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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代沒有房產證的說法啊,只有土地證和房屋登記,很快,樊玉蘭找到了土地證,唐知綜精神一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表妹,你說過戶的話過戶給誰啊?”
樊玉蘭擦掉土地證的灰,想了想,“肯定是你啊,就表姐的性格,過戶給她有啥用啊,我媽說兩句她就把房子乖乖交出來了。”
“能這樣過戶嗎?”房管局的人不是傻子,明擺著看出里邊有貓膩啊,如果一次過不了,之后恐怕就沒機會了。
“有啥不能的,你把你和表姐的結婚證帶著,房管局的人很好說話的。”樊玉蘭記得房管局的人是她姑姑的同學,當初為啥要把蘇家房子賣掉,就是馮燦英想把房子過戶給樊剛,房管局的不給辦手續,那房子是蘇家的人,過給樊剛明顯不合適,蘇姍姍蠢守不住房子,房管局的人心思通透著呢。
以致于馮燦英慫恿蘇姍姍把房子賣了,賣房子辦手續房管局的人總沒辦法吧。
“待會我們去房管局找林叔叔,她和我姑姑是同學,好辦事。”
唐知綜點頭,歡呼雀躍的去樓上拿結婚證,要知道,每次來市里他都把結婚證帶著,就怕要用的時候拿不出來,蘇姍姍在教錢大讀課文,權二和酒幺跟著學,看唐知綜眉開眼笑的,蘇姍姍奇怪,“啥事這么高興?”
唐知綜沖她搖頭,找出結婚證,湊到嘴邊狠狠親了兩口,能不能過戶就看結婚證有沒有用了。
去學校找樊剛沒有遇到阻擾,他們是下課進的校園,樊玉蘭輕車熟路的找到樊剛所在的班級,唐知綜注意到同學們看樊玉蘭的眼神有點怪異,談到樊剛時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見不得的事,就在樊玉蘭準備去操場找樊剛時,樊剛回來了,看到他們,樊剛瞬間臉色通紅,說話都不利索了,“姐姐,你們怎么來了?”
樊玉蘭不懂同學們的眼神,“找你有事,你和老師半天假。”
樊剛雙手緊張的不知道往哪兒放,“什么事?”
唐知綜直勾勾的看著樊剛,只看教室門口又進來幾個女同學,見樊剛在前邊擋著,其中有個女同學的臉不自然的紅了,伸手推了推樊剛,樊剛回眸,看清楚人,臉紅成了柿子,抬腳就往前跑,從教室后門跑了出來,教室里又是陣笑聲。
唐知綜了然,難怪樊剛在家冷冰冰的,熱情都在教室里消耗殆盡了啊。
樊玉蘭滿心惦記著房子的事,并沒注意到氣氛不對,拉著他就往老師辦公室走,“去請半天假,有什么事我們出去說。”
教室里的同學們在竊竊私語,樊剛害怕露餡,不敢耽誤,趕緊去辦公室請假,老師問他出了什么事,他說媽媽生病了,要回家看看,老師知道他是市長的兒子,自然不會為難,準了假,讓他今天別來了,專心照顧家人等等。
樊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從辦公室出來,急急往外邊走,比樊玉蘭還心急,樊玉蘭不禁納悶,問唐知綜是不是告訴樊剛了,要不他咋這么積極呢?
可見樊剛也覺得現在的富裕生活讓馮燦英越來越過分了,都想回到以前,全家人平平淡淡但高高興興的日子。
然而樊剛并不知道樊玉蘭為啥來找他,聽說情況后,直接怒了,“姐姐,你瘋了,咱媽千辛萬苦買來的房子為啥要過戶給別人,你是不是傻啊。”
唐知綜站在樹下,望著樹木蔥郁的校園,尋思著回到生產隊,也在校園里多種幾株樹,栽種片綠茵道出來,留給學生們休憩或者思考人生用,真要有早戀的也有個浪漫的去處,好過光禿禿的操場,抬頭就能從這頭望到那頭,沒半點**,太沒意境了。
正想著呢,聽到樊剛的話,他挑了挑眉,“怎么就是別人了,房子本來就該是你表姐的,小剛啊,才幾年,你的心就跟著飄了啊,做人要腳踏實地,否則沒有姑娘會喜歡你的,即使喜歡,聽說你的事情后也會鄙視你的,男子漢大丈夫,前途自己掙,靠父母算什么本事啊。”
樊剛:“......”這話聽著怎么像唐知綜知道點啥呢?
