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busidea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贊又好笑又可憐地看著他:“你怎么招惹到蜜蜂了?蹲下來,我看看。”
“我也不知道。”談天蹲在地上,由陳贊給他查看傷口,痛得眼淚不由自主地淌,“我就在那兒摘茶子,不曉得蜜蜂是從哪里出來的。”
陳贊就著光線看了一下:“陽陽,去找根針來。”等談陽找針的時候,陳贊去弄了點(diǎn)肥皂水來,蜜蜂的針毒是帶酸性的,涂點(diǎn)堿性的肥皂水能中和一下。
談陽拿來針,陳贊小心地將談天額頭上的蜂針給挑了出來。談天緊張地抓緊陳贊的腰,仿佛一個無助的孩子依偎著最可靠的母親。
陳贊挑完針,將肥皂水小心地涂上去:“好了,過一陣子就不痛了。”
談天抬起袖子擦干了淌下來的眼淚,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笑:“謝謝啊,小贊,果然沒那么痛了。”
陳贊說:“你在家歇著吧,我還去摘茶子。”
“我也去。”談天連忙跟上,“我還想看看那蜜蜂是從哪里來的。”
陳贊也有一點(diǎn)好奇:“好,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談天走到遇襲的那棵茶樹附近:“就在這里,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陳贊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茶樹上并沒有蜂窩,不過依然有幾只蜜蜂在那嗡嗡飛舞,似乎在尋找入口,他看見一只蜜蜂落到地上,不一會兒便消失了,心中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原來是土蜂子。肯定是你剛才不小心踩到它的入口了。”
土蜂子是比蜜蜂稍小一點(diǎn)的蜂種,在地底下筑巢,據(jù)說每個蜂巢里都會有大塊的蜂蠟,蜂蠟可以做藥,這是每個鄉(xiāng)下孩子都聽過的傳說。
談天啐了一口:“真是氣死個人,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等著,我回去拿個鋤頭來將它們挖出來,居然敢叮爺爺我!”談天是典型的傷疤未好就忘了疼。
陳贊拉住他:“算了,你別去了,不知道里頭還有多少蜜蜂呢,萬一有很多,逃都逃不掉,一會兒叮得你滿頭的包。讓它們在這里吧。蜜蜂也怪可憐的,它叮了你一口,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談天伸手摸了摸頭上未消的腫包,想了想,認(rèn)命地提著自己的背簍,小心地繞過那一片土蜂子窩,去采茶子去了。
陳贊看著那些蜜蜂,心思開始活泛起來,很快油茶就要開花了,要是自己能養(yǎng)蜜蜂就好了,冬蜜幾乎是所有花蜜中質(zhì)量最高的呢,這么寬的茶園,浪費(fèi)了真可惜,有機(jī)會一定要養(yǎng)蜜蜂。
茶子采收完畢,便是曬茶子和榨油了。第一年的收獲比陳贊預(yù)期的好,雖然不多,但也有五百來斤茶油,五塊一斤,差不多便有兩千五的收入。加上筍干以及養(yǎng)雞的收入,第一年的收入能夠填上承包款還略有盈余。
這一年年成相當(dāng)好,橘子園里獲得了大豐收,而且價錢也不算很低;沙洲就更不用說了,自從開挖之后,那拖拉機(jī)和小四輪就沒有停過,利麻子和劉二良賺得盆滿缽滿,見人就哈哈笑。從當(dāng)前的形勢看,只有后山是最虧的了,辛辛苦苦一整年,居然只保個本,白干了一年,簡直虧大發(fā)了。
但陳昌隆兄弟倆已經(jīng)覺得很滿意了,照他們的話說,本來還以為頭兩年必虧無疑,沒想到娘子軍們能干,居然賺回來了本錢。這讓他們的信心十足,到明年,必定就可以賺錢了,以后茶園的茶子只會越來越多,那是必賺無疑。
陳贊也覺得這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好的狀況了,比自己預(yù)計(jì)的好太多了,爸媽有了信心,那么日子便會越過越紅火。
上次種完從黃土嶺移栽來的油茶之后,荒山還余下有二三十畝的空地,暫時沒考慮到種什么,劉雙雙和張明麗得空就去翻地,陸陸續(xù)續(xù)都快翻過來了,種了些花生、紅薯之類的,雖然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但這至少能保證不讓這荒山繼續(xù)荒蕪下去。
陳昌隆兄弟兩個合計(jì)了一下,決定將余下的那片空地都種上金銀花。這倒不是陳贊提議的,而是陳昌隆自己決定的,他上回去省城賣筍干,特意去種子公司轉(zhuǎn)了一圈,種子公司的人給他推薦了不少種子,其中就有金銀花的新品種,說是畝產(chǎn)量有兩三千斤。
當(dāng)時陳昌隆也沒當(dāng)回事,后來看見兒子忙活了半個月,居然賣了好幾十塊錢,曬干的金銀花價格也不便宜,居然有七八塊一斤。
他心里盤算了一下,要是畝產(chǎn)兩千斤,五斤鮮花曬一斤干花,做六塊一斤的干花算,那就有兩千四百塊的畝產(chǎn),就算是這個數(shù)據(jù)有水分,每畝就賺個幾百塊,他們種上一二十畝,那也不得了啊。反正荒著也是荒著,金銀花又不需十分打理,只是采摘的時候會忙一點(diǎn)累一點(diǎn)而已。
這個提議也得到了全家一致通過。說干就干,等茶油一榨好,陳昌隆兄弟二人便帶著茶油去了省城,本來茶油是要在油坊直接賣掉的,但是想到要去省城的,不如自己麻煩一點(diǎn),帶去省城賣了算了,價錢可能會更好一點(diǎn),順便去買金銀花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