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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區別嗎？“宋星源冷笑，“反正所有的隊員都要操我了，我不就是被關在這，張開腿等著被操，一天就過去了嗎？本來也見不到太陽。“

“如果你想要這樣，我可以滿足你，”莫渙英靠在沙發上，“反正沒有訓練機會，輸掉球賽，最后要賠錢的人也不是我。”

“你們這種狗屁協議根本沒有法律效應！到時候就到法院打官司好了，看是你們被公安局抓走，還是我被判賠款。”宋星源惡狠狠地說。

莫渙英玩味地笑了笑，依然保持著慵懶的姿勢，“星源，你稍微動動腦子，把你綁來這里，養一屋子的肉家具，逼著你爸媽哄你簽這種協議，哪一件是受法律保護的了？又有誰能怎么樣呢？”

“更何況，你連我老板是誰都還不知道吧？當然不會是簽約儀式上那個臺前的傻子。“莫渙英伸手，鉗住了宋星源的下巴，”你是打算告我嗎？那我勸你還是慎重些，要是給你換了個更心狠手辣的教練來，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像是被人從頭淋了一盆冰水，宋星源的憤怒輕易地就被這三言兩語澆滅了。他也拿不出剛才的氣勢了。莫渙英說得對，他們根本就不怕什么法律，他們干的這些事沒一件是合法的，那又怎么樣呢？

還有，他的家人……他不知道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又或者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了。他從來不覺得家人會陷害他。當初爺爺一定要他去B市念書、以后就跟在爺爺身邊學經營，是爸爸媽媽替他扛住了家族的壓力，送他到法國。他不知道，在他享受自由的三年里，他的家人肩負著怎樣的重擔。他不想逃避一切、把這些不堪都扔給家人。他也成年了，他也想保護自己的家人，保護他的妹妹。

宋星源僵硬地跪在地上，指尖發冷，他的心更是一片冰涼。

他被迫仰著頭，雙眼茫然地盯著莫渙英，嘴唇微微開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該叫我什么？＂

＂……先生。“

”很好。“莫渙英滿意地松開了手，”現在是下午一點四十七，距離你的晚飯時間還有不到四個小時，你想去參加訓練嗎？“

宋星源點了點頭。

“說話。”

“想。”宋星源麻木地配合。

“除了聽到命令，回應‘是’以外，其他的句子都要說完整。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