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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羨慕鹿小姐的運(yùn)氣了。”于醫(yī)生笑嘆。

梨千樹看著內(nèi)間和睦的畫面，笑嘆：“是啊，她一直是個運(yùn)氣很好的人。”

只能說鹿曉的幸運(yùn)值真的是+max的，這個世界對她真的非常溫和吧。

……

鹿曉沒有聽見梨千樹與于醫(yī)生的對話，她正激動地看著唐宋與天傾罕見地和平互動畫面。

天傾和唐宋已經(jīng)把所有的服裝繪照片都瀏覽一空，相冊自動翻到了之前的照片，兩個人正一起趴在床上，頭挨著頭，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盯著相冊。

相冊里的照片是天傾急診那一天拍的，z大的同人漫展照片。鹿曉接觸二次元不多，覺得十分新奇，所以忍不住接連拍了二十幾張，擠滿了那一天的相冊。

照片里，漫畫同好們穿著各式各樣的cosplay游走在漫展會場，精致的妝容和復(fù)雜的服飾搭配得當(dāng)，十分搶眼。

天傾好奇地一張一張翻過，張了張口，卻沒有發(fā)出聲音，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漫展。”唐宋低道。

“漫……展？”天傾重復(fù)。

唐宋飛快地滑過幾個照片，最后指著其一個道：“艦長。”

天傾的眼里閃過一絲光亮。

——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良性溝通！

鹿曉屏息看著這一切，激動地拉郁清嶺的衣袖：“郁教授，你說能不能把黑白也加進(jìn)來？可以讓黑白把畫面做成ps的多層圖層，或者是能隨選取的游戲雛形？”

郁清嶺按住鹿曉的肩膀，安靜地看著她。

她的眼里有著顯而易見的興奮，就像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火光，明媚得讓人舒適。

鹿曉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郁清嶺慢半拍的脾氣，她找天傾要回了，翻開微信，找到黑白頭像點(diǎn)進(jìn)去：黑白！要不要來醫(yī)務(wù)室玩啊！！

【黑白】：不要。

【鹿曉】：天傾和唐宋都在，他們在畫畫，你可以把他們的做個簡單的搭配游戲雛形嗎？

【黑白】：不要。可以。

【鹿曉】：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黑白】：不要。可以。不會。

萬萬沒想到，今天的黑白對這個世界沒興……

“失敗了。”鹿曉很沮喪，果然事情不會因?yàn)槠谕蹈叨吣艿介_掛。

郁清嶺卻好像走了神，神情有些僵滯。

“郁教授？”鹿曉疑惑。

下一秒，郁清嶺的指尖落到了她的屏幕上，輕輕朝下滑動了一下——上一次的聊天記錄就這樣大刺刺地露了出來：

【鹿曉】：黑白，你想談戀愛嗎？

鹿曉：……

郁清嶺目光低垂，指尖停止了翻動。

鹿曉：…………

你——聽我解釋——

……

查看完畢天傾的現(xiàn)狀，郁清嶺又對每一個參與曦光計劃的孩子做了詳細(xì)的問詢作為年終評估。

鹿曉跟在郁清嶺的身后，把他所有問詢與孩子們的反應(yīng)一一記錄下來。她記得非常仔細(xì)，因?yàn)楹⒆觽兗磳⒂瓉硖斓倪^年假期，在這天里他們的精神狀態(tài)會因?yàn)榄h(huán)境的變化而受到干擾，而現(xiàn)在的記錄很可能會成為至關(guān)重要的階段性對比素材。

就這樣，足足兩個小時的問詢。

郁清嶺常常屈膝跪在孩子們面前，遇到不易捕捉的要素時他會微微側(cè)耳。

這是他專注的時候的一個習(xí)慣性小動作，明明長得很高大，意外有點(diǎn)可愛。

真的很像麋鹿啊。

鹿曉偷偷地想著，一不小心走了神。

等她回過神時，郁清嶺已經(jīng)站在了她面前，從她里撈過了實(shí)驗(yàn)冊，替她把剛才的要素記錄下來。

“啊……對、對不起！”鹿曉慌忙道歉。

撞上了郁清嶺疑惑的目光，她忽然想起那一夜郁清嶺的彷徨，于是又凌亂地附加解釋：“我道歉是因?yàn)槲易呱窳丝龋瑳]有重要引申義。”

本能道歉真的不是一個好習(xí)慣啊。

鹿曉喪氣地扶額，以后要盡量減少讓他產(chǎn)生疑惑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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