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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道會在何種境遇。我會報答你的，無論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韓廷握住門把的手攥緊了。沉默了半晌，他說：“我今晚就住在這層樓西頭的3435，如果你害怕睡不著，告訴我。”

關門之前，他又加了一句：“明早八點，我和你一起去警局做筆錄。”

第二天上午，白珍妮和韓廷做完筆錄和證詞，已經是十一點了。經過一夜，白珍妮臉上的腫消了些，但淤青全顯上了臉，左邊的眼眶和眉骨一片青紫，眼睛也充血，在她秀氣的臉上堪稱暫時性的毀容了。估計是看她著實可憐，警察的態度比前一夜好了很多，聲稱警方已經立案，等檢方以強奸未遂提起公訴。

臨走之時，韓廷若有似無地加了一句：“ ЗЩ·ＰO1捌·ひS 看嫌犯熟練的手法，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警官，請問嫌犯現在是什么態度？”

接待他們的還是昨夜的那個男警官，他應該是熬了半宿，黑眼圈深重，聽韓廷這么說，回應道：“那家伙肯定是慣犯了，昨晚還在叫囂，強奸未遂判不了多久。”

韓廷冷笑：“這么囂張，還懂點法，會不會身上背著更大的案子？”

男警官反問：“韓先生這是什么意思？您還能提供什么線索？”

韓廷擺擺手：“我只是看到我下屬被弄成這樣，替她不平，希望警方嚴查。”

男警官客氣道：“這是肯定的，韓先生您放心，我們接下來進行到哪一步，都會告知你們，今天謝謝你們兩位的配合了。”

來警局是韓廷親自開車來的，他載著白珍妮又去市立醫院全身檢查了一下，確定她的身體沒有大礙之后，帶她去一家高檔西餐廳吃午飯。

正吃著，白珍妮的手機響了，是蔣姝。她接起來，蔣姝帶著哭腔的罵聲震得她把手機拿離了耳朵兩寸：“——你有沒有事？有沒有事？！為什么昨晚不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你想嚇死我嗎？！我下午就提前回去找你，你在家里就別出門了，聽到了嗎！”

蔣姝聲音之大，在安靜的餐廳里讓鄰桌都聽得到。白珍妮不好意思地看了坐在桌子對面的韓廷一眼，捂著手機道：“我沒事，你放心，我在吃飯呢，下午再說吧。你來獵色找我好了。”

蔣姝的擔憂通過聽筒傳得真切，反而是白珍妮又哄了她一會兒，才掛掉了電話。

韓廷邊吃邊對白珍妮說：“你昨晚沒告訴她？”

白珍妮：“她出差很辛苦了，再說她本來明天也就回來了，不想讓她擔心。”

韓廷道：“你們倆關系倒是親近，她那么擔心你。”

白珍妮垂眼不語。她自然是知道為什么蔣姝的反應會這么大。

蔣姝向白珍妮出柜的時候有說過，她初中的時候在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個男人猥褻，自那之后她便對大多數男性都極度排斥。如今知道白珍妮差點被強奸，蔣姝自然是反應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