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如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灼把一捆“魍魎片”給他:“要是沒什么事了,咱們就走吧?”
霍巖道:“行,這房子里也都是陰氣和死氣,得密封處理,我讓人把邵燕燕的尸體和柏向偉都給抬下去。”
至于邵燕燕的突然死亡以及周圍居民的反應(yīng),就留給后勤處接管了。
隨后趕到的特案組成員也紛紛上樓,有的將兩人用擔架抬了下去,有的負責進行后續(xù)的環(huán)境處理工作,江灼和霍巖也跟著下了樓。
這里是高級住宅區(qū),居民們的保密意識以及個人素質(zhì)都比較高,因為受到了霍巖的叮囑,只有幾個人遠遠看上一眼,雖然十分好奇,但并沒有給他們的工作帶來麻煩。
霍巖和江灼正要上車,前面忽然有人大喝道:“快閃開!”
兩人同時抬頭看去,只見就在柏向偉剛剛被放到前面警車上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jīng)_出來一名娛記,照著他的臉咔咔就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他也知道自己隨時都會被人拖走,拍的匆忙,攝像頭幾乎都要懟到了柏向偉的臉上,被近距離的強光一刺激,昏迷中的柏向偉居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前頭兩名警察正要上車,回頭一看知道不好,其中一個人就連忙喊道:“快閃開!”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柏向偉瞬間跳起來,竟然生生掙斷了腕上的手銬,一把勒住了那名記者的脖子,手捏在了他的喉嚨處。
警車的車門被他撞的咣當當直響,尖聲道:“輕點輕點,找死的臭記者,要命的鬼明星,你們撞死老子了!”
周圍轉(zhuǎn)來一片驚呼聲,記者駭然失色,手上的相機掉落在地,被柏向偉捏的連連咳嗽。
柏向偉大吼道:“你們都從車上下來,立刻放我走!不然我就殺了他!”
變故突發(fā),江灼也是一驚,隨即很快冷靜下來,他沒有往前沖,低聲對霍巖道:“他受陰氣的影響,現(xiàn)在覺得自己是魍魎。”
此刻的柏向偉不是在開玩笑,他完全有能力將記者的喉管捏碎,霍巖也小聲問道:“咱們從后面撲上去?”
兩人都很冷靜,江灼道:“這個角度不行,車門礙事。”
他這句話有點得罪門,車門立刻就不高興了,沖江灼喊:“我也不想啊!怪我嗎?怪我嗎你小子就說說!”
江灼:“……”
他頓了頓,轉(zhuǎn)頭跟霍巖說道:“你說那車門也是廢物,它要是會自己把柏向偉給拍死,不就沒這事了?”
車門:“……”
霍巖滿頭霧水地問道:“是這樣啊……車門是誰?”
江灼嘴上跟他們扯了兩句,眼睛卻一直牢牢盯著柏向偉的反應(yīng),眼看隨著要求被答應(yīng),他的情緒稍微有所緩和,便抬手沖著面對柏向偉的那兩名警察比劃了個手勢。
兩人會意,其中一個警察說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從車上下來了,你要把車開走,總得去前面駕駛座上吧。”
柏向偉目前的位置是后車門的旁邊,警察說的沒毛病,他警惕地看著對方,又迅速回頭掃視一眼,緊扣著記者脖子說道:“你們都離遠點。”
他側(cè)著身體朝前挪了一步。
就是現(xiàn)在!
江灼從后面猛地撲了上去,一手用力捏住柏向偉的手腕,一手拽住記者的胳膊,打算硬生生將記者從柏向偉的手中拽出來。
只是就連他也沒想到對方的力氣竟然能大到這個份上,這樣一掰竟然沒掰動,柏向偉反倒用另一只手照著他當頭就捶了下來。
江灼心道這逮誰捶誰的毛病還真是魍魎本魎了,緊急一閃,拳頭從他臉側(cè)打空,激起一陣勁風。
他膝蓋微屈,正打算一腳踹出去,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身后突然傳來嘭的一聲響,從遠處而來的子彈在這一刻精準地射穿了記者的肩膀,緊接著打中了柏向偉的肩胛骨。
柏向偉和記者同時發(fā)出慘叫,江灼連忙一把將記者扯了過來,回頭一看,開槍的人是云宿川。
車門歡叫道:“bingo!十環(huán)!”
霍巖撲上去,反手擰住柏向偉的胳膊別在他身后,將人壓在地上。柏向偉雖然受了傷,力氣仍然很大,江灼手里幾枚捏了半天的檀木佛珠彈出去,咚咚兩聲砸在柏向偉的腦門上,把他打昏在地。
這回沒人敢再托大,旁邊有人將手銬遞上來,霍巖銬住了柏向偉的手,又在他身上貼了十幾道黃符。
剛才有兩名警察一直在稍遠的地方借著建筑物遮擋,想要瞄準,只是柏向偉很精明,從始至終都在謹慎地借著記者的身體遮擋自己,所以他們遲遲沒敢動手。
誰也沒想到云宿川過來之后二話不說,把槍搶過來就是一梭子,受害者施暴者一顆子彈,直接都給打穿了。
云宿川還了槍,快步走到江灼身邊問道:“沒事吧?”
他說話時眉峰微微聚起,轉(zhuǎn)頭看著江灼的側(cè)臉,顯得十分專注,江灼擺了擺手:“剛才柏向偉沒打著我。”
肩膀受傷的記者被迅速送往醫(yī)院,江灼沾了一手的血,云宿川拿了瓶礦泉水幫他澆著,江灼一邊洗手一邊放低了聲音道:“你怎么說開槍就開槍?手太快了,小心被人舉報。”
云宿川冷冷地道:“之前不是沒提醒,那個記者明知道這里的危險性,卻硬要湊過來,就應(yīng)該為他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沒有普度眾生的觀世音大士,人人都得先顧著自己,我只管你沒危險,別人我也不認識。”
這番話說的十分冷血無情,但說句實在話,也很有道理。有好多時候,相關(guān)人員的受傷和犧牲,乃至于整個任務(wù)失敗,都是因為有太多的紀律約束和顧忌,反而不能在危急時刻果斷行事。
江灼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云宿川了,知道他就是這么個面熱心冷的脾氣。兩人關(guān)系雖好,性格和處事方式卻從小就不大一樣。
相比之下,正統(tǒng)出身的江灼雖然臉色冷了點,行為手段卻較為溫柔端正,云宿川則要無所顧忌得多。
江老在世的時候有一回也說過他“心狠手辣,不拘小節(jié),行事干脆果斷,如果不犯大錯,必成大器”。
第27章 奇跡主播
其實云宿川雖然嘴上說著人都要先顧自己,實則出手是為了保護江灼。兩人多年的兄弟了,江灼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聽云宿川這么說,略一頷首,也就沒再說別的。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