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如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王輝聽云宿川說到“感情很深”的時候,目光不自然地閃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我們兩個工作都忙,平時沒事也很少聯系,我不太清楚。”
云宿川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正要再說點什么,另外幾個去里面查看的實習生都出來了,紛紛表示和大廳的情況差不多,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一個帶著小眼鏡的實習男警向江灼匯報了這一情況,撓了撓頭說道:“隊長,總之我覺得這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是主人打算稍微出去一趟,然后很快就會回來似的,所以什么都沒收拾。您說他們是不是本來只準備出去旅游或者逛逛公園,結果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是在外面的路上出了意外,還是這家的主人們有意識地要去什么地方,兩種情況可能帶來的后果有很大的區別。
江灼不置可否,反倒又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如果是突然發生了什么危險情況,以至于在這個屋子里根本就無法停留,所以什么都來不及收拾,這才急匆匆的離開呢?”
小警察一想,這似乎也說得通,吶吶地說:“那就沒辦法判斷了。”
江灼的目光涼涼在他臉上一掃,沒說什么,抬手隨意地在面前的柜架上一抹,一邊打量自己的手指,一邊說道:“那你覺得這房間里面的陰氣是在他們走之前出現的,還是走之后?”
他這句話頓時把小警察給問住了,脫口道:“那我覺得也沒用啊,我瞎蒙一個又不是真的。”
“……”連著兩個問題都說的沒頭沒腦,江灼徹底暴躁了,扭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誰讓你瞎蒙了!你不會用腦子想啊!”
他這一發脾氣,頓時把小警察嚇到了,結結巴巴地說:“師師師師師兄你別生氣,我我我這就想,這就想。”
云宿川在旁邊聽見兩人說話,也忍不住笑了:“丁元,是不是很害怕?要不哥友情提醒你一句,這窗臺上可還擺著花呢。”
這個叫丁元的實習警察正是出自靈華派,他入門晚,正好趕上何箕走了,江老年紀越來越大,因此有不少本事倒是學自于江家,跟江灼的感情深厚,但也對他敬畏的要命。
這次他連大學都沒有畢業,頭一回來到特案組實習,不知道倒霉還是幸運,正好還分到了江灼手底下。
師兄平時冷冰冰的嚇人,這樣一瞪眼睛更嚇人,丁元正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聽見云宿川提醒,簡直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撲到窗臺上去看花。
江灼看了看他的背影,回頭瞪了云宿川一眼,云宿川哈哈一笑。
【小勺子的暴躁大師兄模式好可愛!】
【哈哈哈哈哈,丁元真是又倒霉又好笑。】
【宛如上英語課回答問題的我。】
【老師要是這么帥我愿意被他問啊!小勺子,問我!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丁元盯著花看了半天,只見花瓣上面有一些水滴。按理說這些花放在屋子里,主人又已經好幾天不見了,就算是有水也早該蒸發了才對——前來辦案子的市局警察們總不會有那個閑情逸致。
江灼涼颼颼地說:“云宿川都提醒你了,還要想半年?”
丁元連忙道:“不想了不想了,我知道了,他們離開之前這房子里就已經產生陰氣了——所以是不是代表著這家人很有可能是察覺到什么危險才離開的?”
他說完之后,想起剛才江灼已經說過,失蹤者應該是根本不敢繼續停留,所以才東西都來不及收拾就急忙離開,現在果然證實了這一點,連忙用星星眼看著自己的師兄。
江灼毫不留情道:“廢話。你就看出來這么點東西?”
丁元:“……”嗚嗚嗚。
其他的實習生圍觀靈華派現場教學,心有戚戚,但又想接著多學點什么,暗暗盼著江灼再罵丁元兩句。
求生欲總算讓丁元爆發出來了一些智慧,戰戰兢兢地說:“我,我還想著,咱們能感覺到陰氣,是因為咱們學過法術,他們家的人怎么能提前預感到危險呢?而且……而且干什么不報警?”