“小剛,姐夫說得對,房子應該是表姐的,你看看媽都變成啥樣了,富貴迷人眼,不是咱的咱不能要。”
樊剛:“......”不要白不要,他姐是傻了吧,難道要回農村過苦日子才算好?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即將成為有錢人了
第148章 瘋子
樊綱腦子沒生銹,房屋登記的是他的名字,他媽說了那是給他結婚住的,過戶給蘇姍姍往后他結婚怎么辦?城里多少人家想要個寬敞的房子擠破腦袋都要不到,就說他同學,好多都和兄弟姐妹擠著住,人口多的還得睡客廳打地鋪,半夜起床都得摸著走,否則容易踩到身邊的人。
聽說他家住的小洋房,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樊玉蘭竟然和他扯什么富貴迷人眼?富貴迷人眼也好過窮得睜不開眼強。
樊剛不是爭強好勝的性格,但不說點什么心里憋得慌,“姐姐,咋不是咱的東西,房屋登記在我名下的,不是咱的是誰的?”雖說是花了蘇姍姍的錢,然而沒有他媽出面托關系,普通人根本買不到那的房子,就是蘇姍姍也無能為力,房子是他買的,自然是他們的。
不是樊剛瞧不起樊玉蘭,最近一段時間樊玉蘭像是撞邪似的,真想掰開樊玉蘭的腦子看看里邊裝的啥,安逸舒適的生活不過,非得折騰來折騰去不讓人省心,也不出去看看有誰像她的,余光瞥到旁邊站著的唐知綜,他臉色兇狠起來,“是不是你慫恿我姐姐這么做的,我告訴你,和你結婚的是我表姐,跟咱家沒關系,別以為誰都跟個傻子似的被耍得團團轉。”
說著,他掉頭往校園走,“姐姐,我看你是糊涂了,被媽知道看她怎么收拾你,我還要上課,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樊剛雖然年紀小,有些事情比樊玉蘭想得多,無論馮燦英為人怎樣,對他們姐弟好得是沒話說的,他堅決不會把他媽辛苦弄來的房子送給別人。
他走得很快,樊玉蘭急了,上前拉住他,“小剛,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房子是咋來的咱比誰都清楚,你好好想想,小時候媽對咱們多好啊,沒什么錢,媽在農村天天干活,全家過得溫馨自在,媽進城后,慢慢的變得貪婪起來,蘇爺爺臨終前明明留了很多錢給媽媽照顧表姐,媽咋辦做啊,不懂知足,整天挖空心思的撈表姐手里那點錢,有了錢后,人變得懶惰起來,以前還琢磨著省吃儉用持家,后來越來越鋪張浪費,學會打牌后更是連家務活都不干了,早晚都在牌桌上......”
樊玉蘭自認是個心懷社會主義事業的獨立女性,馮燦英的做派在她眼里就是主觀懶惰拖后腿,擱到農村,被扣工分不說,還會被拉去思想教育,再不知悔改的話直接送去農場改造。
馮燦英沒有吃苦耐勞的精神就算了,仗著樊文忠是市長,有保護傘,日益囂張懶惰成風,真要被傳出去,樊文忠也是會受到牽連的。
她以為樊剛和她是同樣的看法,不成想樊剛偏向她媽,樊玉蘭痛心疾首道,“小剛啊,你出去看看,多少年輕知青下鄉支援建設,用他們的青春熱血譜寫發展中國的明天,咱媽呢,竟躲在屋里毫無作為,甚至還聚眾賭博,情節太惡劣了,小剛,有這樣的母親你不該感覺自卑氣餒嗎?”
樊剛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不敢相信樊玉蘭會這么說他媽,他媽是農村戶口,在城里沒有單位肯收她,加上她文化程度不高,和其他城里人聊天經常出洋相,是他爸讓他媽沒事待在家別出門的,不和其他人打交道,他媽就不會出錯,這樣就沒人抓得到他爸的把柄。
這樣的事情在樊玉蘭嘴里竟成了他媽懶惰成風?
樊剛不可思議的轉身,嚴厲道,“姐姐,有你這么說自己親媽的嗎?我看你是腦袋被門縫夾了,書都讀到肚子里去了吧。”
“我這么說有錯嗎?做得出來就別怕人說,媽賭博就是不對,我評論兩句有什么問題了?”
樊剛氣得臉紅,手指著樊玉蘭,說不出話來。
見姐弟兩劍拔弩張,唐知綜過去摟樊剛肩膀,被樊剛惡狠狠的推開,“離我遠點,就是你干的好事,我告訴你,等我回家非你們的狀不可。”過戶的事情肯定是瞞著馮燦英做的,到時候看馮燦英怎么收拾他們。
唐知綜笑了,“告狀就告狀,又不是我想要房子,再說了,別以為你在學校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明知道房子是你表姐的卻霸占著不還,干啥呢,想留給你們班的哪個女同學呢。”教室里的氛圍很怪異,加上樊剛慌里慌張往外跑的行徑,不難猜出他有喜歡的女同學,而且多半跟人家表白了。
不只他,班里的同學們都知道。
在校園里搞男女關系是很嚴重的事,傳出去樊剛肯定被記過,一旦有了污點,往后干啥都難了。
樊剛頓時暴跳如雷,粗著嗓子吼道,“你瞎說什么,你不要含血噴人。”
唐知綜撇著嘴笑,“要不然你這么緊張干啥啊。”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樊剛脖子都脹紅了,鼻尖起了細細密密的汗,支支吾吾的話都說不清楚,“你..我..我媽知道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看他還要往學校走,唐知綜拉住他,“不說也行,就看你配不配合,你是了解我的,我這人最不要的就是臉,都時候我弄個喇叭站在你們校園門口,幫你宣傳你和那位女同學之間的事你說怎么樣啊?”
樊剛不敢動了,咬牙切齒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就算我不敢,我可以交給別人做的。”唐知綜摟著他朝外邊走,感覺樊剛沒有掙扎,他語氣漸漸緩和下來,“姐夫也不是逼你,姐夫是為你姐姐著想,你看看你姐姐都被折騰成啥樣子了,不順著她我真怕她想不開自殺了啊,小剛,你就一個親姐姐,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而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