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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默,司琪委婉的說:“阿姨,謝謝您操心了,不過我爸最近在老家休養(yǎng),一時半會不太方便坐車。”
“這樣啊...”孟詩云略顯失望的點了點頭:“不方便坐車是最麻煩的,舟車勞頓比生病還要損傷身體,只是辛苦你媽媽照顧他了。”
司琪捧著茶杯,干干笑著。
孟詩云一招不成,喝了兩口茶,醞釀片刻,又再度出擊:“對了,我記得你的老家是襄城的吧?襄城下面一個小山城,是吧?那個地方我跟老頭子年輕時過去,山清水秀,風(fēng)景不錯,可惜了,一晃二十多年沒機會再去了。”說完還惋惜的搖了搖頭,一臉你快邀請我去的表情。
司琪心頭雪亮,對于這種淺顯透明的迂回戰(zhàn)術(shù),她莫名有點想笑,可又不能真的笑出來,只得暗暗咬了咬舌*尖,順著話頭說:“那下次有機會,我?guī)褪迨迦ノ覀兝霞肄D(zhuǎn)轉(zhuǎn),那邊風(fēng)景確實不錯,冬暖夏涼,很適合老人休養(yǎng)身體的。”
“下次是什么時候?”孟詩云一見她搭話,迅速反問一句。
司琪:“......”
她好像看見了自己的老媽張星梅女士,果然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時均翰見老婆追的太緊,唯恐適得其反,忙出來緩和氣氛,說:“你急個什么勁,孩子們的事別瞎摻合。”他頓了頓,老成持重的又加了一句:“我們倒是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時靖一定要先去拜訪親家。”
孟詩云意識到自己過于急迫,忙輕咳了一下,也點頭,轉(zhuǎn)而看著自家兒子:“時靖啊,你的公司反正是聞瀾代為打理的,時間上很寬裕,親家公身體不好,你這個作晚輩的,應(yīng)該抽個時間去探望探望,知道嗎?”
時靖不吭聲,只是默默看著司琪,眼睛一眨不眨,頗有種求助的意味在其中。
司琪默默在心里把他撓了個大花臉,暗暗吸了口氣,說:“我已經(jīng)跟家里說過,也跟時靖商量好了,國慶節(jié)我們一起回家住幾天的。”
“國慶啊...這還有一個多月呀...”孟詩云微微擰著眉,想了想,又說:“國慶節(jié)路上人多車多,會不會不太方便呀?不如提前出發(fā)?”
司琪:“本來我想最近回去的,不過幼兒園還有課,暫時走不開,只能定到國慶節(jié)了。”
孟詩云臉上的失望更明顯了,她無奈的點頭應(yīng)和:“也是,你還有工作,不像時靖時間很自由,那只能國慶去探望親家公了。”
時靖默然不語,壓根就沒有搭話的意思,不反對應(yīng)該就是同意。
司琪暗暗松了口氣,同時又有些無語,看來真得帶時靖去老家溜一圈,不然不光她老媽那邊不好交待,時家父母這邊也必然不好糊弄,原以為找個有同等需求的合作伙伴會是件很輕松的事,然而事態(tài)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發(fā)現(xiàn)一點也不輕松,搞不好還會更復(fù)雜,果然是她想的太簡單。
不過看他爸媽的態(tài)度,似乎對她應(yīng)該很是滿意,她下午雖然成功誘拐了時靖同意跟她領(lǐng)證,可這個證總歸是沒有拿到手,如果他爸媽也有催婚的意思,倒不如直接捅到他爸媽面前,把領(lǐng)證給做成鐵板釘釘,也免得后患無窮,再說他們真要領(lǐng)了證,時靖肯定會給爸媽匯報,搞不好他們還要再跑一趟津城,不如現(xiàn)在一次性解決。
司琪再度去看時靖,想詢問下他的意思,可惜時靖已經(jīng)低頭跟司小俊玩起游戲了。
ok,那就別怪她啦!
心里有了決斷,她便不再猶豫,反正遲早都有這一天,早一天晚一天也沒什么區(qū)別,她放下茶杯,坐直了身體,直直凝視著身邊的兩位長輩,輕聲說:“叔叔,阿姨,我跟時靖已經(jīng)決定去領(lǐng)證了。”
時靖:“......”
時均翰:“......”
孟詩云:“......”
聞言,孟詩云直接愣住了,好一會兒都反應(yīng)不過來,看了看司琪,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兒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問:“真的?”
“真的。”司琪認真的點點頭,怕他們不相信似的,她又加了一句:“因為我的戶口還在北京,所以決定在時靖的戶籍所在地領(lǐng)證,如果不是今天太晚來不及,我們今天就去領(lǐng)證了。”
孟詩云跟時均翰愣神過后,又對視一眼,均流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真是的,早知道他們已經(jīng)決定要領(lǐng)證了,傻兒子也不早點說,害他們還打算親自上陣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