江灼眼睛一瞪,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見周圍這么多人,終究是想起來還得給師弟留點面子,忍了:“這屋子里有一個陣法。”
他示意電視柜、沙發、茶幾,甚至另外幾處房間的位置:“看見了沒有,這里以茶幾上擺著的煙灰缸為中心,兩邊的電視柜和置物架分別鎮守,在向外延伸到幾處房間的房門方位,形成了一個五蓮花伏魔陣。”
五蓮花伏魔陣是他們入門時必學的陣法之一,所有在場的特案組人員肯定都在教材中見過,但此刻他們才發現,書上看的再多,和實踐出來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要不是江灼一一將物品點出來,誰也不會想到這些看似普通的擺設當中還蘊藏著這么大的玄機。
“你們……你們說這些話都是什么意思?”
作為在場唯一的一個外行人,王輝聽的似懂非懂,終于找到一個空隙,面色鐵青地發問道:“是說他們是故意擺了這個什么陣,也是故意離開的對嗎?”
“初步判定是這樣吧。”云宿川看著他說道,“他們躲過這一劫,你很不高興?”
王輝的情緒本來正激動著,臉色非常難看,聞言一愣,說道:“你什么意思?懷疑我跟我姐姐的事有關系?”
第132章 結婚照
【哇哦,難道這件事真是王輝安排的?害自己的親姐姐。】
【不是吧,聽飄飄的口氣,是在激他把內情說出來。這個姓王的好像不是很慌張的樣子,未必是兇手。】
云宿川聳了聳肩道:“我的懷疑也只是人之常情而已。王先生,你是高中老師,這個職業挺讓人敬佩,但是說實在的,收入也有限。最起碼我看你這個姐夫淘寶店開的很成功,就要比你有錢多了。現在他們不知所蹤……”
“胡說、胡說八道!”
王輝被云宿川的猜測和那輕佻的語氣給氣壞了,再也沒心情去管他是個什么身份,大聲反駁道:
“他們再有錢也跟我沒關系!他們家的東西我一分一厘都不稀罕!當初我就跟我姐說,不讓她跟這個古里古怪的男人結婚,她不聽,拋下爸媽嫁到這么遠的地方來,一年到頭都不回幾次家。這回也是,既然是自己主動離開的,不管遇到了什么事,總該打電話跟家里說一聲吧?爸媽都那么大年紀了還要為她擔心,怎么當人閨女的……”
他說到這里,氣的喘了兩口氣,續道:“當年我跟任慶偉打過一架,她也是口口聲聲向著自己的丈夫。她根本沒拿我當兄弟,算什么姐姐?他們家家財萬貫還是窮的叮當響,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王輝這一番咆哮,把周圍都給嚷嚷的一片安靜,云宿川沖著江灼攤手一笑,江灼的唇角翹了翹,問道:“王先生,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這么不看好任慶偉,要反對令姐跟他結婚?現在這一家四口人都失蹤了,有些情況你瞞著,警方就沒有線索,難道你真的希望他們再也回不來嗎?”
江灼這么一問,王輝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云宿川給套路了。
他本來覺得家丑不可外揚,更何況姐姐的婚姻就像心頭的一根刺,讓王輝連提都不愿意提起。不過案子確實跟他沒關系,現在既然開了口,似乎也沒有刻意隱瞞的必要。
王輝憋了一會,沉聲說道:“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當初是我先認識的任慶偉,因為兩個人在路上開車的時候相互剮蹭,發生了一點矛盾。明明責任方在他,但是他對我的態度非常惡劣,所以我們就吵了一架。我當時回到家里還跟我姐說遇上了個不講理的人,誰知道沒過兩個月,他們居然認識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王輝印象依舊很深。發生事故的當天任慶偉車里還帶著一個女人,他把車開的飛快,活像后面有鬼追一樣,結果蹭了王輝的車。
更可氣的是,之后任慶偉竟然還不想解決問題,把責任都推到王輝的身上開車跑了,還是交警從監控里查到了他的車牌號,才幫助王輝討到了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