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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就將會是江維的出頭之日,他一直等著屬于自己的時機到來,結果心情太迫切一時沒沉住氣,這回算是被江灼給抓住了把柄。
在幾天之前,他絕對沒有想過這種情況。兩人同樣參加競賽,眼見著自己的名聲一天比一天臭,江灼的人氣一天比一天高,江維覺得也是見了鬼了。
他摸出手機,本來想再看看那條視頻引起的后續風波怎么樣了,結果發現自己剛才站在臺上的照片居然已經被人給p成了表情包,氣的江維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
他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過了好半天那邊才接通,壓著嗓子“喂”了一聲,正是柏向偉。
果然如江灼猜測的那樣,兩人早就認識。比賽的時候當著人前,江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這時沖口就是質問:“柏向偉,你什么意思?”
柏向偉是躲著人接的電話,一聽江維這口氣還有點納悶,說道:“怎么了?”
江維暴躁道:“我在臺上那么沒面子,別人也就罷了,連你都不知道說一兩句話幫我解解圍嗎?我真是服了,你給江灼的分比給我的都多,怎么著?后悔了想去他那邊啊!”
他這話說的頗有幾分無理取鬧,柏向偉深吸口氣,也只能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這是什么話?我之前連那樣的微博都發了,等于直接跟他撕破了臉,就算現示好,難道江灼還能把我當成朋友嗎?我那樣做圖什么。”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理解你現在比賽不順利,心情不好,但是臺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總不能你的答案不對,我還硬說是對的,那樣網上的言論只會更難聽。”
江維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否則他也不會忍到現在才跟柏向偉撒氣了,當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換了個話題道:“現在那段視頻出來了,你打算怎么辦?”
柏向偉也在想這件事,對于公眾人物來講,很多事情永遠是多說多錯,事已至此,他心里對江灼也有點隱隱的忌憚,沒有了當初一開始上來就跟他正面剛的勇氣。
江維聽他半天不說話,便道:“你可得把立場站穩了。之前明明白白說了景越山莊鬧鬼的事是你,要是現在有了那么一段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錄像,你就支支吾吾的,反倒給人把柄了。”
這話讓柏向偉心里有點不舒服,江維的語氣就好像整件麻煩都是自己一個人的事一樣,可他是為了誰?
柏向偉道:“我知道。”
他又問了一句:“那些灌水的,還有建筑工人……不會留下其他什么把柄吧?”
江維冷冷地道:“這方面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明白我媽的本事,當然不會留下破綻,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他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景越小區的監控視頻出來之后,不知道被網友們反復播放了多少遍,還有不少技術帝進行了周密的檢測和分析,證明這確實不是合成出來的。
這樣一來,植物枯死之謎已經有了解釋,江家的律師王樹奇表示已經報案,一定會對那些在花園里灌熱水的人追究到底。
那么景越山莊到底有沒有真的鬧鬼,柏向偉的回答就很重要了,畢竟在其中一個證據已經不成立的情況下,他的話就成了唯一的證明。
有粉絲力挺,也有人質疑,在各種消息傳的紛紛揚揚之時,記者在“尋找穿越者”大賽結束之后找到了柏向偉,并就這件事向他提問。
柏向偉沒有像人們猜測的那樣言辭躲閃或是避而不答,他對著話筒和攝像機清清楚楚地說道:“是我先買了房子覺得不對之后,才發生了景越山莊植物枯死的事情。這件事跟我說的那些話沒關系,所以是真是假都不會影響我的態度。”
記者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所以柏先生你的意思是,依然堅持認為景越山莊的風水有問題是嗎?”
柏向偉淡淡地道:“那里的房子,只有親自進去過體驗過的人才有發言權,作為一個消費者,我認為我有權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房子已經退了,但我還是要說,一段監控視頻,什么都不代表,我一開始是什么觀點,現在就依舊還是什么觀點。”
網友們本來覺得既然監控的證據有了,那么柏向偉也很有可能同樣在撒謊,都猜測他肯定不敢出聲了。結果沒想到柏向偉回答的這么嚴肅,這么坦然,一時之間,連罵他的帖子都悄悄被刪去很多。
這樣一來,也等于再次使人們對絕戶地一事的真假生出懷疑,監控視頻帶來的澄清效應大大減弱。
“柏向偉出道這么多年,身上連緋聞都少有,可見是個非常潔身自好的人,他總不可能因為想退一套房子就編出鬧鬼的謊話來吧?反正我覺得他說的都是實話。”
“說白了這種事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又不是不買江家的房子就會露宿街頭,干嘛要冒那個險呢?”
“樓上想多了,他們家蓋的都是高檔小區,一般人也買不起。”
“粉了我家哥哥六年,始于顏值忠于人品,大家信我,柏向偉特別的正直善良,他從來不會說假話的。”
柏向偉翻了翻自己這次采訪片段被放出去之后人們的評論,眼看言論也是有利于自己的占多數,稍微松了口氣。
只是眼前的風波算是混過去了,他心里卻一點都不踏實,畢竟這事沒完,江灼能放出這段視頻,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別的底牌。
柏向偉想著今天在臺上的時候,自己點評過后江灼沖他那一笑,無端心里有點發虛。
他正琢磨著,車門一開,司機上了駕駛座,又將一張折好的紙遞給了柏向偉,說道:“柏先生,這是一個小伙子讓我給你的。”
柏向偉有點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他一個明星,平常收粉絲的禮物能收到手軟,早就已經不新鮮了,更何況現在柏向偉也根本就沒那個心情,一邊說道“你給我這個干什么”,一邊隨手接過來一看。
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江灼”兩個字,后面跟了一串電話號碼。
【讓柏向偉為他制造過的謠言而感到悔恨】——直播亮點二即將上映。
第二場比賽結束之后,帶隊的老師又簡單地向本校的選手交代了下一場比賽的通知。
因為第三場競賽將會讓眾人同時上場,進行角色扮演,因此會務組方面需要布置場地,所以比賽時間定在了兩天后。
選手們還在聽消息,觀看競賽的觀眾們已經散場了,云宿川在賽場外面的一棵大樹下面等著江灼出來,余光見到不遠處有燈光閃過。
他站著沒動,微微偏了下頭。
不一會,有三個人一起向著云宿川這邊走了過來。打頭的脖子上掛著相機,顯然是個記者,神色極不自然,他身后跟著兩個便衣的保鏢。
右側的保鏢低聲道:“少爺,這是宏遷娛樂的記者孫波,剛才偷拍的就是他。”
云宿川道:“啊,孫記者,人如其姓,久仰久仰。”
孫波:“……”
云宿川道:“我這個人比較內向,不喜歡被人拍來拍去的。昨天已經跟各家媒體打過招呼,希望他們不要在沒通知我的情況下報道任何新聞,怎么張鋒年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今天手底下的記者又跑過來了呢?難道他暗戀我?”
他“嘖”了一聲,玩世不恭地說道:“這個變態。”
云宿川口中的張鋒年就是宏遷娛樂的老板,孫波一聽就嚇了一跳,知道云宿川這是早已經把底都給摸清楚了。
他干這行十年,是個經驗非常豐富的老記者,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云宿川突然回國,立場鮮明地站在江灼一邊,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利益牽扯,如果真的能扒出來什么內幕,就算是小報上不敢爆料,賣出會也會是一樁大買賣。
基于這一考量,孫波在上級的示意之下過來跟著云宿川,他本來已經足夠小心謹慎,記過沒想到這回出師不利,一來就把人給驚動了。