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靖猶如正在坐山車,心情七上八下的起落不停,耳朵鳴鳴直響,滿心滿腦都只跳動著結(jié)婚兩個字,見她的嘴巴一開一合,壓根就沒辦法聽清她在說什么,只能假裝淡定的點頭。
好在司琪好像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淺笑,雖然只是稍縱即逝,但他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如晴山映雪般的微笑不由讓他心頭一亮,他屏氣凝神的掠過司琪的臉,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肢體動作,心里隱隱浮出了一個十分不可思議的念頭。
雖然這個念頭看起來實在很敢讓人相信,但卻像附骨之蟻,不停啃食著他的心。
難道......
“那明天咱們民政局見?那個地方離我們小區(qū)不遠,就是你不太方便。”司琪一眨不眨的看著時靖,看著他滿臉的茫然和不停轉(zhuǎn)動的瞳孔,頓時覺得自己實在像個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步一步拐著別人走進陷井,臉上還無恥的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時靖愣了愣,嘴巴動了動,好像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
司琪心里一涼,下意識問:“你明天沒空?”
時靖搖搖頭,低頭喝了口茶,默了半晌,忽地問:“你戶口所在地是哪里的?”
司琪:“...?”
這關戶口所在地什么事兒?她有戶口薄呀?
時靖說:“登記結(jié)婚只能去其中一方戶口所在地的民政局辦理。”
司琪:“......”
完了,她的戶口所在地是北京,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她就把戶口轉(zhuǎn)到學校去了。
那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足的地方。
想到這兒,她暗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追問:“那你的戶口所在地?”
時靖看了她一眼:“東郊區(qū)。”
那不就在這附近?
短短幾分鐘內(nèi),司琪體會到了懸崖蹦極般的刺激感,頓覺有點心力交瘁,心說人果然是不能干壞事的,不然就會被雷劈,可惜就算被雷劈,她也顧不上了,只要能順利拿到那個紅本本,圓滿的過完爹娘那一關,偶爾被雷劈一回,她也認,于是她繼續(xù)開始自己的誘拐大計。
她不動聲色的看著時靖,想了想,問:“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明天來東郊區(qū)領證?”
時靖手指死死捏住衣角,微微垂下眼瞼,輕輕嗯了一聲。
噢耶!完美!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司琪簡直想要跳起來歡呼一聲,這一趟誘拐實在太迅速了,莫聞清給她找的這個對象實在完美的不像話,回頭她一定要提幾只老母雞登門感謝。
自覺卑鄙無恥,誘拐了純潔大白菜的司琪一做壞事就容易心虛,見時靖終于踏入她的彀中,頗為興奮,頓時有種只要明天領證,她就能搞定人生萬事大吉的興奮感,情不自禁連喝了好幾杯茶,腦子里不停腦補張星梅女士看見了那本證,搞不好就會放過她,不會時不時發(fā)點白發(fā)照片過來譴責她的不孝,讓她滿心滿肺都是愧疚。
她這邊陷在“已婚”的美好想像生活中不可自拔,一點也沒察覺到為啥小小杯子里的茶總是喝不完?
等她反應過來時,恰好看見時靖拿著個小茶壺探身給她續(xù)杯。
司琪:“......”
被她看了一眼,時靖驀地垂下了眼,趕緊坐了回去,正襟危坐的捏著衣角,不像是個有社交恐懼癥的患者,倒更像個做壞事被人當場抓住的小媳婦兒,一幅我見猶憐、羞澀乖巧的感覺。
司琪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嘴唇,把那股得意興奮勁壓了回去,本本還沒到手,可別得意忘形,要是讓時靖回過神來,意識到她自私的險惡用心,搞不好就會被她嚇跑,急于修補形象的司琪左顧右盼了片刻,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能讓她發(fā)揮發(fā)揮作用的地方,別墅里面太干凈了,外面的花園更是整整齊齊。
琢磨了好一會兒,她不經(jīng)意瞟見墻上的掛鐘,竟然已經(jīng)快五點了,于是忙不迭的問:“你餓嗎?”
時靖沒吭聲,但好在點了點頭。
司琪心里一樂,終于找到了用武之地,迫不急待的起身:“想吃什么,我做給你,除了滿漢全席和西餐,你盡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