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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照片放大了數(shù)倍,仔細(xì)觀察臉,終于確定了——竟然真的是天傾?!
“還有一個人。”林簡又往對話框里發(fā)了一張照片,“好像是一起的。”
畫面里的少女已經(jīng)走下了t臺,一個少年正拉著她的擠開重重圍觀人群。
那是——唐宋??!
鹿曉的腦海里飛快地浮現(xiàn)假期前他們倆擠在一起的神神秘秘的模樣,難道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在策劃著這一出了?j市距離h市有好幾個小時的路程,他們倆怎么過去的?有人陪同嗎?
鹿曉心亂如麻,完全看不進(jìn)去林簡興奮的信息了。
她開始翻閱,先是找出于醫(yī)生的電話號碼,電話響過幾輪之后卻沒有人接聽,情急之下,她登陸了sgc的郵箱,把很久之前曦光計劃的知情書給翻了出來。知情書的末尾寫著每一位家長的聯(lián)系方式。
肯定不能找天傾的媽媽陸女士。
鹿曉往下翻閱,找到了唐宋的媽媽的聯(lián)系方式,深吸一口氣,撥通電話。
電話響過幾聲就被接通,那邊一片嘈雜喧囂。
“喂,李女士嗎?”鹿曉小心問。
“您好,請問你是——?”
鹿曉測過身去看林簡的對話框:“我是sgc研究所郁清嶺教授的助理,我叫鹿曉,我們見過面的。”
“啊,您好您好,稍等,我去安靜的地方接電話,這里太吵了。”
“……好。”
話筒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漸漸地,喧囂遠(yuǎn)去。
李女士清晰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您好鹿老師,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鹿曉繃直了身體,腦海里飛快轉(zhuǎn)過無數(shù)說辭,最終斟酌再問:“抱歉假期打擾,我有朋友在j市看到了唐宋和我們曦光計劃還有一個孩子,我有些不放心,想像您確認(rèn)下,您是否知情?”
“知情啊。”電話那端說。
“知情啊……對不起是我太過敏感了……”
“謝謝你鹿老師。”李女士笑起來,“假期時間,唐宋和天傾同學(xué)喜歡動漫,我就帶他們來逛一逛,等漫展結(jié)束我們就會回去。”
“天傾他媽媽知道嗎?”鹿曉小心問。
“陸女士知道的,天傾要到我家做客。”
鹿曉在床上跪坐著,癱軟下來:“哦,打擾了,新年快樂啊……”
“新年快樂!”
原來是虛驚一場啊。
鹿曉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揪了一把又倏地松開,晃晃悠悠,有些暈眩。
于是在床上躺了一小會兒,才爬起來回復(fù)林簡:“是哦,是他們。”
林簡:“啊啊啊超——可——愛——,這么可愛果然是男孩子!!!”
鹿曉:“……”
鹿曉打開微信,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郁清嶺,順點進(jìn)了朋友圈。
朋友圈里第一則信息是之前z大漫展那個賣畫的蘋果臉的。她發(fā)了一張熱情洋溢的照片,配“啊啊啊j市漫展,捕獲一只超級美的藍(lán)孩紙!”
鹿曉點開照片,頓時一僵。
世界可真是小啊。
照片里,蘋果臉穿著貓耳服,舉著魔法棒外形的自拍桿,身邊站著的赫然是天傾。
天傾大概很緊張,白皙的皮膚已經(jīng)憋出了淡淡的紅暈,柔順的金色發(fā)絲就貼在臉頰邊,散漫地垂掛過肩頭,確實美得不像真人。
可惜這樣的美,卻并不受到祝福。
陸女士知道天傾去了唐宋家,應(yīng)該不會知道天傾女裝在外面拋頭露面吧?
——到底要不要告訴郁清嶺呢?
——理論上來說,陸女士是不是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
鹿曉糾結(jié)得滿床打滾。
記本上林簡的qq一直閃爍:“他好像參加了cos大賽啊,按照初賽的勢頭,說不定后天決賽能夠第一呢。”
參加比賽?
鹿曉盯著照片發(fā)呆。照片里的天傾雖然臉色有些慌張,眼睛里卻閃動著隱隱的興奮,就好像靈魂被點燃了一樣。
鹿曉趴在床上,最終關(guān)閉了微信。
——只是兩天時間而已,干脆將錯就錯、再等一等吧。
鹿曉在林簡的指導(dǎo)下安裝了一,專門用來看2次元直播。
她花了半個小時才找到了林簡指定的up主,然后又用十分鐘設(shè)置了開播自動提醒。設(shè)置完畢自動跳出一條通知:【親愛的sama,您一定不要忘了來看喲。】
一個可愛的小人偶在頁面右下角搖頭擺腦。
鹿曉忍俊不禁,忍不住又戳了戳其他欄目。她對這一切都感到很陌生,其實她是一個非常次元的阿宅,不追漫,不追星,這些年來一直跟著學(xué)原理研究方向的教授導(dǎo)師一起過著清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