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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小勺子怎么辦啊,心疼小勺子。”
底下一連串的+1,江灼莫名其妙就被心疼了一臉,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看著照片上自己小腿特意被用紅圈圈出來的那一塊,簡直覺得那里的皮都癢癢起來。
云宿川更慘,明明新聞上報道的都是好話,結果他莫名其妙就成了“背著江灼出來約炮”,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一時之間臉色古怪,不知道該哭該笑。
他去找那份發了這張照片的新聞,發現已經刪了,大概是話題度上去,對方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因此連忙補救。不過后面的事,只要云宿川自己不發話,是沒人能替他解釋的。
云宿川不是一出緋聞就麻煩纏身的娛樂圈明星,這件事給他帶來的困擾沒有多少,但別人在猜測時,把他跟其他莫須有的“大美女”聯系在一起這點,讓云宿川很不爽。
有個叫“云宿川大渣男”的網友正在公然挖墻腳,在江灼微博底下大喊:“小勺子,在云宿川那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看看我們吧!”
江灼本來還有些尷尬,但這場誤會陰差陽錯,實在是微妙極了,看到云宿川見了這句話的表情,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云宿川氣樂了,把手機一扔,撲過去咯吱江灼:“我都被人罵成這樣了,你還幸災樂禍,合適嘛?啊!”
江灼虛踹了他一腳,拎起枕頭沖著云宿川甩過去,笑道:“你別沒事找事,他們要這么猜,說明你平時看著就不像個好東西,長了一張約炮臉,要不然干什么都不拿好事猜度你?和我可沒關系。”
“我不是個好東西?”云宿川把江灼撲倒在床上,兩只拖鞋“啪嗒啪嗒”落在床下,他扣住對方的手指,笑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哪壞了?”
江灼雖然被壓在他身下,倒也不慌不忙,眉梢挑了挑,另一只空著的手摟住了云宿川的脖子,說道:“來,我告訴你。”
他作勢要說,云宿川眨了眨眼睛,便也湊了過去。
江灼見他靠近,手上用力,捏住云宿川的后頸,就要把他甩開。
結果他使壞,云宿川也并非沒有防備,唇邊翹起壞笑,反而順著江灼的力道低下頭去,直接給了他一個深吻。
一吻過后,云宿川的手撐在床上,抿了抿江灼有點凌亂的額發,眼中笑意淺淺,剛才那點破事便忘到了腦后去,目光中也不經意露了溫柔:
“還好意思說我呢,都怪你長那么好看,被人家給當成美女了,這帽子卻扣到了我頭上。”
云宿川說著彎下身,在江灼的小腿上親了親,說道:“算了。不過我挨多少的罵,倒也是值得的。”
江灼被他親的癢癢,把腿縮回來,同時還不忘揶揄:“這話說的可真是委屈,又沒說不讓你解釋。等咱們從靈華派回來就公開唄。”
“你說什么,公開?”
云宿川一愣,動作立刻就停住了:“真的?”
江灼:“啊?真的啊。”
云宿川抱住他,又問了一遍:“你愿意公開?”
江灼道:“我從來也沒說過要瞞著啊。”
他是沒說過,但這么好的事,是云宿川從來都不敢想也不敢提,這個舉動所代表的,江灼對于他的態度,自然也不言而喻。
這么多年的念想,他要的不光是江灼跟他在一塊,而是江灼高高興興,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塊。
狂喜之余,云宿川看著江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眼中所見,唯獨陽光金黃,照的對方臉頰生暈,眉目清艷。
他只覺得一陣目眩神搖,又忍不住想湊過去,讓自己被活生生迷死算了。
云宿川的一只手下意識地在自己的衣兜里摸著,眼睛卻直勾勾黏在江灼身上,手指撫上了他的臉。
而就在心神不屬之際,云宿川忽然見到江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他心里面暗叫一聲不好,然后就被一腳踹到了床底下。
江灼得意道:“你凈使陰招偷襲我,這回算我扳回一局吧!”
云宿川:“……”
這一刻,經常暗戳戳去逛超話的云少董忽然想起江灼那些粉絲們經常喜歡抱怨的一句話——這個死直男!
哪有人在這種談戀愛的纏綿溫馨時刻,還總是想著自己是不是比男朋友力氣大,能不能趁機反擊,把他踢下床去啊!
你想的是恩恩愛愛,他想的是打架好爽。
而且最令人絕望的是,不光江灼不正常,他也不正常,在這種時候,云宿川想的竟然是對方這一笑,真是要命的好看和可愛。
就連踢他下床的動作都很帥!
云宿川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臉,力圖能夠清醒一點,這一摔,他剛才一直在衣兜里猶豫捏著的東西掉了出來,滾落在地。
江灼也下來,坐在床邊穿上鞋之后,又先彎腰拉了云宿川一把:“行了,起來吧,我沒用太大勁,你別碰瓷——咱們今天不能鬧了,還要回靈華派看看。”
他說著,又從地上將那掉出來的小盒子撿到手中:“你的?”
云宿川把手心在衣服上蹭了蹭:“嗯……打開看看。”
江灼忽然有點猜到了盒子里面的是什么,看了云宿川一眼,把盒蓋打開,發現果然是一對男式戒指。
戒指顯然價值不菲,但是式樣簡單,不太花哨,內側分別刻著云宿川和他的名字。
江灼道:“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云宿川好像不在乎,實際很緊張地說道:“也沒有特意去找,就是有一天偶爾路過,看著別人都進去挑戒指,我也想看看,就買了。后來又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給你,沒想到今天是被你一腳給踹出來的,拿著吧。”
他偷偷看著江灼,生怕自己的態度不對,或者對方心里念頭一差,不要這東西。
云宿川的擔心多余了。江灼拿了個寫著“云宿川”的自己帶上,又把盒子往云宿川懷里一扔,云宿川便美滋滋將另一枚戒指帶上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江灼要的也是云淡風輕,兩個大男人之間并沒有其他更加嚴謹的儀式,但當戒指套在手上的那一刻,也仿佛有一圈纏綿的紅線,各自悄悄纏繞上了兩人的心間。
云宿川彎腰親了親坐在床邊的江灼的發頂,柔聲道:“小灼,等辦完了事,跟我回趟家,咱們去國外結婚吧。”
江灼也笑了,說道:“嗯,好。”
云宿川便看也不看地將手機按滅,放回了衣兜里。對于他來說,有江灼這么一個“好”字,就算是全世界指著他的鼻子罵渣男,云宿川也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