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bieveg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newbieve2024年4月17日字數(shù):20208周奇剛開始是不敢,被我老婆反抱了之后,便就放開了膽子。他用力抱著我老婆的腰肢,手掌在老婆后腰摁著,應(yīng)該是把這塊軟肉的香滑軟彈都盡數(shù)感受夠了,才依依不舍地放開。「這就結(jié)束了?」我問。「不然呢?你希望你老婆在外面被人怎么樣?」老婆噘起嘴巴,瞥著眼問我。我打了個哈哈:「這個周奇,確實挺難辦的。都送成這樣了,他還那么膽小。」老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繼續(xù)把下半張臉埋在抱枕后面,幽幽地望著我。這妮子的性子我特別了解,她嘴上不好意思說,其實是在等我想辦法。「你今天沒戴花戒嗎?」我突然發(fā)現(xiàn)老婆手指光禿禿的。她平時偶爾有戴花戒的小愛好,都是些不怎么值錢,卻又十分好看的戒指。有的鑲了寶石,有的則是帶著凋花。這類戒指沒有象征意義,僅僅是為了好看而已,所以叫作「花戒」。「哎?我出去給學(xué)生上課,從來不戴那個。給家長看見了,算什么樣。」老婆說。「明天戴吧。」我說:「就那個……小蛇樣式的。」「那個丑死了。」老婆鄙夷地說:「我早就不戴了。還不如戴四葉草。」「也行。」「有什么用嗎?」老婆好奇地問。我說:「你先戴去,一定要讓周奇注意到,讓他知道這是你的東西,是你很喜歡的一顆戒指。但是不要這么說出來哦,要讓他自己這么想。」「哦……」老婆若有所思地點頭:「你們心理醫(yī)生……真怪。」到了周六,學(xué)校是放假的,但學(xué)生和家庭教師卻不會。老婆這天下午就化妝出門,穿了套灰黃色的呢子風(fēng)衣,里面簡單地套著珍珠白色的薄毛衫,底下還是那條直筒裙。我的建議,她自然是聽的。那是顆銀色環(huán)托的細條戒指,戒面上用四顆翠綠色的塊狀小寶石,拼成了四葉草的樣子,倒是十分好看。我本來又有點擔(dān)心,如果讓家長看見,會不會生出不必要的枝節(jié)。但白老師說,周奇的父母周末都是要加班的,所以只會有她和周奇兩人在家。「那你更要加緊進攻呀!」我期待地說。老婆回了個「哼」聲,關(guān)上門走了。我在診所那邊也有預(yù)約,便將一下午,連同晚飯后的時間,都花在了病人身上。急匆匆地回到家,已是晚上九點多鐘,客廳沒有開燈,只有書房亮著。老婆獨自一人,穿著睡衣,縮在電腦椅里,在那追她的網(wǎng)劇。聽到我回來,也沒回頭,只是打了個招呼。「飯在桌子上,自己熱了吃。」她說。我倒是早在外面吃過了,也就沒回這句,坐進沙發(fā),看老婆躺電腦椅里的側(cè)影。兩條裸腿蜷著,精致的腳趾踩在椅座上,小腿讓胳膊環(huán)抱著,膝蓋頂著圓鼓鼓的胸脯。她一雙明眸專注地盯著屏幕,小巧的鼻翼隨著呼吸舒緩地微微浮動。嘴唇上亮晶晶的唇膏還在,下巴抵著膝蓋,一頭長長的大波浪發(fā)垂在腦后,被椅背擋著,又從肩邊滑落下來。她就這么待了好一會,又扭過頭,看我。「怎么啦?」老婆溫柔地問。「沒什么,看看我可愛的老婆。」「噫!」老婆咋了咋舌:「葉隨鑫大夫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膩了。」「今天,怎么樣?」我充滿期待。「跟他聊了會心理問題。」老婆望著屏幕:「我問他,期望自己成為怎樣的人呢?」「他怎么說?」聽老婆的描述,這個周奇比昨天坦誠了許多。畢竟兩人有過擁抱,也算減去了不少隔閡。原來在周奇心目中,白老師這種熱情、開朗、強勢的美麗女性……「強勢?」我打斷老婆。「怎么?」老婆白了我一眼:「我在學(xué)生面前,當(dāng)然要強勢一些。再者說了,你是覺得我在家太過溫柔,也要對你強勢一點嗎?」「哪有哪有。」我連連擺手:「白老師,您繼續(xù)說。」在周奇心目中,白老師這種熱情開朗強勢的美麗女性,才是他向往的對象。又或者說,我老婆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的這份氣場,是他愿意效彷的目標(biāo)。「所以說,他一邊憧憬你,一邊憧憬能成為你。」老婆點頭,繼續(xù)說下去。周奇自己也知道他不夠自信,并且到了很自卑的地步。而白老師的美麗、大方、自信與善良,讓周奇越發(fā)地自慚形穢。「白老師。」我舉手打斷她:「能不能少一點自夸,多講些細節(jié)?」老婆嘁了聲:「還要不要聽我說了?」「要要要,我錯了,請白老師繼續(xù)。」所以,這天我老婆雖然和昨天一樣,繼續(xù)采取鼓勵為主,主動進攻的策略,但周奇卻比昨天還要畏縮。據(jù)周奇講,他昨天抱過白老師,直到今天還覺得只是個夢,只有私下時時回味,在現(xiàn)實里,反而怕白老師瞧不起他,現(xiàn)在連手都不敢碰了。「等下。」我說:「為什么會覺得是瞧不起他?連手都不敢碰?」「你當(dāng)周奇是你這種下流胚呢?」老婆哼著聲說:「他覺得抱了女老師,本來就該被懲罰的,但這懲罰一直不到,他就更加忐忑不安。無端逃脫了懲罰,于他來說,是件很可恥的事——即使我告訴他不會有懲罰。」「他真心這么想?不會是什么談話策略吧。」「這種學(xué)生,我一眼就知道他內(nèi)心里在想什么。他真心這么想。」老婆很肯定地說。「周奇習(xí)慣于受到懲罰嗎?」「不然呢,你想想他的成長環(huán)境,再加上在學(xué)校里的地位。」「確實是個大問題。」我點頭。「接下來該怎么做呢?」老婆保持那個蜷坐的姿勢,一側(cè)臉蛋托在膝蓋上,望著我。「戒指呢,戴著呢嗎?」老婆伸出右手,那枚翠綠色的四葉草花戒,正戴在她那纖細的中指上。「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