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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媽就像是一個陀螺,不停的在轉。又仿佛她身體里有一根時刻緊繃著的弦。現在,那根弦突然斷掉,使得她整個人都萎靡了。
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報警吧,說不定錢還能找回來。”
這時,譚文軍的一句話仿佛當頭一棒,突然打醒了張蘭。
“報警,對,報警。”說著,她迅速拿起茶幾上固定電話的話筒,作勢要揚起的手卻被新月按下。
“不能報警。”新月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么不能報警?”譚文軍不解地問。
新月暗暗嘆了口氣。從打回來,她就一直在默默觀察家里。說是被洗劫,可是客廳里卻沒有絲毫被動過的痕跡。若她猜得不錯,她的房間也該是原封不動。唯一被動過的,應該只有放著錢的媽的臥房。
這說明什么?
偷走錢的人對她們家十分了解,就連錢藏在哪個屋子里都一清二楚。毫無疑問,是熟人所為。
而說起這個‘熟人’,除了舅舅張偉,她不作他想。
就說嘛,張偉上次來餃子館鬧被譚叔叔連唬帶騙地趕走,一分錢都沒得到,他怎么可能甘心?
“媽,媽,媽你怎么了?”
面對突然抽搐的張蘭,新月一時間慌了神。
怪她這個豬腦子,饒是心里如此猜想,也不該說出來啊!
張蘭整個人如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著,嘴里發出哼哼聲,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要不是有新月扶著,她說不定已經癱軟倒下。
“你媽這是怎么了?快,送你媽去醫院。”譚文軍以為張蘭急火攻心患了重病,心急如焚地就要把人送去醫院。
相形之下,新月顯得更為冷靜。
“只是抽搐,譚叔叔別緊張。”新月猛然想起姥姥過世時,媽因為哭得太過,就曾抽搐過。當時休息一會兒就恢復了過來。
她趕緊抓起張蘭一只手,見那只手緊緊攥成拳頭,癥狀果然跟她上次抽搐時一模一樣。
“譚叔叔快幫忙,把她手指掰開。”嘴上這么說著,新月已經開始用力掰起張蘭左手的五根手指。
張蘭幾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攥緊拳頭,所以別看只有幾根手指,要想掰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幸,譚文軍力氣大。
將十根手指一一掰開之后,新月又開始搓起張蘭的手,想把那冰冷的一雙手搓得暖和起來。
譚文軍站在一旁,不知該幫什么忙,正急的團團轉。
新月對他說道:“麻煩譚叔叔去倒杯熱水來。”
“哦,好。”譚文軍趕緊去倒水。等他再折回沙發前,驚喜地發現張蘭已經停止了抽搐,臉色也正在由鐵青一點點地變回正常顏色。
見此情狀,新月與譚文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第60章 蘇暨破產
新月和譚文軍快說破了嘴皮子,犟脾氣的張蘭就是不肯去譚文軍那兒暫時小住。畢竟,兩人還未登記結婚。傳出去,被鄰里鄉親議論起來,總是不太好聽。
譚文軍的想法其實很簡單。讓張蘭母女先住到他那兒去,他則搬去工地住,可張蘭說什么也不聽。
沒辦法,他只得重新加固了張蘭家的門窗。尤其是門,換了鎖不說,還另加了一層防盜門,以保張蘭母女住在這里安全無虞。
日子看似又恢復了正常。
張蘭還是每天早出晚歸的忙,即將升高三的新月也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學習上,為著一年后即將到來的高考放手一搏。
與她正相反,謝媛媛這段時間的變化可謂是天翻地覆。如今的她不僅僅是在蘇家站穩了腳跟,拜薛素梅所賜,她還做了蘇暨的‘女兒’,已經正式改口叫爸了。為了和薛素梅那位干爹攀上關系,蘇暨也真是拼了。
放棄校服,正式踏入豪門的謝媛媛開始穿起了名牌衣服,就連頭上戴著的發卡都動輒幾百。她學著化妝,想讓自己在別人眼里變得更加完美。
學校里從來不乏拜高踩低的事例。眼見著謝媛媛從一個小可憐變成了豪門大小姐,巴結她的人越來越多。新月常會在放學時看見謝媛媛身邊呼呼喝喝地圍著許多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只是,好景不長 ……
這天,新月利用下課時間正站在課桌旁伸展略微有些僵硬的身體。教室外卻傳來了一聲召喚。
被叫出教室的新月很是不解地望向眼前的中年人,好像是謝媛媛的班主任。
只是,謝媛媛的班主任干嘛來找她?
經他詢問,新月方才知曉謝媛媛已經有一個禮拜沒來上課了。班主任老師嘗試打她家里的電話,卻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之前曾有過一段時間謝媛媛和蘇新月同進同出,關系看似不錯,所以她的班主任老師才來找她問一問,看她是否知曉謝媛媛的近況。
“對不起,老師,我也不太清楚謝媛媛身上發生了什么事。”嘴上如此回答,新月心里卻隱隱有了主張。
就算謝媛媛可能由于身體不適或其他一些原由不來學校,班主任老師打去蘇家的電話也總該有人接聽才對。除非……出事的不止謝媛媛,而是整個蘇家。
這般思索著,新月決定放學后去蘇家看一看究竟。
下了公車,她熟門熟路地往蘇家別墅走去。將要到達蘇家時,卻猛地被人一把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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