頭同意:“大概父母都是這樣的。”
司琪回頭看了他一眼,聳聳肩,表示贊同。
把床鋪收拾好,司琪撓撓頭,終于尷尬的面對現實:“那個你先去洗漱,洗完你就先睡,我去找我爸媽說點事兒,晚一點再回來。”說著忙往外溜。
沒辦法,回了老家他們還得老老實實的演戲,自從得知他們國慶要回家,老媽重新買了新床和被褥,早幾天就曬的暖暖和和,床*上四件套換成了大紅色,上面碩*大一個喜字,怎么看怎么尷尬,而且這臥室里除了床就是衣柜,農村不流行在臥室裝電視,所以連個消遣的東西都沒有。
時靖見司琪臨出門前,迅速關上了大門,側耳聽著腳步聲順著樓梯下去了,他才驀地松了口氣,渾身的力氣像在一瞬間被人抽干,踉蹌好幾步,才扶著衣柜站穩腳步,他轉了轉上身,才發現后背幾乎全都汗濕了,襯衫濕噠噠的貼在后背上,現在那鼓勁兒一泄,渾身頓時有些發冷。
好幾分鐘后,他才恢復些力氣,慢慢挪到洗手間,胸口激烈跳動的心臟讓他有些頭暈,忙從褲凳里掏出藥瓶,連吞了好幾顆藥,就著水龍頭的水咽下去,撐在洗手臺上,等藥效開始發作后,心臟好像要離體飛翔的感覺才漸漸消散,渾渾噩噩的腦子逐漸清醒過來,手腳不再冰冷發硬。
他深吸了口氣,慢慢環顧著小小的洗手間,很是干凈,洗漱用口一應全新,應該也是這兩天才準備的,毛巾似乎用什么香水浸泡過,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架子上放著兩套紅色緞面睡衣,摸著光*滑柔*軟,胸口繡著兩個小小的喜字,針腳很密實,像是手工繡上去的,大概是張星梅的杰作。
時靖盯著這兩套睡衣,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到一邊,放棄了再出去拿自己睡衣的決定,飛快的脫了衣服開始洗澡。
末了,他猶猶豫豫穿上了那套稍微大幾號的睡衣,另一套肯定是留給司琪的,兩套睡衣就像他們今天穿的衣服,跟情侶裝似的。
浴室里有個大鏡子,熱水蒸騰,伸手擦掉上面的水汽,鏡子里形銷骨立的人在大紅色的襯托下,竟也似有了幾分帥氣俊朗,至少臉色不再白的像鬼,幽深晦暗的眸光像是有一簇火苗,幽幽泛著亮光,人生不過匆匆幾十年,轉瞬就逝,如浮光掠影,時靖忽然想,他也許就只剩這么一個機會了。
莫名的,內心深處忽地浮出幾絲異樣的味道,有些甜,有些酸,還有些澀,更多的是怎么忍也忍不住的雀躍。
他站在鏡子前,左轉一下*身,仔細打量幾分鐘,再右轉一下*身,又打量好幾分鐘,一幅沉迷于自己的美貌不可自拔的樣子。
半小時后,他才磨磨蹭蹭的離開鏡子,扯著衣角出了浴室,然而等看著房間里的大床時,他又開始猶豫,頓住腳步,直直盯著大紅色的被子、大紅色的喜字,腦子里再度沸騰成煮沸的開水,燒的他頭腦發暈,眼睛發花,兩只手無可安放似的捻著衣角,其實他很想去床*上滾一下,但走到床邊卻又忍住了,只是盯著那個喜字目不轉晴。
很久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從桌上拿過手機,對著房間和中間的床“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順便又把自己穿著睡衣的英姿用各個角度都拍了一遍,然后傳到自己的郵箱,想了想,又隨手把手機里的照片全部刪掉。
等做完了這些,他輕輕撫過床*上的大紅色被子,卻無論如何也不敢躺上去,直盼著司琪能盡快回來。
早就溜出房間的司琪在樓下洗完了澡,剛好迎面跟老媽張星梅撞上。
“琪琪啊,你跟我過來下,你爸找你有話要問。”張星梅領著她去了一樓主臥。
司小俊正趴在外公司建國的肚皮上,眉毛色舞的講著爸爸做的面條有多么好吃,對他是有多么好,不僅買吃的給他,還滿臉得意的把手腕上的電話手表伸到司建國臉上,一個一個的給他演示這款神奇的手表上神奇的功能,末了還得意洋洋的宣布:“爸爸說了,周末的時候他就接我跟媽咪回他的大別墅里住,他要給我準備一個漂亮的兒童房,還給我親手做玩具的。”
剛進門的司琪恰好聽到這一句,忍不住問:“他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