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我跟朋友一起來的,你別過來哦。”她警告道,兩手交叉護(hù)在胸前,說完還打了個響嗝。
馮與川的手頓了一下,他收回收,將手插進(jìn)褲包里。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酒杯,說道:“這杯敬你,算是慶祝咱倆偶遇。”
“慶祝?”
“是啊,慶祝。”馮與川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又繼續(xù)說:“小師妹不知道,自從昨晚跟你見面過后,我就一直在期待著下一次見面,晚上做夢還夢見你了。今天真是巧,沒想到還真碰到你了,這樣的意外之喜,難道不應(yīng)該慶祝嗎?”
“你過去吧,我朋友馬上過來了。”她真的不想跟馮與川繼續(xù)聊下去,至始至終她總覺得他接近她的目的不單純,與其說是交朋友,不如說是想泡她。
“跟朋友一起來的?”馮與川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又問:“女的?”
夏瑤“嗯”了一聲,一股辣辣的酒精味沖上喉嚨,她冷不丁打了個響嗝,又嘿嘿笑起來。
馮與川眼眸深沉,嘴角微微揚(yáng)起:“這樣吧,今晚你跟你朋友的消費(fèi)我包了,等你朋友回來,咱們?nèi)ツ沁呑鴷海沧屛艺J(rèn)識認(rèn)識你朋友。”
“馮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你,你還是過去吧,夏瑤朝馮與川晃了晃手,“再見啊......”
“馮總,在這兒玩呢,怪不得剛剛喝到一半你人不見了,原來是在跟美女幽會呢。”說話的眼鏡男端著酒杯走到馮與川身邊,眼睛卻盯著夏瑤醉醺醺的臉,意味深長地笑著。
馮與川笑笑沒說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眼鏡男嘿嘿笑了笑,轉(zhuǎn)頭對夏瑤說:“美女,走吧,一起過去玩玩,咱馮總這么熱情的邀請你去,你好歹給個面子唄。”
“不、去。”夏瑤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一字一頓地說道。
眼鏡男臉上劃過一絲尷尬,他沒想到,夏瑤竟然拒絕的如此干脆,還是當(dāng)著馮與川的面。
誰不知道,哪個女人見了馮與川這種高富帥,不渴望跟他攀上關(guān)系?這個夏瑤還真是不知好歹。
馮與川掃了眼對面的卡座,見有人朝自己招手,他抬起手朝對方示意,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夏瑤:“好吧,那你注意安全,不要跟陌生人搭訕,我還有生意要談,先過去一會兒。”
馮與川看向眼鏡男,朝他示意:“走吧,咱們過去。”他說完便與眼鏡男一同去了對面。
夏瑤轉(zhuǎn)過身,坐回高腳凳上,手肘撐在臺面上,眼皮一下開一下合。
她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剛回頭看去,身后的徐雅心便開始抱怨起來:“媽呀,廁所人太多了,這么大個酒吧,廁所只有三個馬桶,也不知道再多加幾個位置。”
徐雅心邊說邊坐到旁邊的凳子上,示意酒保給自己倒酒,又繼續(xù)說:“那邊信號又不好,幸好我連了wifi,都吃了兩次雞才該到我,腿都給我站麻了。”
酒保將酒杯推到徐雅心面前,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帶著辣味的液體刺激著喉管,一杯酒下去,她舒爽地嘆了口氣。
她瞥見夏瑤泛著不正常的坨紅色的臉頰,立刻拉著夏瑤的胳膊問:“乖乖,你剛才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夏瑤雙眼迷離地看著徐雅心,吃吃地傻笑著,伸出一根指頭在徐雅心眼前晃悠:“嘿嘿,就只喝了......一杯......”
神了,喝一杯都能醉。徐雅心這才明白,怪不得陸慕言死都不讓夏瑤沾酒,這酒量也太差了。
“美女,你朋友剛剛喝的是‘藍(lán)色焰火’,一口就喝下去了,這兒酒勁多半還沒散呢。”一旁的調(diào)酒師對徐雅心說。
“藍(lán)色焰火”是space家的招牌雞尾酒之一,深受年輕人的喜愛。這種酒初喝起來酒精味不算濃,但后勁很大,酒量不好的人很容易喝醉。不過,這酒雖然后頸大,但那股勁來的快去的也快,一般喝了酒再過會兒就會好很多。
看著夏瑤沒力氣地趴在桌上,眼皮都快閉起來了,徐雅心便問:“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我給陸慕言打電話,讓他接你——”
“不!別打!不要打給他!”夏瑤猛然直起身,一拳敲在臺子上,“嘭”的一聲響,周圍所有人立刻朝她看來。
徐雅心立刻放下手機(jī),朝周圍人頷首以示歉意,撫著夏瑤的背哄道:“好好好,你別激動,我不打還不行嗎?”
見夏瑤這么執(zhí)拗,她心里不由得替陸慕言嘆息。哎,看來這陸大公子是要受上一段時間的苦咯。
對面二樓的豪華卡座沙發(fā)上,馮與川正端著酒敬坐在沙發(fā)中間的男人。
“秦總,祝咱們合作愉快,互利互贏。”
秦譽(yù)低頭看著手機(jī),拿著杯子抬手示意了一下,嗯了一聲。
馮與川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手里的洋酒一飲而盡。
秦譽(y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周圍的人說:“抱歉,我去打個電話,你們先玩。”
待秦譽(yù)一走,眾人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秦老板今天是怎么了?咋一直不停地打電話,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
“是啊,平常也沒見秦老板這么忙過,這一晚上光電話都打了十幾個了吧。”
......
一旁的眼鏡男向馮與川靠了過來,低聲在他耳邊說:“馮總,這秦譽(yù)太傲了,您看他那樣,哪有把咱們放在眼里。”
馮與川朝眼鏡男皺了皺眉,沉聲斥責(zé)道:“管好你自己,其余不用你多嘴。”
旁邊有人突然開口問:“馮總,您剛才在下面跟哪個美女聊天呢?看您聊的還挺開心的。”
“一個朋友。”馮與川說道。
對方油頭粉面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馮總,您說的朋友是哪種朋友啊......嗯?呵呵,難得啊,馮總也有主動搭訕美女的時候。”
馮與川舉起酒杯,無奈地笑了笑。
“怎么,看您的表情不太對啊,不會是......”
馮與川扯了扯嘴角,嘆聲說:“是啊,我有心,人家倒沒這意思。”
眾人一聽馮與川的話,異口同聲地“噢”起來。
秦譽(yù)拿著手機(jī)走回來,戲謔地笑了笑:“馮總這么優(yōu)秀的人,也有為情所困的時候?”
馮與川苦笑:“秦總過獎了,我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跟秦總您自然比不了。”
他不過是個白手起家,事業(yè)上還算有點(diǎn)成就的人,哪能跟從小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秦譽(yù)比,人家是出了名的超級富二代,身邊明星、網(wǎng)紅扎堆,即使有家室,也不耽誤人家在家紅旗不倒,在外彩旗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