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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漁兒提出的辦法和兩個掌柜心里的設(shè)想，相差十萬八千里兩人聽了之后，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

這個辦法聽上去似乎沒什么不同，但這樣一來鹵肉就不是他們酒樓的獨(dú)家秘方了。兩家誰都不能得到鹵肉方子，但是誰都能夠賣鹵肉，總感覺有些不劃算。

趙掌柜還在心里權(quán)衡得失，錢掌柜就已經(jīng)一口應(yīng)下：“這個辦法很好。”

“我也覺得好。”錢掌柜率先開口，趙掌柜心里就有了一絲危機(jī)感，忙不跌的也開了口。

接下來三個人具體的商量了每日需要的鹵肉數(shù)量和上門取貨的時間，再由茶館說書先生擬了三份契約書，分別在契約書上按下手印，每人一份。

契約成立，從此以后，江漁兒的鹵肉只能賣給八珍館和醉仙居，價格還是一斤50文。

至于期限，原本兩人都想簽的短一些，但是他們兩個才剛剛開口，江漁兒就一口應(yīng)下，這讓兩人覺得其中有詐，忍不住把時間又延長了一倍。

江漁兒笑瞇瞇的收起契約書，說道：“今日趕集，我也帶了一些鹵肉，按照契約書上的約定這些由你們兩家平分，明日開始則有你們派人去我家取貨。”

經(jīng)過江漁兒的提醒，兩人這才想起今日份的鹵肉江漁兒是帶過來的，如今離開張的時間也不遠(yuǎn)了，兩人連忙告辭離去，走之前招呼江漁兒吃好喝好，不夠再點(diǎn)，賬記在他們身上。

兩個掌柜一離去，雅間里面就只剩下蒙淵和江漁兒兩人，剛剛?cè)滩话l(fā)一言的蒙淵終于開口：“昨天你特意多做了許多鹵肉，是故意的？”

江漁兒笑瞇瞇的承認(rèn)了：“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不管我今日帶來多少，他們總會分個干凈。”

“你如何肯定？”雖然事實(shí)已經(jīng)證明，江漁兒的決定是對的，但是蒙淵還是想不明白，昨天明明才第一次來賣鹵肉，江漁兒怎么就能那么肯定這一切。

“你是想問我，怎么就能那么肯定這兩個掌柜的會找上門來吧？”

江漁兒笑著看了他一眼：“很簡單，我們擺攤的地方已經(jīng)嚴(yán)重的威脅到了他們，只要我們在這里擺攤一日，他們的客人每日都會分一部分來我們這兒。”

他們兩人未必看不透其中關(guān)竅，只是酒樓每日的流水都是定額的，突然減少，怕是難以跟東家交代，這才著急來找她。

“所以他們才會想要買一下方子，因?yàn)槲覀冑u了方子就不能再做鹵肉，就不能來這里擺攤，他們也就不會受此威脅。”江漁兒想的很明白，也算計(jì)的很明白，將這一切都考慮進(jìn)去，蒙淵發(fā)現(xiàn)確實(shí)如此。

“或許一開始他們只是想要把我們趕走，但見識過昨日客人們對鹵肉的瘋狂追捧之后，他們必然轉(zhuǎn)換了心思，徹底動了把鹵肉方子占為己有的心思。但是賣方子不是我的本意，還是這樣合作，才能真正雙贏。”

雙贏嗎？不見得，蒙淵將一切的事情，考慮了一遍之后發(fā)現(xiàn)真正的贏家只有他們。

江漁兒在他們的地盤上擺攤，損失的只會是兩家酒樓，而不是他們。

用更通俗易懂的話來說，那就是原本屬于他們兩個的地盤臨時多了個第三者來瓜分利益。偏偏這個第三者是正大光明的來瓜分利益，他們想要把這個第三者趕走，只能許下其他的利益。

最后，江漁兒滿足了，兩個掌柜走的時候還一臉感激，完全沒有意識到江漁兒拿來做籌碼的利益本就是從他們身上刮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