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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你確定?”老板娘冷笑一聲,“堂堂靈劍派掌門之女,卻不通修行,只是凡人之軀,你以為這是為什么?”
王陸想也不想:“當然是因為你這下里巴人和修仙無緣。”
結(jié)果某個下里巴人當場就跳腳了:“靠!要說下里巴人,我還能比你師父王舞更下里巴人么!?她都金丹了耶!”
被人舉了個這么恰如其分的例子,王陸也感覺自己的答案欠妥:“呃,那是因為什么?不是說修仙資質(zhì)這個不完全靠遺傳么?經(jīng)常虎父犬子什么的。”
老板娘冷笑:“那可以上人工靈根啊,憑他萬仙盟登仙殿七大常委之一的身份,管盛京仙門要幾分上品靈根有什么難的么?只要他肯開口,河圖道人為了展示慷慨,怕是連珍貴無比的先天十二重樓靈根也送的出手。”
王陸沉吟了片刻:“我覺得風(fēng)吟掌門并不是那種拉不下臉的人啊,莫非是門規(guī)所限?可我覺得靈劍派其實也沒那么死守規(guī)矩。當初升仙大會就是嘛,各種變通,差點玩脫了讓人以為他們信譽有缺。”
老板娘嘆了口氣:“沒錯,如果人工靈根管用的話,他肯定會給我找一份來,然后帶我走上修行之路,但是……說到這個,你有沒有聽說過,靈劍派在三十多年前,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場大危機?”
“不曾耳聞。”
“嗯,因為那場危機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沒來得及造成切實的破壞,就已經(jīng)被天劍堂的長老提前消滅了,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但事實上,那場危機險些令靈劍派毀于一旦,長老們應(yīng)對得并不輕松……”
“可是五長老回山?”
“……不,只是當時不知從哪兒殺出來一頭九尾天狐。”
“我靠,九尾天狐?那不是傳說中的神獸么?”
王陸簡直驚詫莫名,這幾天抽空補了九州精怪志后,他很清楚老板娘口中的九尾天狐意味著什么,那可是九州大陸近百年來基本絕種的正牌神獸!單是收藏價值就不可估量!若是做成標本,比自己這空靈根不差啊!
當然,從另一個方面來看,任何一頭正牌神獸理論上都有接近真仙的修為,而且這些神獸靈智過人,壽命悠長,身上總是有些天材地寶,并不比修士們的法寶、靈寶要差。和小青云里那些被門派豢養(yǎng)的裸奔精怪全然不可同日而語。修士們想要越級挑戰(zhàn),幾乎沒門。
一頭九尾天狐,若是在輝煌時代或許只能成為一方霸主,但是在這個末法時代以后,天地靈氣大為衰竭的年代……就足以令整個九州為之震動。
“不過,當時天劍堂并無意去震動九州,盡管可以向萬仙盟求援,聚集一批頂尖的修士與之周旋,但是掌門人卻決定以靈劍派一派之力將其消滅。”
聽了這話,王陸深深皺起眉:“因為掌門人打算獨占掉落?”
“沒人知道他當時在想什么,就連天劍堂內(nèi),大部分人也是強烈建議求援的,因為那根本不是逞強的時候,就算是盛京仙門那么不可一世,遇到神獸入侵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與之為敵,未見得打不過,但得不償失啊。”
“看來當時的掌門人有多快好省刷神獸的妙法?”
“呵,要說有,的確有吧——事實不就是,堂堂九尾天狐,甚至沒來得及在眾人面前秀上一秀就被消滅了嗎?”
老板娘滿是譏諷地笑著,而后問王陸道:“周天星斗封神印,你聽說過嗎?”
“沒,不明覺厲。”
“嗯,那是星辰劍典中最頂尖的術(shù)法之一,只有掌門本人有資格修行,作用嘛……就是封神咯。”
“封神?真的假的?”
“應(yīng)該是真的吧,你入門兩年也該知道,靈劍派的祖師是得了上古傳承的,這星辰劍典就是其中之一,據(jù)傳是真仙級的功法,雖然歷經(jīng)數(shù)千年,內(nèi)容有部分遺失。但作為劍典中壓箱底的內(nèi)容之一的封神印,自然是真仙級的法術(shù),就算真的能封印神獸也不足為奇。唯一的問題是,真仙級的法術(shù),你用得出來嗎?”
考慮到掌門人迄今也只是化神期的修為,距離真仙級的確有些遙遠,這個法術(shù)也很難想象能用得出來。
“憑他自己當然用不出,但是借助鎮(zhèn)派仙寶,結(jié)合靈劍派傳承數(shù)千年的云霧大陣,調(diào)用地脈靈力,再由兩位修為最接近的師弟輔助,他就有資格將封神印用出一半。”
堂堂化神高手如此大費周折,才能用出一半的法術(shù),以王陸此時的境界就連構(gòu)想其輪廓也難,但毫無疑問的是,它最終還是生效了。
“沒錯,就算只有一半,對于一頭不知因為什么而靈智大喪的神獸也有足夠的殺傷力。但也正因為只有一半,封神印無法將神獸徹底驅(qū)逐到九天罡風(fēng)以外,或者某個指定的芥子空間,單單是憑借法術(shù)之力壓制神獸的反抗,便已經(jīng)傾盡全力,所以……”
老板娘說著,臉上的笑容諷刺意味更濃,“所以掌門人就天才的設(shè)計出了下一步的陣法,他將靈劍派的地脈之力和護山大陣結(jié)合,而后發(fā)動祭煉之法,以一位新生嬰兒為祭品制造出了一個真空點,而后通過地脈與封神印的聯(lián)系,將九尾天狐封印到了那個真空點中……嗯,沒錯,就如你所猜測的,那個真空點就是我,九尾天狐一直以來就封印在我身體里。”
說著,少女伸手指了指自己,擺出一副驕傲的姿態(tài)。
可惜沒有回應(yīng),作為唯一的聽眾,王陸目瞪口呆,整個人如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起初老板娘還覺得能將王陸這種人嚇住,是件頗有趣的事,然而過了一會兒,他還是那樣將視線直勾勾的盯過來,就讓少女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喂,看夠了沒有啊,有沒有那么夸張啊?區(qū)區(qū)一個九尾天狐,不值得這么驚訝吧?”
王陸這才回過神,但仍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伸手指著老板娘:“鈴姐,剛才你說,那件事發(fā)生在三十多年前……”
“是啊,怎么了?”
“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老女……”
話沒說完,一只粉嫩卻格外有力的拳頭正中王陸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